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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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军阀史:烽火逐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926年2月的广州,木棉树刚抽出新蕊,黄埔军校的场上已蒸腾起滚烫的热气。一万两千名国民革命军(下称“北伐军”)士兵身着深灰粗布军装,肩扛苏联支援的莫辛纳甘,整齐列成十二路方阵;五十挺重机枪、二十门76毫米野炮、五辆T-18轻型坦克在方阵两侧排开,金属炮管在岭南暖阳下泛着冷光。黄埔一期毕业生组成的“先锋营”站在队伍最前,前“革命必胜”的布质徽章被汗水浸得发亮,眼神里满是对终结战乱的渴望。
廖仲恺身着中山装,手捧孙中山《国事遗嘱》站在高台,声音穿过扩音喇叭,清晰落在每个士兵耳中:“诸位将士,先生临终前留训‘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如今张作霖奉军独霸北方,吴佩孚残部困守湘南,陆荣廷桂军割据鄂南,百姓仍在苛捐杂税与战火中挣扎。今北伐军誓师,目标唯有一个——北上讨逆,推翻北洋军阀割据,实现共和统一,让全国百姓都能安稳种田、安心读书!”
“北伐必胜!共和必胜!”士兵们的呐喊震得场边的木棉叶簌簌飘落,连珠江对岸的船鸣都被盖过。叶挺站在方阵侧沿,腰间佩着黄铜军刀,目光锐利如鹰——他刚被任命为北伐军第四军独立团团长,这支五千人的队伍由黄埔学员与广东农军骨组成,是北伐军公认的“尖刀”,首要任务便是突破北洋军在湘南的第一道防线,为后续主力北上打开通道。
誓师大会落幕,北伐军核心将领立刻在黄埔军校会议室召开作战会议。墙上悬挂的《湘鄂豫作战地图》上,红笔已标出三路北伐路线,廖仲恺指着地图上“郴州”二字,语气凝重地部署:“第一路为先锋,由叶挺独立团率五千兵力,配属三辆坦克、八门野炮,从韶关出发,十之内拿下郴州,突破吴佩孚与赵恒惕的联防;第二路为主力,由蒋介石率三万兵力,配属二十挺重机枪、十二门野炮,跟进先锋后拿下长沙,歼灭吴佩孚残部主力;第三路由李济深率一万五千兵力,驻守粤赣交界,防备山东奉军南下偷袭,保障后方补给。另已与冯玉祥联络妥当,西北军八万兵力将从陕西东出,牵制河南奉军,为我军减轻压力。”
“请廖先生放心,独立团五便可拿下郴州!”叶挺起身请战,语气坚定。一旁的周恩来补充道:“叶团长,郴州百姓受北洋军压榨已久,进城后务必严守军纪——不抢百姓一粒米、不拿百姓一针线,还要开仓放粮、减免赋税,赢得民心才能走得稳、打得赢。”蒋介石亦点头附和:“周先生所言极是,民心乃胜利之本,咱们既要打赢仗,更要守住革命的初心。”
会议结束,叶挺立刻返回独立团军营,亲自检查士兵的武器装备,还特意召集班长以上军官强调军纪:“咱们是革命的队伍,不是北洋那样的土匪!到了郴州,谁要是敢扰害百姓,不管官阶大小,立刻军法处置!”士兵们齐声应诺,连夜打包行装,次天未亮便踏着晨露,朝着韶关方向开拔,北伐战争的大幕,就此正式拉开。
而此时的湘南郴州,北洋军已布下防线。吴佩孚率一万二千直系残兵驻守郴州城内,这些士兵多是1924年武汉溃败后收拢的旧部,虽装备简陋(仅五千支、十八挺机枪),却对吴佩孚忠心耿耿;城外耒水沿岸,则由赵恒惕率两万湘军驻守,配备十门75毫米山炮,修建了三道土木工事——第一道在耒水南岸,架着重机枪封锁河面;第二道在北岸山丘,隐蔽山炮打击渡河部队;第三道在山丘后方,留作预备队,双方约定“共守郴州,若守住,湘南三成税收归吴佩孚残部”。
吴佩孚坐在郴州城内的指挥部里,看着桌上的防御地图,手指反复摩挲“耒水”二字。孙传芳端着一碗热茶走进来,语气凝重:“司令,叶挺独立团装备精良,还有坦克和野炮,赵恒惕的湘军虽有两万,却多是临时招募的流民,未必靠得住,郴州怕是难守。不如咱们趁北伐军未到,率军撤往鄂南,投靠陆荣廷——他有四万桂军,若能联手,或许能挡住北伐军。”
吴佩孚接过茶碗,却未喝,指节因用力攥着碗柄而泛白。他抬头望向窗外,郴州街头的百姓缩着脖子匆匆走过,脸上满是对战乱的恐惧,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与倔强:“撤?1924年我退过一次,是因冯玉祥背叛;这次,我吴佩孚就算战死,也不再退!郴州是北伐军北上的第一道关,守住这里,就能为北洋军争取整兵时间,也能让直系残兵保住最后一丝尊严!”
