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死后,我成了她的女儿》中的苏知意傅时砚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职场婚恋类型的小说被老来乐48年的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白月光死后,我成了她的女儿》小说以174306字,最新章节第10章的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主要讲述了:林淮这时才像是注意到苏知意的存在,目光礼貌地转向她,带着些许询问。傅时砚似乎这才想起需要介绍,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这位是苏知意,我太太。”他没有用“妻子”,而是更官方、更疏离的…

《白月光死后,我成了她的女儿》精彩章节试读
林淮这时才像是注意到苏知意的存在,目光礼貌地转向她,带着些许询问。
傅时砚似乎这才想起需要介绍,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位是苏知意,我太太。”
他没有用“妻子”,而是更官方、更疏离的“太太”。
“傅太太,您好。”
林淮立刻微微颔首,态度恭敬却保持着距离。
“我是林淮,苏院士生前的助手。常听傅院士提起您。”
常听提起。
苏知意捕捉到这个用词。
不是“经常说起”,不是“很熟悉”,而是“提起”。
她像一个偶尔被傅时砚在社交场合或工作间隙顺口提及的名字,一个存在于他生活边缘的符号。
她扯出一个极淡的、合乎礼仪的微笑:
“林助,您好。”
就在林淮下意识想抬手,似乎想接过傅时砚怀中的手稿帮他分担时,傅时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侧了一下,将手稿护得更紧。
这个细微的动作,苏知意看得清清楚楚。
紧接着。
傅时砚像是急于处理掉她这个“扰”,转头对她说:
“外面好像下雨了,我叫车送你回去。”
苏知意看向灵堂高大的玻璃窗外,果然,不知何时已是大雨滂沱,雨点密集地敲打着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笼罩在一片灰蒙的水幕之中。
林淮适时地接话:“雨确实很大。傅院士,灵堂后面有间休息室,治丧委员会特意为您准备的,您如果需要休息或者处理一些和苏院士相关的事情,可以去那里,安静些。”他顿了顿,又看向苏知意,“这会儿雨势正猛,叫车恐怕也要等很久,路上也不安全。”
他的话语周到,信息量明确:傅时砚有专属的、舒适的、用于处理“和苏院士相关事情”的私人空间;而她苏知意,则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连被“打发”离开都变得困难,成了一个需要被额外处理的麻烦。
苏知意感觉到一种冰冷的尴尬包裹了自己。
她站在这里。
丈夫视她为需要清理的扰,丈夫的同门或者说,导师圈子的人礼貌地提醒她离开的不便,却没有一个人,真正关切地问一句她是否需要什么,是否不适。
“没关系,”
她听见自己用平静克制的声音说,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
“我可以等雨小一点再走。”
傅时砚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对她这个“等待”的提议并不满意。
他可能觉得。
她留在这里的每一分钟,都是对他与导师“独处”时间的侵占。
林淮看了看窗外的大雨,又看了看静立一旁、脸色苍白的苏知意,沉吟了一下,提议道:“这样吧傅太太,我去后面找找看有没有备用的雨伞。如果有,您拿着伞到门口叫车,或许方便些。”他的提议听起来是帮忙,但苏知意却清晰地感受到,这更像是一种温和的支开——让她离开这个核心区域,去完成“找伞”、“等车”这类边缘事务,从而将空间彻底让给傅时砚和他。
傅时砚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微动,目光短暂地落在苏知意脸上。
或许是一丝残存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对她独自冒雨离开的不放心?
又或者只是觉得林淮的安排还不够脆?
但林淮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助手已经转向傅时砚,用更低沉、更聚焦的语气说:
“傅院士,关于苏院士那几篇未发表的核心论文手稿的整理归属,还有她私人实验室里一些设备的处理意向,有几个紧急的事项需要和您初步沟通一下,您看是现在……?”
