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故事类型的小说,那么《我是纯爷们,接生婆却发誓说摸到了孩子头》绝对值得一读。小说中精彩的情节、鲜活的角色以及深入人心的故事,都会让你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总字数已达10684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我是纯爷们,接生婆却发誓说摸到了孩子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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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了它!剪了它!”
“必须把死胎弄出来!”
周围的人群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他们高举着拳头,脸上的表情扭曲而兴奋。
仿佛只要这一剪刀下去,他们就能从这场闹剧中获得某种变态的满足。
赵春花手里的剪刀也不知道是用来嘛的。
生锈,刃口钝厚。
这要是捅进来,我这一辈子就算完了。
“别过来!人了!救命啊!”
我拼命蹬着腿,大腿的伤口再次撕裂。
鲜血涌出,温热,黏腻。
这更多的血反而更了他们。
“按住她!别让她乱动!”
三婶死死扣住我的膝盖,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指甚至抠进了我的肉里。
“丫头,别犟了,三婶也是为了保你的命。”
“头都卡在那了,不剪开怎么拿出来?”
“忍一忍,一下就好了。”
去为了我好!
去一下就好!
我浑身冷汗直冒,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六点五十八。
还有两分钟。
两分钟,一百二十秒。
每一秒都被拉长到了极限。
“嫂子!我求你了!我怕疼!”
我只能继续示弱,用尽全身力气往床角缩。
“怕疼?偷人的时候怎么不怕疼?”
赵春花狞笑着,剪刀咔嚓咔嚓空剪了两下。
“按死!别让她动!”
两个粗壮的农妇一左一右压住了我的肩膀。
几百斤的重量压下来,我连呼吸都困难。
眼看着那把生锈的剪刀离我的两腿之间越来越近。
近到我能闻到剪刀上的铁锈味。
真的要完了吗?
为了姐姐,我要变成太监了?
不。
绝对不行。
我咬破了舌尖,剧痛让我瞬间清醒。
绝境之中,一股疯劲儿直冲脑门。
我猛地仰起脖子,一口咬住离我最近的那只手。
那是按着我肩膀的一个农妇的手腕。
死死咬住。
牙齿切入皮肉,尝到了血腥味。
“啊——!!!”
农妇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就是现在!
我腰部猛然发力,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弹了起来。
右脚狠狠踹出。
正中赵春花的口。
“哎哟!”
赵春花猝不及防,被我这一脚踹得倒飞出去。
后背撞在桌子上,上面的红烛供品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剪刀也飞了出去,在门框上,颤巍巍地晃动。
“反了!反了!”
“这破鞋还要人啊!”
三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我大喊大叫。
在墙角,大口喘着粗气,膛剧烈起伏。
假发套歪在一边,遮住了半只眼睛。
但我顾不上整理。
我死死盯着墙上的挂钟。
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
五十八,五十九……
七点整!
大巴车发车了!
姐姐走了!
那一瞬间,我浑身放松下来,瞬间被狂喜填满。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
这男人的笑声,在这婚房里显得格外诡异。
所有人都愣住了。
“笑?你还有脸笑?”
赵春花捂着口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乱,眼神怨毒。
“给我打!往死里打!”
“打死了我负责!”
她彻底疯了,捡起地上的半块砖头就要冲上来。
我也疯了。
既然姐姐已经安全,那老子还装什么?
这半个小时受的屈辱,老子要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负责?你负得起责吗?!”
我猛地站直了身体,不再夹着嗓子,不再缩着肩膀。
赵春花被这突如其来的男声吓得一哆嗦,砖头差点砸在自己脚上。
“你……你……”
她指着我,眼珠子快要瞪出来。
周围的村民也傻了眼,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三婶是吧?”
我盯着那个还在地上撒泼的神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你说你摸到了死胎?”
“你说宫口开了三指?”
“你说头都卡在门口了?”
我一步步近。
“来,大家睁大狗眼看清楚!”
“你们嘴里的死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5
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猛地一把掀起了那原本长得拖地的裙摆,直接扯到了!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这就是你们说的死胎?!”
“这就是你们说的宫口大开?!”
屋子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那条大腿上。
那被钉子划开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但比鲜血更刺眼的,是那一层浓密黑亮的腿毛!