孙传芳知道再劝无用,只能退下部署防务——他将城内残兵分成两队,分别驻守东门与西门,把仅有的机枪与集中在城门工事,还组织百姓搬运石头加固城墙。百姓们虽不情愿,却也怕北伐军与北洋军交战时祸及自身,只能默默配合,可没人相信这支残兵能挡住装备精良的北伐军,街头巷尾满是“北伐军快来了”的窃窃私语。
2月12清晨,叶挺独立团抵达耒水南岸,与赵恒惕的湘军防线对峙。叶挺骑着黑马,在南岸山丘上用望远镜观察敌情,很快便发现湘军防线的弱点:耒水下游浅滩水流平缓,仅三百名新兵驻守,未布置重武器,且湘军主力多集中在南岸上游,下游防备空虚。
“就从下游突破!”叶挺返回军营,立刻召集军官制定战术,“第一队,由周士第率一千士兵,在耒水上游佯攻,用迫击炮轰击空地上的假目标,营造全力渡河的假象,把湘军主力牵制在上游;第二队,我率三千士兵,配属三辆坦克、五门野炮,从下游浅滩偷渡,绕到湘军第二道工事后方,切断他们的粮道;第三队,留一千士兵在南岸中游待命,待我军偷渡成功,立刻从中游强渡,配合夹击湘军!”
次天刚蒙蒙亮,上游佯攻部队率先行动。二十门迫击炮对着上游湘军工事旁的树林疯狂轰击,炮弹落在空地上,炸起漫天尘土;士兵们举着呐喊冲锋,还推着用树枝搭建的“假坦克”向河边移动。赵恒惕在北岸指挥部里,果然上当,立刻下令“把下游兵力调往上游,绝不能让北伐军渡河!”下游三百新兵刚被调走一半,叶挺便率队抵达浅滩。
“行动!”叶挺一声令下,士兵们脱下军装,换上百姓的粗布衣服,牵着几头耕牛,假装赶集百姓缓缓走向浅滩。剩余的一百五十名湘军新兵见是百姓,未加阻拦,还笑着搭话。待北伐军士兵走到浅滩中央,突然掏出藏在牛身上的,对着新兵们发起突袭。新兵们猝不及防,要么战死,要么跪地投降,浅滩很快被控制。
三辆坦克随后从浅滩缓缓驶过,履带碾过鹅卵石,溅起的水花落在坦克上,很快被阳光晒。坦克上岸后,立刻朝着湘军第二道工事推进,五门野炮也在浅滩上架起,精准轰击工事里的山炮阵地。湘军的山炮还未开火,便被炸毁三门,剩余七门也被坦克机枪压制,无法发挥作用。
中游待命的一千士兵见信号升起,立刻乘坐木船强渡。湘军中游守军本就兵力不足,见北伐军两面夹击,士气瞬间崩溃,纷纷扔下武器逃跑。赵恒惕得知下游失守、中游被突破,气得浑身发抖,下令调上游主力回援,可上游佯攻部队死死咬住湘军,不让其撤退,湘军主力被拖在上游,本无法回援。
午后时分,叶挺率队突破湘军第二道工事,朝着第三道工事冲锋。湘军预备队五千人刚列好阵,便被北伐军的坦克冲散,士兵们争相逃窜,赵恒惕带着残兵朝着郴州城方向逃跑,沿途又被北伐军追击,损失两千余人,最终仅剩一万八残兵逃入郴州,与吴佩孚的部队汇合。
2月14,叶挺独立团抵达郴州城外,与城内三万北洋残兵对峙。叶挺并未立刻进攻,而是先派宣传员拿着喇叭,对着城内喊话:“城内的士兵兄弟们,你们多是贫苦百姓,何必为吴佩孚的尊严卖命?北伐军不俘虏,只要放下武器,就能回家与亲人团聚,还能领到安家费;愿意加入北伐军的,咱们一起北上讨逆,让百姓过上好子!”
