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蛇骨新娘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現代言情文,它的作者是佚名,主角是蘇弦月玄霄。主要講述了:他還沒說完呢,守在程家附近的許浩突然冒了出來,身上還帶著一層寒涼水汽,手裡抓著兩根蕭條的柳枝,模樣傻里傻氣的:“大小姐!你這麼快就回來了!”我裹著羽絨服立馬往後撤步離他遠點,嫌棄瞧他:“許浩,你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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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說完呢,守在程家附近的許浩突然冒了出來,身上還帶著一層寒涼水汽,手裡抓著兩根蕭條的柳枝,模樣傻里傻氣的:
“大小姐!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裹著羽絨服立馬往後撤步離他遠點,嫌棄瞧他:“許浩,你幹嘛呢!”
許浩揮了揮手裡柳葉:“驅鬼辟邪呢。”
“驅鬼辟邪?”我無語。
許浩用力點頭:“對啊,不是大小姐你讓我用柳條沾上你準備的那壺水往程願冰棺上灑的嗎?
我剛把整個程家都灑了一遍,連我們自己身上都沒漏!噯要不然大小姐我給你衣服上也來點吧,去除晦氣!”
我聞言連忙搖頭往後躲,“不了不了,我身上沒有晦氣。”
本來就畏寒,再被他潑點水我還要不要活了。
對了,早上是墨玄霄變成我的樣子和許浩在一起,那用柳條灑水的事情應該也是他安排的。
我不吝誇讚地朝許浩道:“你做的很好,等回家我、我讓我哥給你漲工資!”
許浩聽完當即擺出了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
“啊大小姐,為你辦事我許浩萬死不辭!這次蘇總要是能醒過來你就是最大的功臣!嘿嘿,看來蘇總說的一點也沒錯,你才不是什麼災星呢,你是老天爺留給蘇家的救星。”
“好了別貧了,裡面的情況怎麼樣?”我問許浩。
許浩道:“很平靜。對了大小姐,下一步該怎麼做。”
“下一步……”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啊,無奈之下我只能抬頭詢問墨玄霄的意思。
但沒想到那位英姿颯爽的血河大將軍先開了口:“讓無關人等全都離開程家。”
我緊接著轉告許浩:“你帶著大叔和嬸子一家先去別的地方躲躲,有大仙要作法,別留在這裡耽擱事。”
許浩愣愣地答應:“哦,好我現在就去接他們!”隨即轉頭火急火燎的先跑了。
等我們一行三人來到程家時,許浩已經帶著程家二老還有他們的小孫女開車跑遠了。
血河大將軍冷著臉走到冰棺前,透過玻璃棺蓋看程願,輕哼一聲不屑道:
“他為了欺騙魅兒倒真是下了不少心思!這張臉,和他有七分相似,可惜,魅兒聰明一世卻遲遲看不破他的障眼法!”
我偷偷問墨玄霄:“他好像對程願很不爽,他會救自己的情敵嗎?”
“不會。”墨玄霄沉聲道:“他只會救自己的心上人。”
也是,他喜歡池頭夫人,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池頭夫人墮入深淵,就算他再怎麼看這個情敵不爽,他也得讓程願和我大哥回來。
血河大將軍施法在冰棺上落下一道金色法印,口中默唸幾句咒語,頃刻外面本還敞亮的天空驟然昏暗下來,烏雲蔽日,白天變黑夜。
蝙蝠在屋簷下振翅亂飛,屋裡白燭忽然自行點燃,厚重燭影裡飄進了幾張雪白冥錢……
不多時,那名黑衣女人又踏著清脆鈴聲迅速現身。
一抹黑影閃現進屋,手中權杖剛碰到冰棺,就被血河大將軍出手抓住了權杖首端——
黑衣女人厲色抬頭,目光撞上血河大將軍幽潭般的深眸,怔了下:“師兄……”
血河大將軍趁機化去了她手裡的兵器,上前一步擋在程願的棺前,語氣清冷沒有感情道:“師妹,收手吧。”
池頭夫人見狀不甘心的苦笑:“連你也要和我作對?你知道,這些年來我為了等他吃了多少苦!
我不願意忘記他,日日受血河水滌魂噬心之苦,我為了救活我們的兒子,我連半顆心都剜了!當初冥帝可是答應過我,等我找到他,他任由我處置!”
“師妹,他已經轉世了,他不再是從前的他,這一生他不愛你,他甚至怕你。他有自己喜歡的姑娘,如果你不橫加阻攔,他們明年三月就會定親。”
“那是因為他沒有前世的記憶!他若有前世記憶他會重新愛上我的!我們一家很快就會團聚……他會願意跟我留在冥界的!