这一腿的毛,比村口老王家的黑狗都要旺盛!
只要是个长眼睛的,都知道这绝不可能是一个“黄花大闺女”的腿!
这分明就是一条纯种的老爷们的大腿!
“啊?!”
人群中不知道谁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春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她花五万块钱娶回来的新娘子。
裙子底下竟然藏着这么两条“毛裤”!
三婶更是像见了鬼一样,脸上的褶子都在抖。
我近那个还在发抖的神婆,一脚踩在旁边的凳子上。
把那条长满黑毛的腿怼到她面前:
“三婶,看清楚了吗?”
“你接生了一辈子,见过谁家大闺女腿上长这玩意儿?”
“还是说,你刚才摸到了这层毛,以为是孩子的头发?!”
三婶的表情瞬间凝固。
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精彩至极。
“这……这……”
她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刚才信誓旦旦摸到了孩子头,现在事实摆在眼前。
她摸到的那玩意儿,只要是个瞎子都能摸出来是什么。
可她偏偏说是死胎。
“说话啊!”
我怒吼一声。
“你给大家说说你到底摸没摸到孩子头?!”
“你接生了一辈子,连把柄和脑袋都分不清?!”
“你那是接生吗?你那是耍流氓!”
“你摸着老子的大宝贝,说它是死胎?你还要剪了它?”
“老毒妇!你想什么?!”
我的质问如同连珠炮,轰得三婶连连后退。
她一辈子在村里作威作福,靠着装神弄鬼骗钱。
今天,彻底栽了。
赵春花也傻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三婶,脑子里一片浆糊。
“男……男的?”
“你是男的?!”
“那林静呢?那个小贱人呢?!”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新娘子被调包了。
她花五万块钱,娶回来一个大老爷们。
“我姐?”
我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服,虽然还是很狼狈,但气势已经完全不同。
“我姐早走了。”
“还得谢谢你刚才闹那么大动静,帮我拖延时间。”
“现在,她应该已经上高速了。”
“想追?下辈子吧!”
“骗子!诈骗犯!”
赵春花发出一声尖利到刺破耳膜的嚎叫。
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五万彩礼没了。
人也没了。
还在全村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人。
更重要的是,她刚才还要剪了一个男人的命子。
“大家伙别愣着啊!”
“他是男的!他是林家那个混小子!”
“他把咱们全村人都耍了!”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把钱吐出来!不然打死他!”
赵春花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流产不流产了。
她只要钱。
只要人。
既然是男人,那就更好打了。
刚才还要顾忌这“新媳妇”流产了会出人命。
现在?
一个闯进婚房,那就是流氓,是贼!
打死了那是为民除害!
“对!打死这个骗子!”
“敢来咱们村耍流氓!”
“五万块钱呢!不能让他跑了!”
门口那些原本看热闹的男人们,再次找到了宣泄口。
甚至比刚才更兴奋。
毕竟打女人说出去不好听。
但打一个男扮女装来骗婚的变态,那是替天行道!
6
他们举着扁担、锄头,像水一样涌进屋子。
“刚子!别装死了!”
我冲着院子里大喊。
“警察马上就到!跟他们拼了!”
院子里,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赵刚听到我的声音,也是一激灵。
“我!我就知道你小子没死!”
“警察来了?!太好了!”
赵刚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两个人,从地上窜了起来。
“兄弟们!抄家伙!”
“谁敢动我兄弟,老子跟他拼命!”
赵刚虽然只有一个人,但他手里抄起了一把铁锹。
在这狭窄的院子里,一把铁锹舞得呼呼生风。
一时间竟然没人敢靠近。
“想打架是吧?”
我从地上捡起那把被赵春花扔掉的剪刀。
虽然钝,但那也是铁。
我握着剪刀,背靠着墙,眼神凶狠。
“谁敢上来?”
“老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一个是保本,两个是赚!”
“不想活的就上来试试!”
这股狠劲儿暂时震住了他们。
毕竟村民们也是欺软怕硬。
刚才我装得像个软弱的小媳妇,他们才敢肆无忌惮。
现在我露出獠牙,他们反而犹豫了。
“怕什么!他就一个人!”
赵春花在人群后面跳脚。
“打断他的腿!出了事我担着!”