城内的北洋士兵们听到“回家团聚”,手里的渐渐下垂。不少士兵本就是被强征入伍,早已厌倦战乱,如今又听闻北伐军善待俘虏,纷纷私下议论“不如投降”。孙传芳见状,立刻带着卫队在街头巡查,抓到几个私议投降的士兵,当场枪毙示众,可这非但没震慑住士兵,反而让更多人心生不满,偷偷朝着城外扔纸条,告知城内“东门工事薄弱”“粮库在北门内”。
叶挺收到士兵们传递的情报,立刻决定2月16清晨发起总攻。当天凌晨,三辆坦克朝着东门推进,八门野炮对着东门城墙疯狂轰击——郴州城墙本是土坯搭建,很快便被轰开一个丈余宽的缺口;周士第率一千士兵从缺口冲锋,与城内守军展开肉搏;叶挺则率两千士兵,从北门偷袭粮库,驻守粮库的三百北洋兵未加抵抗便投降,粮库被北伐军控制。
城内北洋兵得知“粮库被占”,彻底没了斗志,纷纷扔下武器投降。孙传芳带着卫队保护吴佩孚,想从西门突围,却被北伐军拦住。孙传芳手持大刀,率卫队与北伐军拼,手臂被刺刀划伤,鲜血染红了军装,仍不肯后退。叶挺见状,让人喊话:“孙旅长,放下武器吧,咱们敬佩你的忠义,不会伤害你和吴司令!”
孙传芳回头望向吴佩孚,见他眼神黯淡,缓缓摇了摇头,最终放下大刀,卫队士兵也随之缴械。吴佩孚走到叶挺面前,看着眼前这支纪律严明、士气高昂的队伍,又想起自己麾下残兵的狼狈,心里满是感慨:“我吴佩孚征战半生,以为靠武力能统一全国,却没想到,最终挡不住你们这支为百姓而战的队伍。要要剐,悉听尊便。”
“吴司令,我们不是北洋军阀,不会滥无辜。”叶挺上前一步,语气恭敬,“您可以选择隐居,也可以选择留在北伐军,为共和统一出一份力,全凭自愿。”吴佩孚沉默许久,最终摇头:“我已心力交瘁,只想找个地方安度晚年,不再涉足战事。”叶挺尊重他的选择,当即让人准备五百块银元作为安家费,还派两名士兵护送他前往河南嵩山隐居,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常胜将军”,就此退出历史舞台。
郴州大捷的消息传到广州,廖仲恺立刻召开庆功会,表彰叶挺独立团——此战不仅歼敌两千余人,缴获机枪十六挺、山炮七门、二十万发,更重要的是,北伐军靠严明的军纪赢得了湘南百姓的支持,不少青年主动报名参军,独立团兵力很快从五千扩编到七千。廖仲恺当即下令,让蒋介石率北伐军主力从广州出发,向长沙推进,同时给冯玉祥发密电,告知“郴州已破,恳请西北军尽快东出河南,牵制奉军”。
冯玉祥收到密电时,正坐镇陕西西安整顿西北军。自1925年退出北京后,西北军便闭门练兵,如今已扩编至八万兵力,还在苏联支援下建成小型兵工厂,每月能生产四十挺重机枪、十门山炮。他立刻召集鹿钟麟、刘镇华开会,决定“派刘镇华率三万西北军,从渭南东出,进攻河南西部的洛阳,牵制杨宇霆的奉军,为北伐军减轻压力”,同时回电廖仲恺,约定“待北伐军拿下长沙,西北军便全力进攻洛阳”。
而此时的北京新华宫,张作霖正对着“郴州失守”的电报大发雷霆。他将电报摔在桌上,指着杨宇霆骂道:“我让你稳住河南,牵制北伐军,你倒好,吴佩孚残部溃败,湘南丢了,下一步北伐军就要打湖北、河南,你说怎么办!”
