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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纯爷们,接生婆却发誓说摸到了孩子头

作者:大白兔奶糖

字数:10684字

2026-01-05 21:16:47 完结

简介

如果你喜欢故事类型的小说,那么《我是纯爷们,接生婆却发誓说摸到了孩子头》绝对值得一读。小说中精彩的情节、鲜活的角色以及深入人心的故事,都会让你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总字数已达10684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我是纯爷们,接生婆却发誓说摸到了孩子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4

“剪了它!剪了它!”

“必须把死胎弄出来!”

周围的人群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他们高举着拳头,脸上的表情扭曲而兴奋。

仿佛只要这一剪刀下去,他们就能从这场闹剧中获得某种变态的满足。

赵春花手里的剪刀也不知道是用来嘛的。

生锈,刃口钝厚。

这要是捅进来,我这一辈子就算完了。

“别过来!人了!救命啊!”

我拼命蹬着腿,大腿的伤口再次撕裂。

鲜血涌出,温热,黏腻。

这更多的血反而更了他们。

“按住她!别让她乱动!”

三婶死死扣住我的膝盖,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指甚至抠进了我的肉里。

“丫头,别犟了,三婶也是为了保你的命。”

“头都卡在那了,不剪开怎么拿出来?”

“忍一忍,一下就好了。”

去为了我好!

去一下就好!

我浑身冷汗直冒,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六点五十八。

还有两分钟。

两分钟,一百二十秒。

每一秒都被拉长到了极限。

“嫂子!我求你了!我怕疼!”

我只能继续示弱,用尽全身力气往床角缩。

“怕疼?偷人的时候怎么不怕疼?”

赵春花狞笑着,剪刀咔嚓咔嚓空剪了两下。

“按死!别让她动!”

两个粗壮的农妇一左一右压住了我的肩膀。

几百斤的重量压下来,我连呼吸都困难。

眼看着那把生锈的剪刀离我的两腿之间越来越近。

近到我能闻到剪刀上的铁锈味。

真的要完了吗?

为了姐姐,我要变成太监了?

不。

绝对不行。

我咬破了舌尖,剧痛让我瞬间清醒。

绝境之中,一股疯劲儿直冲脑门。

我猛地仰起脖子,一口咬住离我最近的那只手。

那是按着我肩膀的一个农妇的手腕。

死死咬住。

牙齿切入皮肉,尝到了血腥味。

“啊——!!!”

农妇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就是现在!

我腰部猛然发力,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弹了起来。

右脚狠狠踹出。

正中赵春花的口。

“哎哟!”

赵春花猝不及防,被我这一脚踹得倒飞出去。

后背撞在桌子上,上面的红烛供品稀里哗啦掉了一地。

剪刀也飞了出去,在门框上,颤巍巍地晃动。

“反了!反了!”

“这破鞋还要人啊!”

三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我大喊大叫。

在墙角,大口喘着粗气,膛剧烈起伏。

假发套歪在一边,遮住了半只眼睛。

但我顾不上整理。

我死死盯着墙上的挂钟。

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

五十八,五十九……

七点整!

大巴车发车了!

姐姐走了!

那一瞬间,我浑身放松下来,瞬间被狂喜填满。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

这男人的笑声,在这婚房里显得格外诡异。

所有人都愣住了。

“笑?你还有脸笑?”

赵春花捂着口从地上爬起来,头发散乱,眼神怨毒。

“给我打!往死里打!”

“打死了我负责!”

她彻底疯了,捡起地上的半块砖头就要冲上来。

我也疯了。

既然姐姐已经安全,那老子还装什么?

这半个小时受的屈辱,老子要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负责?你负得起责吗?!”

我猛地站直了身体,不再夹着嗓子,不再缩着肩膀。

赵春花被这突如其来的男声吓得一哆嗦,砖头差点砸在自己脚上。

“你……你……”

她指着我,眼珠子快要瞪出来。

周围的村民也傻了眼,一个个张大了嘴巴。

“三婶是吧?”

我盯着那个还在地上撒泼的神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你说你摸到了死胎?”

“你说宫口开了三指?”

“你说头都卡在门口了?”

我一步步近。

“来,大家睁大狗眼看清楚!”

“你们嘴里的死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5

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猛地一把掀起了那原本长得拖地的裙摆,直接扯到了!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这就是你们说的死胎?!”

