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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谢谢,这次我要当资本本身》完结版章节阅读

《谢谢,这次我要当资本本身》是一本引人入胜的职场婚恋小说,作者“去火星的路上”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温以宁陈哲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3章,总字数214644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主要讲述了:周一早晨八点,海市银监会大楼门口堵得像早高峰的地铁站。不同的是,这里挤满的不是上班族,而是记者——长枪短炮,录音笔林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门口那辆刚刚停下的黑色奥迪上。车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

小说《谢谢,这次我要当资本本身》完结版章节阅读

《谢谢,这次我要当资本本身》精彩章节试读

周一早晨八点,海市银监会大楼门口堵得像早高峰的地铁站。

不同的是,这里挤满的不是上班族,而是记者——长枪短炮,录音笔林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门口那辆刚刚停下的黑色奥迪上。车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下来,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

海市商业银行行长,王志远。

“王行长!请问哲宇商贸贷款诈骗案是否涉及银行内部违规?”

“有传言说您与陈哲私交甚密,是否属实?”

“银监会进驻审计,是否意味着银行可能面临重大处罚?”

问题像一样射过来。王志远脚步不停,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两个保安费力地推开人群,护送他走进大楼。

玻璃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大厅里冷气开得很足,王志远却觉得后背在冒汗。

电梯上行。

数字跳动:3、5、7、9……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掏出来看,是条匿名短信:

“名单已收到。赵志强指认,你收受陈哲贿赂三百万元,为其违规放贷。证据确凿。”

发信人未知。

王志远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电梯停在15层。

门开,走廊里站着几个穿深色西装的人——银监会审计组。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短发,眼神锐利。

“王行长,”她伸出手,“我是审计组组长,李岚。接下来的一周,请多配合。”

握手很短暂,很冷。

像握了块冰。

同一时间,温以宁坐在父亲别墅的书房里,面前摆着三台显示器。

左边屏幕显示银监会门口的实时监控——记者还在蹲守。中间是王志远的办公室画面,来自某个隐蔽的摄像头。右边是加密聊天窗口,正在滚动最新消息。

“王志远进去了。”她对着麦克风说。

耳机里传来周文聿的声音:“收到。我这边已经准备好材料——他儿子在澳洲的房产交易记录,他老婆名下的海外账户,还有……他去年在澳门赌场的贵宾厅消费单。”

“先别动。”温以宁说,“等审计组拿到初步结论再说。”

“温小姐,我不明白。”周文聿停顿了一下,“为什么要通过正规渠道?我们有足够的证据直接举报,完全可以让他立刻进去。”

温以宁看着屏幕里王志远苍白的脸。

“因为我要的不仅是王志远。”她轻声说,“我要的是整条利益链。从陈哲到赵志强,从赵志强到王志远,再从王志远往上……那些真正的大鱼。”

她调出一个新窗口。

那是张复杂的关系网图谱。陈哲在最底层,往上连着赵志强,再往上连着王志远,再往上……有几个名字被打了问号。

“审计是引线。”温以宁说,“点燃它,火会顺着线往上烧。烧到谁,谁就得跳出来灭火。而跳出来的人……”

她笑了。

“就是我要找的人。”

书房门被轻轻敲响。

顾辞舟端着两杯咖啡进来,一杯放在温以宁面前,一杯自己拿着,在她旁边坐下。

“在看戏?”他问。

“在看火怎么烧。”温以宁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顾总今天这么闲?”

“来给你送个东西。”顾辞舟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信封,“林女士让我转交的。”

温以宁拆开。

里面是新加坡会议的正式邀请函,还有一份与会者名单。她的名字在中间位置,后面备注:“星穹资本创始人——数字资产创新实践者”。

“她真把我加进去了。”温以宁看着那份名单,上面全是业内重量级人物。

“林女士说话算话。”顾辞舟顿了顿,“但她让我提醒你,这个圈子里没有秘密。你在海市做的事,很快就会传到那边。”

“我知道。”

“所以……”顾辞舟看着她,“你准备好应对了吗?那些人的背景,比你想象的要深。”

温以宁放下邀请函。

“顾总,您相信因果吗?”