话题迅速、自然而然地切换到了只有他们才懂、才关心的“正事”上。
那些“论文手稿”、“实验室设备”,每一个词都像一块砖,加固着那堵将苏知意隔绝在外的墙。
傅时砚的注意力几乎瞬间就被拉了回去,他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怀中手稿的位置,仿佛那是与林淮所提事项紧密相连的圣物。
“现在说吧。”
他沉声道,完全忘记了前一秒可能还想对苏知意说的、那未出口的话。
苏知意站在那里,看着两人迅速进入工作状态般的低声交谈。
林淮微微倾身,傅时砚侧耳倾听,偶尔简短回应。
窗外的雨声哗哗作响,灵堂内的哀乐低回盘旋,而她像个突兀的静物,被遗忘在角落。
那句“我去找伞”的提议,林淮似乎也忘了立刻执行。或者说,在他和傅时砚的优先级排序里,与苏院士遗物相关的沟通,远比给傅太太找一把伞重要得多。
苏知意没有再开口。
她静静地转过身,走向灵堂侧边一排空着的座椅,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腹部的不适感持续着,带着隐约的坠痛,但她此刻更清晰地感觉到的,是心口那种被冰水浸透的麻木。
她看着不远处那两个沉浸在共同事务中的男人,看着傅时砚即便在与助手交谈时,也未曾放松环抱手稿的手臂。
那沓泛黄的纸页,似乎成了连接他与逝者、与过去、与这个她无法融入的圈子的唯一纽带。
而她,他法律上的伴侣,此刻连一把伞的优先级都排不上。
雨还在下,没有变小的迹象。
灵堂里。
吊唁的人来了又走,低声的安慰和啜泣起起落落。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她,就像没有人会质疑傅时砚怀抱遗稿守在这里的正当性。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苏知意交叠在膝上的双手微微收紧,指尖冰凉。她不再看向傅时砚那边,只是望着窗外被雨水冲刷得模糊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
林淮似乎结束了与傅时砚的交谈,他直起身,目光扫视一圈,这才像是又想起了苏知意的存在。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然,快步朝她走来。
“抱歉傅太太,让您久等了。”林淮的语气依旧周到,“我刚问过了,后面确实没有备用的雨伞。这雨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您看……是否需要我联系委员会的车,看能不能临时安排送您一程?”
他的解决方案升级了,从“找伞”变成了“安排车”。
但苏知意听得出,这依然是“处理麻烦”的思路,而非“照顾家人”的考量。
“不用麻烦了,林助。”苏知意站起身,语气平静无波,“我自己处理就好。”
她的话音刚落,傅时砚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依旧沙哑,带着疲惫:
“林助,那份设备清单,你再跟我确认一下细节。”
林淮立刻应了一声“好”,对苏知意匆匆点了下头,便转身又回到了傅时砚身边。
苏知意站在原地,看着林淮的背影,看着傅时砚重新投入讨论的侧脸。
她忽然觉得,自己连那句“我自己处理”的回答,都显得多余。在这个空间里,她的存在与否,她的去留,似乎本无关紧要。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紧密交谈的两人,目光掠过傅时砚怀中那抹刺眼的旧黄,然后,她转身,径直走向灵堂大门。
没有伞,也没有车。
只有漫天大雨,和腹部越来越难以忽视的、一阵紧过一阵的钝痛。
她推开了沉重的玻璃门,湿冰冷的风夹着雨点立刻扑面而来,瞬间打湿了她的肩头和发梢。她没有犹豫,步入了那片滂沱的水幕之中。
雨水很冷,打在身上生疼。
但或许,比灵堂里那无声的、将她彻底排除在外的冰冷,要好受一些。至少这雨水是平等的,无差别地落在每个人身上。
而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排”或“打发”,也不需要谁的“记得”或“提起”。
她只是苏知意。
一个正在淋雨,并且开始清醒地意识到,有些温暖永远无法从特定的人那里获取的女人。
身后,灵堂的玻璃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里面的哀乐、低语,也隔绝了那个怀抱遗稿、与旁人商讨着逝者身后事的男人。
雨幕吞噬了她的身影,也模糊了身后那栋肃穆建筑的所有轮廓。
小说《白月光死后,我成了她的女儿》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