“这就是你们说的宫口大开?!”

屋子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那条大腿上。

那被钉子划开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但比鲜血更刺眼的,是那一层浓密黑亮的腿毛!

这一腿的毛,比村口老王家的黑狗都要旺盛!

只要是个长眼睛的,都知道这绝不可能是一个“黄花大闺女”的腿!

这分明就是一条纯种的老爷们的大腿!

“啊?!”

人群中不知道谁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春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她花五万块钱娶回来的新娘子。

裙子底下竟然藏着这么两条“毛裤”!

三婶更是像见了鬼一样,脸上的褶子都在抖。

我近那个还在发抖的神婆,一脚踩在旁边的凳子上。

把那条长满黑毛的腿怼到她面前:

“三婶,看清楚了吗?”

“你接生了一辈子,见过谁家大闺女腿上长这玩意儿?”

“还是说,你刚才摸到了这层毛,以为是孩子的头发?!”

三婶的表情瞬间凝固。

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精彩至极。

“这……这……”

她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刚才信誓旦旦摸到了孩子头,现在事实摆在眼前。

她摸到的那玩意儿,只要是个瞎子都能摸出来是什么。

可她偏偏说是死胎。

“说话啊!”

我怒吼一声。

“你给大家说说你到底摸没摸到孩子头?!”

“你接生了一辈子,连把柄和脑袋都分不清?!”

“你那是接生吗?你那是耍流氓!”

“你摸着老子的大宝贝,说它是死胎?你还要剪了它?”

“老毒妇!你想什么?!”

我的质问如同连珠炮,轰得三婶连连后退。

她一辈子在村里作威作福,靠着装神弄鬼骗钱。

今天,彻底栽了。

赵春花也傻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三婶,脑子里一片浆糊。

“男……男的?”

“你是男的?!”

“那林静呢?那个小贱人呢?!”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新娘子被调包了。

她花五万块钱,娶回来一个大老爷们。

“我姐?”

我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服,虽然还是很狼狈,但气势已经完全不同。

“我姐早走了。”

“还得谢谢你刚才闹那么大动静,帮我拖延时间。”

“现在,她应该已经上高速了。”

“想追?下辈子吧!”

“骗子!诈骗犯!”

赵春花发出一声尖利到刺破耳膜的嚎叫。

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五万彩礼没了。

人也没了。

还在全村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人。

更重要的是,她刚才还要剪了一个男人的命子。

“大家伙别愣着啊!”

“他是男的!他是林家那个混小子!”

“他把咱们全村人都耍了!”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把钱吐出来!不然打死他!”

赵春花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流产不流产了。

她只要钱。

只要人。

既然是男人,那就更好打了。

刚才还要顾忌这“新媳妇”流产了会出人命。

现在?

一个闯进婚房,那就是流氓,是贼!

打死了那是为民除害!

“对!打死这个骗子!”

“敢来咱们村耍流氓!”

“五万块钱呢!不能让他跑了!”

门口那些原本看热闹的男人们,再次找到了宣泄口。

甚至比刚才更兴奋。

毕竟打女人说出去不好听。

但打一个男扮女装来骗婚的变态,那是替天行道!

6

他们举着扁担、锄头,像水一样涌进屋子。

“刚子!别装死了!”

我冲着院子里大喊。

“警察马上就到!跟他们拼了!”

院子里,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赵刚听到我的声音,也是一激灵。

“我!我就知道你小子没死!”

“警察来了?!太好了!”

赵刚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两个人,从地上窜了起来。

“兄弟们!抄家伙!”

“谁敢动我兄弟,老子跟他拼命!”

赵刚虽然只有一个人,但他手里抄起了一把铁锹。

在这狭窄的院子里,一把铁锹舞得呼呼生风。

一时间竟然没人敢靠近。

“想打架是吧?”

我从地上捡起那把被赵春花扔掉的剪刀。

虽然钝,但那也是铁。

我握着剪刀,背靠着墙,眼神凶狠。

“谁敢上来?”

“老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一个是保本,两个是赚!”

“不想活的就上来试试!”

这股狠劲儿暂时震住了他们。

毕竟村民们也是欺软怕硬。

刚才我装得像个软弱的小媳妇,他们才敢肆无忌惮。

现在我露出獠牙,他们反而犹豫了。

“怕什么!他就一个人!”