顾辞舟挑眉:“不信。我只相信实力和规则。”

“那您相不相信,”温以宁微笑,“有时候,规则本身,就是最好的武器?”

她调出另一个屏幕。

上面是海市商业银行过去三年的贷款审批数据流。通过某种算法,高亮标出了所有“异常审批”——利率明显低于市场水平、抵押物估值虚高、审批流程异常缩短……

其中三分之一,关联到同一个名字:王志远。

“这是我让李明轩团队做的分析模型。”温以宁指着屏幕,“基于公开数据和部分‘特殊渠道’获取的内部记录。结果显示,王志远经手的贷款,坏账率是行业平均水平的四倍。但神奇的是,这些坏账最后都被核销了,没人追究。”

顾辞舟盯着屏幕,眼神渐深。

“你怎么拿到内部记录的?”

“赵志强给的。”温以宁说,“他洗钱需要银行内部配合,所以长期‘’某些关键岗位。这些记录,是他留的后手——万一出事,可以拉人垫背。”

“你信他?”

“我信证据。”温以宁切换页面,调出一份转账记录,“这是王志远儿子在悉尼买房的付款记录。资金来源……经过三个空壳公司,但源头是赵志强控制的一个离岸账户。金额:八十万澳元。时间:去年六月。”

她顿了顿。

“而去年五月,王志远批准了陈哲的第一笔大额贷款——五百万,抵押物是一批本不存在的高级木材。”

书房里安静下来。

只有服务器风扇轻微的嗡鸣。

顾辞舟看着温以宁,看了很久。

“你花了多少时间准备这些?”

“三个月。”温以宁说,“从重生那天开始。”

她用了“重生”这个词。

很自然,像在说“从上周开始”。

顾辞舟的手指在咖啡杯沿轻轻敲击。

“温以宁,”他缓缓开口,“你身上有种……不合理的东西。”

“比如?”

“比如你对金融市场那种超前的判断力。比如你对人性弱点精准的把握。比如你收集证据的效率和方式……”顾辞舟顿了顿,“不像一个二十五岁的女人能做到的。”

温以宁笑了。

“顾总,您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怀疑我?”

“都有。”顾辞舟坦白,“我让人查过你的过去。很净,净得……不真实。大学成绩普通,工作经历普通,婚姻失败,然后突然之间,你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身体前倾。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温以宁迎上他的目光。

两人对视。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较量。

最终,温以宁先移开视线。

“顾总,您看过《基督山伯爵》吗?”

“看过。”

“那您记得最后那句话吗?”温以宁轻声说,“‘人类全部的智慧就包含在这两个词里:等待和希望。’”

她顿了顿。

“我等了很久。也绝望了很久。然后有一天,我决定不等了,也不希望了。我要亲手拿回属于我的东西——用我自己的方式。”

这番话半真半假。

真的部分是情绪。假的部分是……她没等,是死过一次后重来的。

但顾辞舟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他靠回椅背,喝了口咖啡。

“王志远上面的人,你查到多少?”

“三个。”温以宁调出关系图谱,“一个是银监会的某位副局,一个是某国企的副总,还有一个……是退休的老领导,姓郑。”

顾辞舟的眉头皱了起来。

“郑老?”

“您认识?”

“打过交道。”顾辞舟放下咖啡杯,“十年前,他还在位的时候,主管金融板块。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现在呢?”

“现在?”顾辞舟笑了,笑容里带着讽刺,“现在是某某协会的名誉会长,某某基金会的理事长,住在西山别墅区,门生故旧遍布金融系统。一句话,依然很厉害。”

温以宁盯着那个名字。

郑国栋。

七十五岁,退休十五年,但影响力丝毫未减。儿子是某券商董事长,女婿是某银行副行长,学生里最出息的那个,现在是某省分管金融的副省长。

真正的“大佬”。

“动他会很麻烦。”顾辞舟说。

“我知道。”温以宁点头,“所以我没打算直接动他。”

“那你打算?”