杨宇霆躬身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地递上一份应对方案:“帅爷,如今只能拉拢陆荣廷,让他在鄂南挡住北伐军。咱们许他‘若守住湖北,中央拨付五十万银元军饷、二十万发,湖北七成税收归他’,陆荣廷贪利,必定答应;同时派姜登选率两万奉军,驻守河南南部的信阳,防备西北军东出,这样就能暂时稳住南线防线。”
张作霖虽不满,却也无更好办法,只能按杨宇霆的方案行事。陆荣廷收到张作霖的密电后,果然心动——他麾下四万桂军驻守鄂南,虽有一定实力,却缺粮少弹,张作霖的条件正中下怀。他当即回电答应,还派人前往郴州,收拢吴佩孚的残兵(仅剩八千余人),任命孙传芳为“桂军军事顾问”,让他协助制定鄂南防御计划,实则是利用孙传芳对北伐军的了解,为桂军挡枪。
孙传芳虽不满被当作棋子,却也别无选择——他想靠桂军挡住北伐军,为直系残兵寻找东山再起的机会,只能如实告知陆荣廷:“叶挺部队擅长声东击西、偷袭粮道,鄂南防御需重点守护粮道,且不可轻视北伐军的战斗力。”可陆荣廷的亲信马济却不以为然,嘲讽道:“孙顾问不过是败军之将,北伐军不过几千人,咱们有四万桂军,还怕挡不住?”陆荣廷也觉得马济说得对,未按孙传芳的建议部署,反而将主力集中在鄂南的岳阳,仅派一千新兵驻守粮道所在地——洞庭湖西侧的华容。
3月5,叶挺独立团与蒋介石的北伐军主力在长沙汇合,北伐军兵力达到三万七千人,配备六十挺重机枪、三十门野炮、五辆坦克。廖仲恺也从广州赶来,召开作战会议,决定“下一步进攻岳阳,突破鄂南防线,拿下武汉”,作战计划如下:“叶挺率独立团七千兵力,配属三辆坦克、八门野炮,从长沙出发,进攻岳阳正面;蒋介石率三万主力,分两队绕到岳阳两侧,夹击桂军;同时派一千士兵,偷袭华容粮道,切断桂军补给。”
3月8清晨,叶挺独立团抵达岳阳城外,与马济的三万桂军对峙。叶挺观察地形后,立刻按“佯攻正面、偷袭侧翼”的战术行动——一千士兵在正面用野炮轰击桂军工事,吸引马济的主力;叶挺则率四千士兵,配属三辆坦克,从岳阳西侧的山林绕到桂军侧翼,发起突袭。
马济果然上当,将主力全部调往正面,西侧仅留两千桂军驻守。叶挺率队冲出山林时,西侧桂军还在晒太阳,猝不及防下很快溃败,叶挺趁机率军推进,直岳阳城门。马济得知西侧失守,才意识到中计,想调主力回援,却被正面的北伐军死死咬住,无法脱身。
与此同时,偷袭华容的一千北伐军也顺利得手——华容的一千桂军新兵毫无防备,很快被歼灭,桂军囤积的十五万斤粮食、二十万发被全部烧毁。马济得知“粮道被断”,桂军士兵们瞬间慌了神,纷纷扔下武器逃跑,马济带着不到两万残兵,朝着武汉方向逃窜,叶挺率队追击,又歼敌五千余人,缴获机枪十八挺、山炮五门,3月10,北伐军顺利占领岳阳,打开了进攻武汉的通道。
岳阳失守的消息传到武汉,陆荣廷彻底慌了——他没想到,三万桂军竟如此不堪一击,如今武汉仅剩两万桂军,且多是残兵,本无法抵挡北伐军。他立刻给张作霖发密电,请求“派援军支援武汉”,可此时刘镇华的西北军已进攻洛阳,杨宇霆的奉军被牵制,张作霖本抽不出兵力,只能回电“暂时无法支援,若武汉守不住,可率军撤往湖南西部,与唐继尧的滇军汇合”。
陆荣廷见求援无望,又怕北伐军拿下武汉后将自己歼灭,当即决定“弃守武汉,率军撤往湖南西部”。3月12深夜,陆荣廷带着两万桂军残兵,悄悄从武汉西门撤退,孙传芳想劝阻,却被陆荣廷抛弃,只能带着仅剩的三千直系残兵,向北伐军投降。3月13清晨,叶挺独立团率先进入武汉,武汉百姓纷纷走上街头,提着篮子、捧着茶水,欢迎北伐军——北伐军进城后,严格遵守军纪,打开桂军的粮库,给百姓们发放粮食,还减免了武汉百姓半年的赋税,百姓们对北伐军的支持,达到了顶峰。
