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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苦硬吃玉帝后续全文去哪实时追?

没苦硬吃

作者:张溪溪

字数:184775字

2026-01-05 21:11:44 连载

简介

《没苦硬吃》由张溪溪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玄幻脑洞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玉帝所吸引,目前没苦硬吃这本书写了184775字,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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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府内,铸着缠枝莲纹的铜制烛台上,火焰被穿堂夜风卷得忽明忽暗,卷着命格架上玉牌泄出的清辉,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司命星君对着摊开的《三界命格总簿》唉声叹气,指腹反复摩挲着“状元及第”那栏鎏金命格——往里人人争抢的顺风顺水命,今儿个看了只觉扎眼得慌。指尖刚划过“洞房花烛”的朱批注解,殿外便传来“笃、笃”声响,龙靴碾过青石板的沉稳,裹着九天之上的龙威威压,瞬间压得满殿烛火都缩成了豆大一点,连跳动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浑身一僵,握着总簿的指节绷得发白,竟“咔嗒”响了声,差点把这镇府之宝掀翻在地。凌霄偏殿的动静,早有报信仙雀扑棱着沾了晨露的碎羽传了来——玉帝要下凡亲尝疾苦的消息,比天雷劈在头顶还炸得他心慌。司命忙不迭地合起总簿,三两下塞进雕花暗格,指腹在木栓上滑了两次才扣紧,攥着绣云袖角迎出去时,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得领口绣的“司命”仙纹都发了皱。

玉帝没等他跪稳行完三叩礼,便迈着龙步跨进殿门。夜明珠冠冕流转的柔光漫开,映得命格架上的玉牌纷纷发亮,“福禄双全”“一生安稳”的鎏金刻字晃得人眼晕。他扫了一圈,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指节轻叩身旁的白玉命格架,声响清越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这等蜜罐里泡大的命格,哪有半分人间烟火味?司命,把你这里最苦的命格,全呈上来。”

“最……最苦的?”司命的声音抖得像经了霜的秋叶,躬着身往内殿引,指尖在暗格木栓上摸索了三次才扣开机关,取出一本封面发黑如老墨、边角被千年香火熏得卷皱起毛的《尘寰苦厄录》。他双手捧着簿子递过去,头埋得快贴到口:“陛下,这是三界积年的苦命格簿,您且过目——只是上面的命数,不是幼失怙恃冻饿而亡,就是身残体弱遭人欺凌,实在……实在太过惨烈,连老臣看了都心头发颤。”

“实在合朕心意。”玉帝指尖捏着簿子边缘,目光扫过扉页“苦厄”二字,眼底竟掠过一丝亮色——这才是他要找的“人间”。指腹抚过泛黄发脆的纸页,在“幼失怙恃,乞讨为生,三十而亡于寒夜”的条目上停了停,指尖轻轻一点,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这个太轻,没尝够人间滋味。”他继续翻页,“沙沙”的纸页摩擦声在死寂的殿内格外刺耳,直到看见“胎中遭厄,半瘫半盲,食不果腹,终被亲弟所害”的命格,才抬眼看向司命,眼神比南天门的金刚像还坚定:“就照这类来,再添两重磨难——要够痛,够真,方能见人心。”

司命腿肚子猛地一软,若不是及时扶住案角的镇纸,差点摔坐在金砖上。他慌忙掏出汗巾擦汗,巾子都湿透了还在机械地擦,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连鬓角的冷汗都流得更急了:“陛下三思!这命格已是人间极苦,再添两重,便是魂魄都要被磨出裂痕——您是三界之主,万金之躯,哪能受这份剜心刺骨的罪?传出去,三界都要震动啊!”

“剜心刺骨?”玉帝将命格簿“啪”地拍在案上,龙威如水般瞬间漫开,震得案上的烛火都矮了半截,滚烫的蜡油“滴答”落在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朕在凌霄殿听了几十万年颂歌,却不知农夫啃树皮时的涩,不知盲妇摸黑缝补时,针脚戳进冻得发紫的指尖的刺疼。司命,你若敢给朕拟半分体面命格,便是违逆朕的心意。”

他缓步走到司命的命格案前,那支浸过万年月华、能定人生死的玉笔,竟微微颤抖,像是在向龙威臣服,笔尖的墨汁都晃出了小滴。“朕要的不是‘体面的苦’,是真真切切能让朕尝遍人间冷暖的命格——越苦越真实,越痛越清醒。”玉帝指尖轻点笔杆,力道不重,却压得玉笔再不敢动,“三后,朕来取命格。若有半分掺假,你便去看守天河,永世给朕捞那些散落在天河里的碎星子,不许再碰命格簿。”

司命脸色惨白得像褪了色的宣纸,连声道“臣遵旨”。直到玉帝的龙袍身影彻底消失在司命府的朱红门外,他才一屁股瘫坐在圈椅上,后背的朝服被冷汗浸得透湿,黏在身上像贴了块冰。他望着案上那本《尘寰苦厄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磨损的页边——陛下要的是“人间疾苦”,可真让三界之主冻毙街头、被亲弟所害,别说看守天河,他这司命星君的仙骨,怕是都得被拆了熬成汤。

窗外忽然有一抹极淡的红光掠窗而过,快得像流星划落。司命猛地抬眼望去,只瞧见檐角一只红翅蝴蝶振翅高飞,翅膀上还沾着星子似的细碎光点——那是哪吒混天绫上独有的火灵之气,他再熟悉不过。司命慌忙垂下眼,没敢声张,重新将目光落回命格簿上,玉笔悬在“孤儿饿死街头”的条目上方,笔尖的墨汁凝住了,终究是迟迟没有落下。

夜渐深,司命府的烛火从黄昏亮到天明,烛泪在铜台积了半指厚,凝得像块剔透的琥珀。案上的命格簿旁,多了一张写满星象推演符号的草纸,朱砂画的星轨绕了三圈,与命格线缠缠绕绕,最末尾一行被浓墨点晕,隐约能辨出“贵人”二字的轮廓——他既要应了玉帝的要求,又得给自己留条后路,这苦命格,得藏点旁人瞧不出的活棋,既是给陛下留的生机,也是给自己留的退路,才算真的万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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