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推荐一本历史脑洞小说——《开局算错账结尾平天下》!由知名作家“不知名的小喵”创作,以陈远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3章,141289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主要讲述了:永昌七年,三月二十五,卯时。陈远在鸡鸣前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忘了鸡鸣该是什么时辰。他躺在床上,盯着茅草屋顶,努力回忆——卯时?辰时?还是寅时?记忆像筛子里的水,一点点漏掉。他坐起身,从怀里掏出慕容芷给的…

《开局算错账结尾平天下》精彩章节试读
永昌七年,三月二十五,卯时。
陈远在鸡鸣前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忘了鸡鸣该是什么时辰。他躺在床上,盯着茅草屋顶,努力回忆——卯时?辰时?还是寅时?
记忆像筛子里的水,一点点漏掉。
他坐起身,从怀里掏出慕容芷给的瓷瓶,倒出一粒养神丸,就着昨晚剩的半碗冷水吞下。药丸很苦,但比定神草好接受些。药效来得慢,大约一刻钟后,那种混沌感才开始消退。
半年。
慕容芷说,这药只能维持半年。半年后,如果还不能静养,就会彻底崩溃。
他下床,走到桌边。桌上摊着《六村纪事》,翻到最新一页,上面是他昨晚写的内容:“…慕容先生言,余病危,仅半载之期。然诸事未竟,岂可息乎?”
字迹还算工整,但细看能发现笔画的颤抖——那是手在抖,不是笔在抖。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安排今天的事。
第一,去矿上,检查产量和运输。
第二,去磨坊,看面粉质量问题是否解决。
第三,去铁匠铺,确认水力锻锤的进度。
第四,召集各村代表,商议应对官府可能加税的事。
每一件事都需要清晰的头脑,都需要记忆,都需要…时间。
而时间,是他最缺的东西。
辰时,矿洞前。
煤堆又高了。三天时间,挖了将近三千斤。陈四正在组织挑夫,准备今天的第二次运输。
“四叔,”陈远问,“昨天运出去的煤,卖了吗?”
“卖了八百斤。”陈四递过一个账本,“澡堂要了五百斤,张记铁铺要了三百斤。总共收入一千二百文,扣除挑夫工钱两百文,净赚一千文。”
一千文,合一两银子。
不多,但稳定。
“运输还顺利吗?”
“顺利。”陈四说,“分二十条路走,只被劫了一次,损失一百斤。抢劫的人只有两个,不像座山虎的人,可能是零散土匪。”
座山虎被抓,但他的残余势力还在。不过已经不成气候了。
“好。”陈远说,“继续保持。另外,从今天起,矿上实行三班倒。每班两个时辰就换,保证安全,也保证产量。”
“三班倒?”陈四没听过这个词。
“就是把人分成三批,轮流下矿。”陈远解释,“这样矿洞不会空着,人也不会太累。”
“可是…工钱怎么算?”
“按班算。”陈远说,“每班两个时辰,工钱五文。愿意多的,可以连班,但一天最多两班。”
这是现代工厂的轮班制。虽然在这个时代显得超前,但能提高效率。
陈四琢磨了一会儿,点头:“可行。我这就去安排。”
巳时,磨坊。
水车在转动,发出吱呀呀的响声。磨盘在转动,麦子变成面粉。陈三叔正在检查新做的筛子——那是一张细麻布绷在木框上,面粉倒上去,轻轻摇晃,细粉漏下去,粗粒留在上面。
“昨天磨了一百二十斤麦子。”陈三叔说,“筛出来的细粉有九十斤,粗粒三十斤。细粉卖了,粗粒喂了村里的牲口。”
“质量问题呢?”
“再没出问题。”陈三叔说,“现在每磨十斤麦子,就过一遍筛。虽然慢点,但质量有保证。”
“好。”陈远点头,“从今天起,磨坊也实行三班倒。人歇磨不歇,提高产量。”
“可是…水车只有一架啊。”
“那就再造一架。”陈远说,“六个村子,每个村出两个木匠,集中起来,十天之内再造一架水车。”
“钱呢?”