赵春花在人群后面跳脚。

“打断他的腿!出了事我担着!”

“谁把他打趴下,我给谁一千块钱!”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一千块钱在农村不是小数目。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互相使了个眼色,举着棍子就冲了上来。

“!”

我骂了一句,侧身躲过一砸向脑袋的棍子。

剪刀狠狠扎向那人的手臂。

“啊!”

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胳膊退了回去。

但我还没来得及喘气,后背就重重挨了一扁担。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差点跪在地上。

“打!往死里打!”

赵春花兴奋地尖叫。

雨点般的拳脚落在身上。

我只能护住头,尽量蜷缩身体。

赵刚在外面想冲进来,但被人墙挡住,也是自身难保。

“警察呢?警察怎么还没来?!”

我在心里怒吼。

就在我以为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的时候。

“呜——呜——呜——”

警笛声划破夜空的时候,院子里的群殴才刚刚开始就被迫终止。

“警……警察来了?”

有人结结巴巴地说道。

手里的棍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就是这帮刁民。

窝里横的时候无法无天。

真见到穿制服的,瞬间就成了软脚虾。

“都别动!双手抱头!蹲下!”

几名警察冲进院子,厉声喝道。

院子里乱成一团。

有人想跑,有人想藏凶器。

但在手电筒的强光照射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谁报的警?”

领头的警察走进屋子,环视四周。

看到满地的狼藉,还有我身上的一身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我!是我报的警!”

赵春花突然冲了出来。

她扑通一声跪在警察面前,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警察同志啊!你们可来了!”

“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

“这个流氓!变态!”

“他男扮女装混进我们家,想要襁褓我!”

“还打伤了我们村好几个人!”

“你们快把他抓起来枪毙!”

我听得目瞪口呆。

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简直是祖师爷级别的。

刚才还要打死我,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受害者?

“强暴你?”

7

警察看了一眼五大三粗的赵春花。

又看了看一身嫁衣、满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我。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你是说,他穿成这样,是为了你?”

“对!就是这样!”

赵春花一口咬定。

“他是变态!他想趁着办喜事混进来图谋不轨!”

“被我发现了,他就拿剪刀捅人!”

她指着被我扎伤的那个小伙子。

“你看,这都是他行凶的证据!”

三婶此时也缓过劲儿来了。

她知道,如果不能把罪名扣死在我头上,她刚才那个“死胎”的笑话就要传出去了。

她得把水搅浑。

“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证!”

三婶颤颤巍巍地走出来。

“我是这十里八乡的接生婆,这人刚才还要我给他接生呢!”

“他就是个疯子!精神病!”

“他刚才脱了裤子对着我们耍流氓,大家都看见了!”

周围的村民也纷纷附和。

“对!他耍流氓!”

“他!”

“他是骗子!”

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想要用唾沫星子把我淹死。

法不责众。

这是他们一贯的信条。

只要全村人都这么说,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我也没废话,直接把身份证甩给了警察。

指了指自己大腿还在流血的伤口,又指了指屋里那群手里拿着凶器的人。“警察同志,我是林然,是个男的。”

“这群人绑架我姐婚,我不从,他们就把我打成这样,还那个老太婆……”我指着瘫软在地的三婶:

“她还要拿剪刀阉了我,说我是难产。”

场面太过离谱,连警察都听愣了。但事实摆在眼前。

男人穿嫁衣,满屋凶器,非法拘禁,故意伤害。一锅端,全带走。

审讯室里,本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心理战。这群原本铁桶一般的“刁民”,在银手铐面前,脆得像张纸。尤其是当他们知道“故意伤害致人重伤”和“拐卖人口”是要坐牢的时候。

什么亲情,什么乡里乡亲,全特么是狗屁。他们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咬死别人,保全自己。

隔着单向玻璃,我看着里面的丑态。三婶是最先崩的。“我没有!我不是主谋!”那老虔婆鼻涕一把泪一把,指着隔壁审讯室的方向嚎叫:“是赵春花!是那个泼妇我的!”“她说只要我咬定是流产,就把彩礼讹回来的钱分我两千!我一时财迷心窍啊!”“警察同志,我是被骗的!”

“我本不知道那是男的啊!我要知道是男的,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说那是‘头’啊!”为了减刑,她把赵春花卖了个底朝天:“不仅这次!”