上輩子我們就共同發誓,要一輩子在一起,夫妻恩愛,永不相負。”
血河大將軍的嗓音更冷了:“這世間的海誓山盟本來就是個笑話,有誰真因為恩愛時的一個誓言而不得好死了。
況且他這輩子已經不是你從前愛的那個人了,就算你強行將他帶下地府,最後也只能是誤了彼此終生。”
“我偏不信邪!”
“把魂還回來,我帶你去冥帝跟前領罪。”
“你想都不要想!今天這個人的魂魄我是要定了!”池頭夫人兇狠地看向墨玄霄,咬牙切齒:“他們別以為把你請出來本尊就會怕了!就算你是我師兄,也阻止不了我想做的事!”
話落,池頭夫人抬掌就朝血河大將軍襲擊了去。
血河大將軍側身躲閃開,面對池頭夫人的猛攻卻一直躲閃不還手,哪怕池頭夫人擊中他的身體,他也只是握住池頭夫人的手腕將池頭夫人甩開。
這樣只守不攻得打到什麼時候啊。
兩股掌風相沖,迸發出來的神力差點將我掀飛了。
還好我雙腳剛離地就被墨玄霄抓住胳膊收回去,按進了懷裡。
我頂著迎面猛吹的罡風,用力環著墨玄霄的腰不敢撒手,臉被風颳疼了,就索性把頭埋他胸膛上。
等那陣神力過去了,才心有餘悸的吐口氣。
“仙爺,他倆是同門師兄妹,那誰的本事更好些?血河將軍不會打不過池頭夫人吧?”我有點操閒心。
墨玄霄抱著我淡淡道:“當然是血河。”
他這話剛說出去,血河將軍就突然崛起一掌把池頭夫人打飛了出去。
嗚終於等到血河將軍忍心朝自己的心尖尖出手了!
差一點以為今晚咱們三都要折在這呢。
池頭夫人震落在地,再想爬起身,卻突然發現自己眼角流了血……
“師兄,你竟然對我下狠手。”池頭夫人此時的神情似乎有些失落、傷心。
血河將軍走近她,近乎冷酷絕情地在她頭頂肅聲道:“跟我下去請罪。”
“我不去。”
“你必須去,你知道那隻魂的身份,到時候上頭派人來查冥帝都保不了你!”
“我要程願,我要我夫君,我要帶他回去——”
池頭夫人叛逆的紅著眼衝血河將軍大吼,血河將軍一把狠狠扼住池頭夫人的玉頸,面色森冷可怖:
“這麼多年了你為什麼就是不肯忘記他,他有什麼值得你喜歡的!你寧肯為他毀了自己嗎!”
這一把抓的,我都感覺脖子不舒服……
池頭夫人流著血淚苦笑,倔強凝望血河將軍的雙眼:
“是!只要能讓他回來,我寧願毀了自己!他是與我拜過天地一起對著山河盟誓過的夫君,我愛他,這些年來我從沒忘記過他,沒有他,我根本活不了!”
哎,又是個痴情的苦命人啊。
“他不值得。”血河將軍低聲,推開池頭夫人。
“他值不值得,你說得不算。”池頭夫人踉蹌從地上爬起來,怨恨地同他道:“你永遠不會懂這世間的至純之情夫妻之愛,你就是個沒有心的男人!”
血河將軍兩手猛地握住,雙臂繃直,肌肉發緊,嘴上卻依舊是冷漠平緩的語調:
“是,我的確是個沒有心的男人,我不懂你口中的至純之情夫妻之愛,我只知,冥界鐵律無情,我不會縱容你胡鬧,鑄下大錯。”
“你只是我的師兄而已,你憑什麼阻攔我們夫妻團聚!師兄,別逼我恨你!”池頭夫人無力衝他嘶吼,滿眼裝著的都是對他的怨恨。
他怔了怔,少時,抬眼問池頭夫人:“你今天是非要取走程願魂魄不可是麼?”
“是!”池頭夫人咬牙答得不假思索。
血河將軍又問:“哪怕他不再愛你?”
池頭夫人堅持道:“他愛我,只要他吞噬了蘇聿明的魂魄,他就能記起我們的從前,我們夫妻情比金堅緣比海深,他許諾過的,他會愛我永永遠遠!”
血河將軍沉默了很久,忽然伸手牽住池頭夫人的手,緩下語氣:“你過來,師兄有東西給你看。”
“你放開我,放開我!”