拿下武汉后,北伐军并未停歇。4月1,廖仲恺召开会议,决定“进攻河南,与西北军汇合,彻底把奉军赶出中原”。此时冯玉祥的西北军已拿下洛阳,杨宇霆率一万五奉军残兵逃往开封,河南南部的信阳,仅剩姜登选的两万奉军驻守。廖仲恺任命叶挺为“河南前线总指挥”,率独立团(已扩编至一万兵力)配属五辆坦克、十二门野炮,主攻信阳;蒋介石率四万北伐军主力,配属四十挺重机枪、十八门野炮,从武汉出发,向河南中部的许昌推进,牵制开封的杨宇霆残兵,防止其支援信阳;同时给冯玉祥发密电,让刘镇华率三万西北军从洛阳东进,向开封施压,彻底困住杨宇霆,三方联动,务必在四月底拿下河南南部与中部。
叶挺接令后,立刻率军向信阳进发。信阳是河南南部的门户,扼守京汉铁路,姜登选的两万奉军在此经营数月,修建了三道核心工事:第一道在信阳城外的淮河沿岸,用钢筋水泥浇筑碉堡,架着十挺重机枪,封锁淮河渡口;第二道在城内的鸡公山脚下,隐蔽着八门野炮,可覆盖城外三公里范围;第三道在鸡公山顶,部署了望远镜与信号兵,能实时观察北伐军动向,还囤积了十万斤粮食、三十万发,看似固若金汤。
4月5,叶挺率独立团抵达信阳城外,并未急于进攻,而是先派侦查兵摸清工事细节,又走访周边百姓。百姓们对奉军早已怨声载道——姜登选驻守信阳时,强征百姓修建工事,还征收“军粮捐”,不少百姓因交不出捐税被抓走,如今见北伐军来了,纷纷主动带路,告知“淮河渡口下游三公里处有浅滩,奉军仅派五十人驻守”“鸡公山炮位的弹药库在山后,防御薄弱”。
结合侦查与百姓提供的情报,叶挺制定了“声东击西、先毁弹药”的战术。4月7清晨,他派两千士兵在淮河渡口正面佯攻——十二门野炮对着奉军碉堡疯狂轰击,士兵们推着木船假装要强渡,还在船上满北伐军军旗,营造“全力进攻渡口”的假象。姜登选在鸡公山顶的指挥部里,通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立刻下令“把鸡公山的两门野炮调往渡口,加强防御,绝不让北伐军渡河!”
奉军的野炮刚从鸡公山撤出,叶挺便率五千士兵,在百姓的带领下,沿着淮河下游浅滩悄悄渡河。浅滩的五十名奉军守军,多是老弱残兵,见北伐军突然出现,吓得转身就跑,浅滩很快被控制。叶挺留下一千士兵驻守浅滩,保障后续部队渡河,自己则率四千士兵,带着两门迫击炮、一百颗手榴弹,绕到鸡公山后,目标直指奉军弹药库。
鸡公山后的弹药库,仅由两百名奉军驻守,工事简陋,且士兵们多在帐篷里打牌,毫无防备。叶挺率队突然发起进攻,手榴弹扔向帐篷,迫击炮对着弹药库大门轰击,奉军士兵们猝不及防,要么战死,要么投降。叶挺下令“点燃弹药库”,随着一声巨响,弹药库燃起熊熊大火,鸡公山脚下的奉军野炮因没了弹药,瞬间成了废铁。
淮河渡口的姜登选,得知“弹药库被炸、浅滩失守”,才意识到自己中了计,想调渡口的兵力回援鸡公山,却被正面佯攻的北伐军死死咬住。叶挺率队从鸡公山后冲锋,与山下的北伐军汇合,两面夹击奉军,奉军的第二道工事很快被突破,士兵们纷纷向信阳城内逃窜。
4月8午后,叶挺率独立团包围信阳城。姜登选收拢残兵,仅剩一万二千人,且弹药匮乏,只能靠城内百姓的存粮充饥。叶挺再次派人喊话劝降:“姜旅长,奉军已无援军,弹药也快耗尽,何必让士兵们白白送死?北伐军善待俘虏,只要放下武器,不仅能回家,还能领到安家费!”