“让他自己动。”温以宁微笑,“大佬最怕什么?不是法律,不是调查,是……失去控制。”

她调出另一份文件。

那是郑国栋名下某个慈善基金会的账目明细。表面上是资助贫困学生,实际上……大部分资金流向了几个特定账户。

账户持有人,是几个年轻漂亮的女性。

“这是他最小的情人,二十三岁,电影学院在读。”温以宁指着其中一个账户,“去年收到基金会‘助学金’八十万。但她开的是保时捷,住的是月租三万的高级公寓。”

顾辞舟看着那些记录,表情复杂。

“你连这个都挖出来了。”

“赵志强给的。”温以宁说,“他说这是他的‘符’——万一郑老要灭口,他就把这些抖出去。”

“他现在抖了。”

“因为他知道,郑老保不住他了。”温以宁关掉文件,“审计组进驻银行,王志远自身难保。这条线上的所有人,都在急着切割。赵志强不傻,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跳船。”

她看了眼时间。

上午十点。

“差不多了。”她说。

话音未落,中间屏幕的画面里,王志远的办公室门被推开。

李岚带着两个审计人员走进来,表情严肃。

“王行长,”她说,“我们在核查贷款档案时,发现几笔异常审批。需要您解释一下。”

王志远站起来,腿在发抖。

“什么……什么异常?”

“比如这笔。”李岚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哲宇商贸的五百万贷款。抵押物评估报告显示是一批红木,但我们调取了海关记录,那批货的进口报关单……是伪造的。”

办公室的温度骤降。

王志远的额头渗出冷汗。

“这……这不可能……”

“还有这笔。”李岚又放下一份文件,“三江实业的两千万贷款,用于扩建厂房。但我们去现场看了,那片地现在还是个鱼塘。”

一份接一份。

像审判。

温以宁在书房里看着,面无表情。

耳机里传来周文聿的声音:“温小姐,王志远的儿子刚才订了回国的机票,今晚就到。”

“让他回来。”温以宁说,“回来才好一网打尽。”

“他老婆在转移资产,已经买了明天飞新加坡的票。”

“通知边控。”温以宁平静地说,“涉嫌洗钱,限制出境。”

“明白。”

通话结束。

顾辞舟在旁边看着她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温以宁,做完这一切之后,你想做什么?”

这个问题他问过。

温以宁当时没回答。

现在,她想了想,说:

“开一家真正的公司。不割韭菜,不玩套路,就做最基础的价值。投那些有理想但缺钱的人,投那些能改变点什么的技术。”

她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

“很天真,对吧?”

“不。”顾辞舟摇头,“很……难得。”

他站起身。

“新加坡的会议,我陪你去。”他说,“那个圈子里,吃相难看的人很多。有我在,至少没人敢明着欺负你。”

温以宁抬头看他。

“为什么帮我?”

“两个原因。”顾辞舟说,“第一,你救过苍穹系统,我欠你人情。第二……”

他停顿了一下。

“我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多远。”

说完,他转身离开书房。

门轻轻关上。

温以宁坐在原地,看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也有一丝……温暖。

被人信任的感觉。

不错。

手机震动。

是苏晴发来的加密消息,来自新加坡:

“已安顿。孩子很好。谢谢。”

配图是一张B超照片——小小的胚胎,像颗豆子。

温以宁看着那张照片,眼神柔和了一瞬。

她回复:

“保重。钱不够告诉我。”

发送。

然后她关掉手机,看向窗外。

院子里,玉兰花开得正盛。白色的花瓣在阳光下近乎透明,风一吹,像在下雪。

很美。

像那些值得守护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屏幕。

审计还在继续。

风暴还在酝酿。

而她,

还要继续往前走。

因为这条路,

没有回头。

小说《谢谢,这次我要当资本本身》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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