“从社出。”陈远说,“先记账,等盈利了再还。”
账要算清楚。社是股份制,每一笔支出都要有记录,有交代。
午时,铁匠铺。
水力锻锤的进展不顺利。
陈四虽然主要管矿,但铁匠铺的事他也兼顾。他指着一个笨重的木制装置说:“做出来了,但不好用。”
那是一个利用水车动力带动的锤子。原理很简单:水车转动,带动一横轴,横轴上有凸轮,凸轮推动连杆,连杆带动锤头上下运动。
但问题出在材料上。
“木头的强度不够。”陈四说,“锤了几十下,连杆就裂了。换成铁的,太重,水车带不动。”
这是材料科学的瓶颈。没有合适的钢材,没有精密的加工,很多设计只能是纸上谈兵。
“那就改良。”陈远说,“木头上包铁皮,增加强度,减轻重量。凸轮用硬木,但关键受力点镶铁片。”
“我试试。”陈四说,“但需要时间。”
“时间…”陈远重复这个词,苦笑,“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未时,祠堂。
六个村子的代表都到了。柳老栓、陈四、李大山、张老五、赵老三、王老七,还有陈远。
“今天有几件事要商量。”陈远开门见山,“第一,官府可能要加税。”
这话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周县令昨天找柳老叔谈话,提到‘联保规模渐大,应按商贾纳税’。”陈远说,“意思就是,我们的矿、磨坊、铁匠铺,都要交税。而且不是农税,是商税。”
“商税多少?”李大山问。
“十税一。”柳老栓说,“也就是赚十文交一文。”
“这么多?!”王老七惊呼,“那我们还赚什么?”
“所以要想办法。”陈远说,“有两个选择:第一,隐瞒产量,少报税。但风险大,一旦被发现,可能被重罚甚至封矿。第二,老老实实交税,但争取优惠政策。”
“什么优惠政策?”
“比如…新开产业,免税三年。”陈远说,“这是朝廷的规矩,但地方官不一定执行。我们要去争取。”
“怎么争取?”
“送礼。”陈远说得很直白,“周县令喜欢字画,我们就送字画。县丞喜欢银子,我们就送银子。主簿喜欢古玩,我们就送古玩。”
这话说出来,大家都沉默了。
贿赂官员,这是犯法的。但在这个世道,不贿赂就办不成事。
“我不同意。”陈四第一个反对,“我们辛辛苦苦赚的钱,凭什么送给那些贪官?”
“因为不送,他们会让我们赚不到钱。”陈远说,“这不是对不对的问题,是现实的问题。”
“可是…”
“我知道大家心里不舒服。”陈远说,“我也不舒服。但我们要活下去,要发展,有时候就得做不愿意做的事。”
柳老栓叹了口气:“陈先生说得对。我上次去县衙,看到那些衙役,一个个眼高于顶。不给好处,门都不让进。”
“那…送多少?”赵老三问。
陈远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是他昨晚算的账:“按现在产量,我们一个月净利润大约五两银子。如果交税,只剩四两五钱。如果送礼,大概要花一两银子。算下来,还是比不送划算。”
一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但比起被封矿、被封磨坊,划算得多。
“我同意。”李大山说,“舍小钱,保大钱。”
“我也同意。”张老五说。
其他人陆续表态,最终全票通过。
“好。”陈远说,“柳老叔,这事你去办。买什么礼物,花多少钱,都记清楚。社的账,要公开透明。”
“明白。”柳老栓点头。
“第二件事,”陈远继续说,“扩张计划。”
他摊开一张更大的纸,上面画着六个村子的地图,还有矿、磨坊、铁匠铺的位置。
“我们现在有三条赚钱的路子:矿、磨坊、铁匠铺。但都不够大。我的计划是:半年内,把产量翻三倍。”
“三倍?!”所有人都惊呆了。
“矿,月产从一万斤提高到三万斤。磨坊,从每天一百斤提高到三百斤。铁匠铺,从每月三十把农具提高到一百把。”
“这…这怎么可能?”王老七说,“人手不够,工具不够,什么都…”
“所以需要投入。”陈远说,“矿上要扩大矿洞,要买更多铁镐、背篓。磨坊要建第二架水车,要买更多麦子。铁匠铺要解决水力锻锤的问题,要买更多铁料。”
“钱呢?”
“借钱。”陈远说,“跟钱庄借,跟大户借,甚至…跟李家庄借。”
“跟李家庄借?!”赵老三跳起来,“陈先生,你疯了吗?”
“我没疯。”陈远平静地说,“李家庄有钱,而且他们现在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付我们,因为官府盯着。我们可以用社的股份做抵押,向他们借钱。”
“他们会借吗?”