“谁把他打趴下,我给谁一千块钱!”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一千块钱在农村不是小数目。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互相使了个眼色,举着棍子就冲了上来。
“!”
我骂了一句,侧身躲过一砸向脑袋的棍子。
剪刀狠狠扎向那人的手臂。
“啊!”
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胳膊退了回去。
但我还没来得及喘气,后背就重重挨了一扁担。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差点跪在地上。
“打!往死里打!”
赵春花兴奋地尖叫。
雨点般的拳脚落在身上。
我只能护住头,尽量蜷缩身体。
赵刚在外面想冲进来,但被人墙挡住,也是自身难保。
“警察呢?警察怎么还没来?!”
我在心里怒吼。
就在我以为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的时候。
“呜——呜——呜——”
警笛声划破夜空的时候,院子里的群殴才刚刚开始就被迫终止。
“警……警察来了?”
有人结结巴巴地说道。
手里的棍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就是这帮刁民。
窝里横的时候无法无天。
真见到穿制服的,瞬间就成了软脚虾。
“都别动!双手抱头!蹲下!”
几名警察冲进院子,厉声喝道。
院子里乱成一团。
有人想跑,有人想藏凶器。
但在手电筒的强光照射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谁报的警?”
领头的警察走进屋子,环视四周。
看到满地的狼藉,还有我身上的一身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我!是我报的警!”
赵春花突然冲了出来。
她扑通一声跪在警察面前,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警察同志啊!你们可来了!”
“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
“这个流氓!变态!”
“他男扮女装混进我们家,想要襁褓我!”
“还打伤了我们村好几个人!”
“你们快把他抓起来枪毙!”
我听得目瞪口呆。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简直是祖师爷级别的。
刚才还要打死我,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受害者?
“强暴你?”
7
警察看了一眼五大三粗的赵春花。
又看了看一身嫁衣、满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我。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你是说,他穿成这样,是为了你?”
“对!就是这样!”
赵春花一口咬定。
“他是变态!他想趁着办喜事混进来图谋不轨!”
“被我发现了,他就拿剪刀捅人!”
她指着被我扎伤的那个小伙子。
“你看,这都是他行凶的证据!”
三婶此时也缓过劲儿来了。
她知道,如果不能把罪名扣死在我头上,她刚才那个“死胎”的笑话就要传出去了。
她得把水搅浑。
“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证!”
三婶颤颤巍巍地走出来。
“我是这十里八乡的接生婆,这人刚才还要我给他接生呢!”
“他就是个疯子!精神病!”
“他刚才脱了裤子对着我们耍流氓,大家都看见了!”
周围的村民也纷纷附和。
“对!他耍流氓!”
“他!”
“他是骗子!”
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想要用唾沫星子把我淹死。
法不责众。
这是他们一贯的信条。
只要全村人都这么说,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我也没废话,直接把身份证甩给了警察。
指了指自己大腿还在流血的伤口,又指了指屋里那群手里拿着凶器的人。“警察同志,我是林然,是个男的。”
“这群人绑架我姐婚,我不从,他们就把我打成这样,还那个老太婆……”我指着瘫软在地的三婶:
“她还要拿剪刀阉了我,说我是难产。”
场面太过离谱,连警察都听愣了。但事实摆在眼前。
男人穿嫁衣,满屋凶器,非法拘禁,故意伤害。一锅端,全带走。
审讯室里,本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心理战。这群原本铁桶一般的“刁民”,在银手铐面前,脆得像张纸。尤其是当他们知道“故意伤害致人重伤”和“拐卖人口”是要坐牢的时候。
什么亲情,什么乡里乡亲,全特么是狗屁。他们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咬死别人,保全自己。
隔着单向玻璃,我看着里面的丑态。三婶是最先崩的。“我没有!我不是主谋!”那老虔婆鼻涕一把泪一把,指着隔壁审讯室的方向嚎叫:“是赵春花!是那个泼妇我的!”“她说只要我咬定是流产,就把彩礼讹回来的钱分我两千!我一时财迷心窍啊!”“警察同志,我是被骗的!”
“我本不知道那是男的啊!我要知道是男的,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说那是‘头’啊!”为了减刑,她把赵春花卖了个底朝天:“不仅这次!”