“上次老李家那个媳妇,也是赵春花让我开假药把人家弄流产的!”

“还有前年那个……”

另一边的赵春花听到三婶把自己卖了,在审讯椅上疯了一样挣扎。“放屁!那个老不死的!收钱的时候比谁都快!”“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赵春花眼珠子通红,像条疯狗一样开始乱咬,甚至连她那个瘸子小叔都不放过:“的是李强!刚才拿扁担打得最狠的就是他!”“买媳妇的主意也是他出的!他说只要是个女的就行,打断腿锁家里生娃!”“还有那个……”

那些平里在村口嚼舌、称兄道弟的人。

此刻为了哪怕少判一个月,争先恐后地把对方最见不得人的烂事往外抖。谁偷了谁家的牛,谁下药毒死了邻居的狗,谁把之前的媳妇打残了扔井里……

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警察的笔录本都快记不下了。这一晚,整个李家村的遮羞布,被他们自己亲手撕得粉碎。

我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听着里面传来的互相咒骂声,只觉得无比悦耳。不用我动手。这帮恶人,自己就把自己送进了。这就是他们该有的下场。

在猜忌和仇恨中,把牢底坐穿!

8

三天后。

看守所。

我见到了赵春花。

她穿着号服,头发被剪短了,一脸憔悴。

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看到我,她眼神躲闪,甚至不敢抬头。

“听说你想见我?”

我坐在玻璃窗外,拿着话筒,语气平静。

“林……林然……”

赵春花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嫂子求你了……你撤诉吧……”

“只要你撤诉,那五万块钱我不要了……”

“我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你,还有那头猪,那几亩地……”

“只要你出具谅解书,我就能少判几年……”

“我家孩子不能没有我啊……他是个孩子,没人照顾会饿死的……”

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现在知道求饶了?”

“那天你要剪了我的时候,想过我有家人吗?”

“你要把你前弟媳妇死的时候,想过她也有父母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姐姐林静,现在在南方找了份工作,过得很好。”

“她说,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你们村的名字。”

“至于谅解书?”

我笑了。

笑得比那天在婚房里还要大声。

“赵春花,你听好了。”

“我不仅不会出具谅解书。”

“我还要请最好的律师,告到你牢底坐穿!”

“还有那五万块彩礼,我会申请法院判给姐姐当精神损失费,一分都不会给你们留!”

“你的孩子?那是你的。”

“你就安心在里面踩缝纫机吧,想想你造的那些孽!”

说完,我挂断电话,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赵春花绝望的嘶吼和撞击玻璃的声音。

但我没有回头。

法院判决书下来的那天,是个艳阳天。

赵春花因拐卖妇女罪(未遂)、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数罪并罚,判处十二年。

李强作为共犯,判处五年。

三婶因非法行医罪、诈骗罪,判处八年,并处罚金。

那个参与的几个村民,也都分别被判了拘役或赔偿。

最解气的是,我那个赌鬼老爹。

因为收受彩礼参与买卖人口,也被抓了进去,判了三年。

虽然判得不重,但对于他这种懒汉来说,监狱里的劳动改造足够让他脱层皮。

从法院出来,赵刚开着那辆破皮卡在门口等我。

他腿上的石膏还没拆,拄着拐,却笑得像朵菊花。

“怎么样?判了?”

“判了。”

我坐上车,长舒一口气。

“爽!”

赵刚锤了一下方向盘。

“这帮孙子,终于遭了。”

“晚上整点儿?”

“整点儿!”

我们开着车,沿着县城的公路疾驰。

风吹进来,带着自由的味道。

手机响了。

是姐姐发来的视频通话。

屏幕里,姐姐剪了短发,穿着练的西装,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自信笑容。

背景是南方的一座繁华城市,霓虹灯闪烁。

“然然,刚子,谢谢你们。”

姐姐的声音哽咽。

“判决结果我看到了。”

“我终于……自由了。”

看着姐姐的笑脸,我摸了摸大腿上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

疼吗?

那是真疼。

怕吗?

那是真怕。

但我看着视频里那个重获新生的女孩,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

我觉得。

值了。

值了。

我看着窗外,淡淡的说:

“这辈子当过一回女人,才特么知道姐姐这些年活得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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