“会。”陈远说,“因为利息高。他们不是想赚钱吗?那就让他们赚。我们用他们的钱发展,等我们强大了,再还钱,或者…用别的方式还。”
这话里有话。
“什么方式?”柳老栓问。
“现在还不好说。”陈远说,“但大家要相信我。半年,只要半年时间,我要让六个村子,变成这片土地上最富庶、最强大的地方。”
半年。
这个词他说得很重。
因为他只有半年时间。
申时,会议结束。
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陈远和陈四。
“远儿,”陈四看着陈远苍白的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四叔为什么这么问?”
“你太急了。”陈四说,“像有什么东西在追着你,着你拼命往前跑。”
陈远沉默。
他不能说自己只有半年寿命。说了,会动摇军心。
“我只是…觉得时间不够。”他最终说,“李家庄在盯着我们,官府在盯着我们。我们发展得越快,就越安全。”
“可是身体要紧。”陈四说,“你看你,瘦成什么样了。脸色也差,走路都打晃。”
“我知道。”陈远说,“我会注意的。”
这话说得很敷衍。
陈四知道,但也没办法。
酉时,陈远去了村东荒地。
那片三亩地已经种上了土豆。嫩绿的芽破土而出,在夕阳下泛着生机勃勃的光。
老吴正在地里除草。看到陈远,他直起腰:“陈先生。”
“长得不错。”陈远说。
“嗯。”老吴点头,“再过一个多月,就能收成了。”
两人蹲在地头,看着那些嫩芽。
“陈先生,”老吴忽然说,“我…我想成个家。”
陈远转头看他。
“我知道我以前是土匪,没人看得上。”老吴苦笑,“但我想…如果我能好好种地,好好活,也许…”
“你想娶谁?”陈远问。
“周寡妇。”老吴说,“就是赵四的媳妇。”
陈远愣住了。
赵四才死三天,尸骨未寒。
“我知道这不应该。”老吴低下头,“但赵四死前,我答应过他,如果他死了,我照顾他媳妇孩子。现在他死了,我…”
这话说得吞吞吐吐,但意思明白。
“周婶同意吗?”陈远问。
“我还没敢说。”老吴说,“怕她骂我。”
陈远想了想:“如果你真心想照顾她们母子,可以。但要有分寸。等赵四过了七七,再说这事。”
“我明白。”老吴说,“我就是…先跟您说一声。”
“好。”陈远点头,“好好。只要你真心改过,村里人会接受的。”
“谢谢陈先生。”
戌时,陈远回到茅屋。
他点上油灯,开始写今天的《六村纪事》。
“…今议三事:一曰应对加税,决行贿赂,虽违心而不得已;二曰扩张计划,半年为期,产量翻三倍;三曰人事之变,老吴欲娶周婶,允之,然待七七之后。”
写到这里,他停笔。
今天的事很多,很杂。从生产到管理,从经济到人情,方方面面都要心。
他感到累。不是身体的累,是精神的累。那种要记住一切、掌控一切的疲惫。
他掏出慕容芷给的瓷瓶,又倒出一粒养神丸,吞下。
药效很快。疲惫感稍减,思维重新清晰。
他继续写。
“…余自知时无多,故行事愈急。然众人不解,唯陈四叔有所察。愧之。然事已至此,唯有前行。”
写完后,他吹灭油灯,躺下。
在黑暗中,他数着子。
半年,大约一百八十天。
今天过去了,还剩一百七十九天。
每一天都很宝贵。
每一天都不能浪费。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明天,还有更多的事。
子时,陈远被敲门声惊醒。
“陈先生!陈先生!”
是小石头的声音,急促,慌张。
陈远起身开门。少年站在门外,气喘吁吁,脸上有伤。
“怎么了?”
“李家庄…”小石头喘着气,“李家庄…动手了!”
亥时,赵家堡。
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不是失火,是李家庄的人,举着火把,包围了赵家堡。
大约五十人,都骑着马,都拿着刀。为首的是李彪,还有…县衙的王捕头。
“开门!”李彪在堡外大喊,“官府查案!”
赵老三站在堡墙上,脸色铁青:“查什么案?”
“查私造兵器的案子!”王捕头开口,声音冰冷,“有人举报,赵家堡私造弩箭,图谋不轨!”
私造兵器,这是重罪。
“我们没有!”赵老三说。
“有没有,查了才知道。”王捕头说,“开门,否则以抗命论处!”