姜登选的亲信劝道:“旅座,信阳守不住了,不如投降吧,至少能保住弟兄们的性命。”可姜登选深知张作霖的脾气,若投降北伐军,不仅自己性命难保,家人也会受牵连,只能硬着头皮下令“死守信阳,等待杨宇霆援军”。他将残兵分成两队,分别驻守东门与西门,还强迫城内百姓搬石头加固城墙,百姓们虽满心不满,却敢怒不敢言。
4月10清晨,叶挺下令对信阳城发起总攻。五辆坦克对着东门城墙疯狂冲撞,十二门野炮对着城墙缺口轰击,很快便在城墙上轰开一个两米宽的缺口;叶挺率五千士兵从缺口冲锋,与奉军展开巷战。奉军士兵们虽顽强抵抗,却因弹药不足,只能靠大刀、长矛肉搏,很快便溃不成军。姜登选带着三百亲信,想从北门突围,却被北伐军拦住,亲信们纷纷战死,姜登选也被俘虏。
叶挺见姜登选宁死不降,并未为难他,只是将其关押在军营,待后续再做处置。拿下信阳后,北伐军缴获了奉军的八挺重机枪、五门野炮、五万发,还解救了被奉军抓走的两百多名百姓,百姓们纷纷给北伐军送粮食、缝补军装,信阳城内一片欢腾。
而此时的许昌,蒋介石率领的四万北伐军主力,已与驻守许昌的奉军(杨宇霆派来的一万残兵,由丁超率领)展开激战。丁超的奉军装备简陋,且士气低落,本抵挡不住北伐军的进攻,4月12,许昌便被北伐军占领,丁超带着不到三千残兵逃往开封,与杨宇霆汇合。
开封城内,杨宇霆的兵力已不足三万,且多是信阳、许昌溃逃而来的残兵,弹药与粮食仅够支撑三天。刘镇华的三万西北军已抵达开封城外的黄河沿岸,与北伐军形成“南北夹击”之势,杨宇霆彻底陷入绝境。他给张作霖发密电,请求“允许率军撤回直隶,保住最后一丝兵力”,张作霖此时正被北方的地方武装牵制,本无力支援,只能无奈回电“立刻撤退,与直隶的吴俊升汇合”。
4月15深夜,杨宇霆带着三万奉军残兵,悄悄从开封西门撤退,朝着直隶方向逃窜。叶挺与刘镇华得知消息后,立刻率军追击,一路上歼敌八千余人,缴获机枪十挺、山炮六门,4月16傍晚,北伐军与西北军在开封汇合,河南南部与中部彻底落入北伐军手中,西北军则掌控河南西部,双方按之前的约定划分地盘,反奉联盟的愈发紧密。
河南失守的消息传到北京,张作霖彻底焦虑起来——奉军不仅丢了河南,还损失了四万多兵力、二十多门野炮、四十多挺重机枪,实力大损;更可怕的是,北伐军与西北军已在河南汇合,总兵力达到十二万,装备精良,下一步很可能进攻直隶、山东,威胁北京安全。他立刻召开紧急会议,吴俊升、杨宇霆、张宗昌(驻守山东)等人全部出席,会议上,张作霖拍着桌子下令:“吴俊升率四万奉军驻守直隶南部的保定,挡住北伐军与西北军;张宗昌率五万奉军驻守山东,防备北伐军东进;杨宇霆负责统筹前线战事,务必守住直隶与山东,绝不让北伐军靠近北京!”