池頭夫人哭著掙扎時,血河將軍已經從懷中掏出了一面銅鏡,銅鏡脫手飛入空中,無限變大,鏡內有潮水湧動,漸漸的,水深處凝出了一幕飛沙走石滿目荒蕪的苦寒邊關畫面——
陡峭崖低,鋒利的石尖上掛著男人身上的甲冑布衣碎片,染著兩抹殷紅鮮血。
躺在碎石堆裡的男人面色蒼白,頭顱受傷,塗滿汙血的粗糙大手裡緊緊握著一柄寶劍。
腰間布袋底端破了個洞,露出一截女人繡的藍色楹花香囊。
“你,好好看著,看仔細了。”血河將軍將嗓音壓得沙啞。
池頭夫人捕捉到銅鏡中的畫面,登時睜大美眸,僵住身形:“夫君……夫君!”
血河將軍拉住激動要撲過去的池頭夫人。
不久,畫面裡就走進了一名揹著竹簍採草藥的年輕女子。
“有人?”年輕女子小跑上前,趕緊探了他的脖頸大動脈,之後又給他把了腕上脈搏,“還有一口氣!”
森冷寒夜裡,女子瘦小的身軀艱難架起渾身是血的男人,步履蹣跚的往遠處走……
這是什麼情況?當年池頭夫人的丈夫掉落懸崖沒死?
被人救了!
池頭夫人也霎時怔愣失魂,像個沒有感情的傀儡般,被血池將軍扼在手裡。
靈鏡內重傷的大將軍被採藥的小醫女救回去,醫女的父親親自挑燈為他紮了一百零三針,才勉強吊住他的性命。
“最近邊關不太平,你還是別總往山裡去採藥了!如果被皇后發現你還活著,你我父女倆都得死。”
“知道了義父,我是看這人身上穿的是本國軍將服飾才救的,如果是敵國……我肯定不會招惹麻煩。”
“前兩天才開戰一回,想必是那場戰爭裡掉下懸崖才僥倖逃過一劫的命大者。”
大將軍在醫女的茅草屋裡昏迷七天才甦醒,醒來不但半身不遂,還失去了記憶。
他病中,是那名醫女不辭勞苦地陪在他身邊照顧他。
“爹爹說了,你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全身骨頭被摔碎一半,現在至少還得養三個月才能挪動,半年之內能下地就不錯了。
你摔下來時傷到了頭,可能會有短暫性的部分記憶空缺,不過應該過兩三個月就能恢復,你不用著急。”
吊著一口氣的大將軍躺在床上,抿了抿乾裂的白唇,輕聲道謝:“多謝姑娘。”
醫女耐心給他喂著湯藥:“對了,你究竟是什麼人啊?看你身上的盔甲樣式,應該是個小官?”
大將軍喉頭滾了滾,低低道:“籍籍無名一小吏罷了。”
醫女見他不肯說,便也識趣的不再問。
後來那兩個月,醫女總是衣不解帶的照顧他,親手給他換藥,給他揉捏肩膀與雙腿。
他向醫女道謝,醫女也只是抿唇一笑而過。
“徐二哥,你看,這山裡的野花可真好看!”
醫女將採到的一小捧野花送到大將軍床前,大將軍看見生機勃勃的野花,明媚璀璨的少女,眼裡終於攢出了幾分笑意:“嗯,是好看。”
醫女見狀亦放心鬆了口氣,“真好,兩個月了,徐二哥你總算是會笑了。”
雷雨夜,大將軍滿頭大汗的從熟睡中驚醒,壓在心底的那個名字脫口而出:“魅兒!”
醫女撐傘從雨幕裡走回來,頂著一身溼氣進屋把油紙傘合上,放下手裡的草藥籃子,拍拍衣袖唏噓道:
“上半夜又鬧起來了,明明白天才打過,聽說門樓外砍死了一名報信的孕婦,都快生了……
好在這回將士們一鼓作氣只用了一個時辰就將敵人全部砍跑了,後半夜下了雨,戰場上一片紅彤彤的,現在那些將士們正站在雨地裡給那名報信的孕婦哭喪呢!
哭得撕心裂肺,還有位將軍聽說她死了,直接從馬上摔了下去,一路爬到了她的屍體旁,哭的嗓子都啞了。
軍中怎麼會有孕婦呢?也許就是那位將軍的隨軍夫人吧,身懷六甲還讓隨軍,哎,真是心大。”
大將軍抓住身上的被子,低頭喃喃:“算算時間,魅兒也該生了吧……”
“二哥你說什麼?”
大將軍臉上掠過一絲慌促,“沒、沒什麼。”
小說《蛇骨新娘》試讀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