“上次老李家那个媳妇,也是赵春花让我开假药把人家弄流产的!”
“还有前年那个……”
另一边的赵春花听到三婶把自己卖了,在审讯椅上疯了一样挣扎。“放屁!那个老不死的!收钱的时候比谁都快!”“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赵春花眼珠子通红,像条疯狗一样开始乱咬,甚至连她那个瘸子小叔都不放过:“的是李强!刚才拿扁担打得最狠的就是他!”“买媳妇的主意也是他出的!他说只要是个女的就行,打断腿锁家里生娃!”“还有那个……”
那些平里在村口嚼舌、称兄道弟的人。
此刻为了哪怕少判一个月,争先恐后地把对方最见不得人的烂事往外抖。谁偷了谁家的牛,谁下药毒死了邻居的狗,谁把之前的媳妇打残了扔井里……
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警察的笔录本都快记不下了。这一晚,整个李家村的遮羞布,被他们自己亲手撕得粉碎。
我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听着里面传来的互相咒骂声,只觉得无比悦耳。不用我动手。这帮恶人,自己就把自己送进了。这就是他们该有的下场。
在猜忌和仇恨中,把牢底坐穿!
8
三天后。
看守所。
我见到了赵春花。
她穿着号服,头发被剪短了,一脸憔悴。
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看到我,她眼神躲闪,甚至不敢抬头。
“听说你想见我?”
我坐在玻璃窗外,拿着话筒,语气平静。
“林……林然……”
赵春花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嫂子求你了……你撤诉吧……”
“只要你撤诉,那五万块钱我不要了……”
“我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你,还有那头猪,那几亩地……”
“只要你出具谅解书,我就能少判几年……”
“我家孩子不能没有我啊……他是个孩子,没人照顾会饿死的……”
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现在知道求饶了?”
“那天你要剪了我的时候,想过我有家人吗?”
“你要把你前弟媳妇死的时候,想过她也有父母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姐姐林静,现在在南方找了份工作,过得很好。”
“她说,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你们村的名字。”
“至于谅解书?”
我笑了。
笑得比那天在婚房里还要大声。
“赵春花,你听好了。”
“我不仅不会出具谅解书。”
“我还要请最好的律师,告到你牢底坐穿!”
“还有那五万块彩礼,我会申请法院判给姐姐当精神损失费,一分都不会给你们留!”
“你的孩子?那是你的。”
“你就安心在里面踩缝纫机吧,想想你造的那些孽!”
说完,我挂断电话,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赵春花绝望的嘶吼和撞击玻璃的声音。
但我没有回头。
法院判决书下来的那天,是个艳阳天。
赵春花因拐卖妇女罪(未遂)、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数罪并罚,判处十二年。
李强作为共犯,判处五年。
三婶因非法行医罪、诈骗罪,判处八年,并处罚金。
那个参与的几个村民,也都分别被判了拘役或赔偿。
最解气的是,我那个赌鬼老爹。
因为收受彩礼参与买卖人口,也被抓了进去,判了三年。
虽然判得不重,但对于他这种懒汉来说,监狱里的劳动改造足够让他脱层皮。
从法院出来,赵刚开着那辆破皮卡在门口等我。
他腿上的石膏还没拆,拄着拐,却笑得像朵菊花。
“怎么样?判了?”
“判了。”
我坐上车,长舒一口气。
“爽!”
赵刚锤了一下方向盘。
“这帮孙子,终于遭了。”
“晚上整点儿?”
“整点儿!”
我们开着车,沿着县城的公路疾驰。
风吹进来,带着自由的味道。
手机响了。
是姐姐发来的视频通话。
屏幕里,姐姐剪了短发,穿着练的西装,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自信笑容。
背景是南方的一座繁华城市,霓虹灯闪烁。
“然然,刚子,谢谢你们。”
姐姐的声音哽咽。
“判决结果我看到了。”
“我终于……自由了。”
看着姐姐的笑脸,我摸了摸大腿上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
疼吗?
那是真疼。
怕吗?
那是真怕。
但我看着视频里那个重获新生的女孩,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
我觉得。
值了。
值了。
我看着窗外,淡淡的说:
“这辈子当过一回女人,才特么知道姐姐这些年活得有多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