堡墙后,民兵已经集结。三十个人,拿着弩,拿着刀,严阵以待。
但他们面对的,是官府。
抗命,就是造反。
造反,就是死罪。
“三叔,怎么办?”一个民兵小声问。
赵老三咬牙。
开门,李家庄肯定会进来,到时候不知道会搜出什么“证据”。不开门,就是抗命,后果更严重。
“拖时间。”他说,“等陈先生来。”
陈远赶到时,局面已经僵持了半个时辰。
他骑着从村里借来的驴——脚伤还没好,不能走路——赶到赵家堡。看到堡外那五十骑,他的心沉了下去。
李彪终于找到借口了。
私造兵器,这个罪名,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自卫需要。往大了说,是图谋造反。
而解释权,在官府手里。
“陈远,”李彪看到他,冷笑,“来得正好。你们联保私造弩箭,证据确凿。王捕头奉命查案,你们还敢拒不开门?”
陈远看向王捕头:“王捕头,我们有县衙许可的民兵编制,造弩是为了防土匪,周县令知道。”
“周县令知道你们有民兵,”王捕头说,“但不知道你们有这么多弩。三十把弩,这是要打仗吗?”
“土匪有三十多人,我们当然要有足够的武器。”陈远说。
“那也太多了。”王捕头说,“按律,民间武装,不得超过二十人,武器不得超过十件。你们超标了。”
这是文字游戏。律法是有这个规定,但地方上很少严格执行。
现在,被拿来当借口了。
“王捕头想怎样?”陈远问。
“收缴超标武器。”王捕头说,“另外,联保解散,各回各村。以后不许再聚众闹事。”
解散联保。
这才是真正的目的。
李家庄要的,不是收缴几把弩,是要彻底打散六个村子的联盟。
“如果…我们不答应呢?”陈远问。
“那就以谋反论处。”王捕头冷声道,“格勿论。”
空气凝固了。
堡墙上,民兵握紧了武器。堡外,李家庄的人拔出了刀。
战斗一触即发。
陈远的大脑飞速运转。
打,打不过。五十骑对三十民兵,还有官府的名义,必败无疑。
不打,解散联保,之前的努力全白费。
怎么办?
他忽然想起慕容芷的话:“这个世界,有看不见的力量。”
也许…
“王捕头,”陈远开口,“可否借一步说话?”
王捕头皱眉:“有什么话,在这里说。”
“是关于…”陈远压低声音,“玄诚子道长。”
王捕头的脸色变了。
他盯着陈远看了很久,然后挥手:“退后十步。”
李家庄的人和李彪都退后了。
陈远下驴,走到王捕头马前。
“你认识玄诚子道长?”王捕头问。
“见过一面。”陈远说,“他让我转告一句话:’守旧者不守旧,变法者不变法。’”
这是玄诚子当时说的原话。陈远一直不懂什么意思,但现在,他赌王捕头懂。
王捕头的脸色变幻不定。
“他还说了什么?”他问。
“还说…”陈远回忆,“’三百年轮回,又开始了。’”
王捕头沉默了很久。
“陈远,”他终于说,“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知道。”陈远说,“但我不玩火,就会被火烧死。”
“玄诚子道长…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陈远说,“但他会回来的。”
这是谎言。但他必须说。
王捕头又沉默了。
远处的李彪不耐烦了:“王捕头,还等什么?动手啊!”
王捕头回头看了李彪一眼,眼神复杂。
然后,他调转马头。
“收队。”他说。
“什么?”李彪愣住了。
“我说收队。”王捕头重复,“这件事,我要先请示周县令。”
“可是…”
“没有可是。”王捕头打断他,“李三公子,官府办事,有官府的规矩。你如果有意见,可以让你叔叔来找我。”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
李彪脸色铁青,但不敢再说什么。
王捕头带着人走了。
李家庄的人面面相觑,最终也只能跟着离开。
危机,暂时解除了。
但陈远知道,这只是开始。
王捕头认识玄诚子,知道“守旧者”。这意味着,官府内部,也有那股“看不见的力量”的人。
而他,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是好是坏?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又多了一个敌人。
或者说,多了一个…需要周旋的力量。
陈远看向夜空。
繁星点点。
很美。
但每一颗星星,都可能是一个盯着他的眼睛。
而他,只有半年时间了。
半年内,他必须强大到,让这些眼睛,不敢轻易动手。
否则…
他想起慕容芷说的:“你会变成行尸走肉。”
那可能还是好的结局。
更坏的结局是…死。
陈远深吸一口气。
回村。
明天,还有更多的事。
而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小说《开局算错账结尾平天下》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