吴俊升、张宗昌、杨宇霆纷纷领命,各自返回驻地部署防务。吴俊升抵达保定后,立刻在保定城外的护城河沿岸修建四道工事,每道工事都配备十门野炮、二十挺重机枪,还在护城河上修建炮桥,派重兵驻守;张宗昌则在山东济南的黄河沿岸修建工事,将从本订购的二十辆坦克、十五门野炮全部部署在防线,还强征山东百姓入伍,补充兵力,可百姓们多是被无奈,本无心作战,奉军的防线看似坚固,实则不堪一击。
而此时的武汉,北伐军正忙着整顿兵力与推行民生改革,为后续进攻直隶做准备。廖仲恺主持了三项核心工作:
一是扩编部队。从河南、湖北的流民与青年中招募了三万青壮,从被俘的奉军、桂军士兵中,挑选了一万五千精锐(经过思想教育,确认无反动倾向后)编入北伐军,北伐军总兵力从四万七千人扩编至九万人,配备一百挺重机枪、七十门野炮、十五辆坦克,叶挺独立团也扩编为“独立旅”,叶挺任旅长,兵力达到一万五,依旧是北伐军的先锋部队。
二是民生改革。在河南、湖北减免百姓一年的赋税,废除北洋军阀制定的“军垦捐”“防御捐”等苛捐杂税,没收吴佩孚、陆荣廷、姜登选等军阀的亲信财产,用于救济贫苦百姓与修建学校、医院;组织北伐军士兵帮助百姓耕种农田、修缮房屋,不少百姓感慨“这辈子终于遇到不扰民的军队了”,主动给北伐军送情报、当向导,北伐军的民心基础愈发牢固。
三是军事训练。邀请苏联军事顾问,对北伐军士兵进行“协同作战”专项训练——重点训练“坦克与步兵协同突破工事”“重机枪与协同压制敌人”“炮兵与步兵协同推进”,还模拟了“进攻保定工事”“拦截奉军援军”等实战场景,叶挺更是亲自带队训练——每天清晨,他都和士兵们一起负重五斤行军十公里,午后则指挥坦克与步兵演练协同战术,手把手教士兵们“如何跟随坦克推进、如何在炮火掩护下冲锋”。有士兵问他“叶旅长,咱们都打赢这么多仗了,为啥还要这么拼?”叶挺指着远处田里耕种的百姓,语气郑重:“咱们多练一分,打仗时就少死一个弟兄,也能早一天结束战乱,让百姓安稳种田,这才是咱们北伐的目的。”士兵们听后,训练热情愈发高涨,北伐军的协同作战能力,较之前提升了不止一倍。
冯玉祥的西北军也没闲着,刘镇华率三万兵力驻守开封,一边整顿从奉军手中缴获的武器,一边组织士兵开垦河南西部的荒地——既解决了部分军粮问题,也让士兵们在休整期不松懈;鹿钟麟则带着两万西北军返回陕西,协助冯玉祥扩建兵工厂,将每月的产量从五十万发提升到七十万发,还仿制出了适合西北地形的轻型山炮,西北军的武器自给能力,进一步增强。5月初,冯玉祥亲自前往武汉,与廖仲恺、叶挺、蒋介石召开“反奉联盟会议”,敲定了“秋季进攻直隶、山东”的总计划:8月底前,双方各自完成兵力整训与物资储备;9月初,北伐军从河南出发,进攻山东张宗昌,拿下济南后沿津浦线北上;西北军从河南西部出发,进攻直隶吴俊升,拿下保定后沿京汉线北上;10月中旬,两军在天津汇合,再联手进攻北京,彻底推翻张作霖的临时政府。
会议结束时,冯玉祥握着叶挺的手,感慨道:“叶旅长,之前我在北京发动政变,没能护住百姓,如今有你们这支为百姓而战的队伍,我相信咱们一定能成。”叶挺点头回应:“冯司令,咱们目标一致,都是为了结束割据、统一全国,只要齐心协力,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与此同时,山东济南的张宗昌,正为兵力补充犯愁。他强征的三万百姓,大多连都不会用,不少人还偷偷逃跑,短短半个月就跑了五千多人。张宗昌气得下令“抓回逃跑者就地处决”,还让手下在山东各地设卡,凡年满十八岁的男丁,一律强行入伍,可这样一来,百姓对奉军的怨恨更深,不少人偷偷给北伐军传递消息,甚至有人自发组织“民团”,在夜里偷袭奉军的粮车,张宗昌的粮饷补给,频频出问题。
更让张宗昌头疼的是,奉军内部的矛盾也渐渐凸显。他从东北调来的“嫡系部队”(一万五千人),与山东本地招募的“新编部队”待遇天差地别——嫡系士兵每月能领十块银元军饷,还能优先领到粮食;新编士兵不仅军饷拖欠,还只能吃掺了沙子的杂粮,新编士兵们怨声载道,嫡系士兵却自视甚高,经常欺负新编士兵,双方多次爆发冲突,张宗昌虽出面调解,却治标不治本,奉军的凝聚力越来越差。
杨宇霆得知山东的情况后,特意从直隶赶来济南,劝张宗昌“善待士兵、安抚百姓,否则山东守不住”。可张宗昌本听不进去,反而抱怨:“杨总长,不是我不想善待,是军饷不够啊!张作霖帅爷只给了二十万银元,要养五万兵,怎么够?不征百姓、不欺负新兵,难道让弟兄们饿着肚子打仗?”杨宇霆无奈,只能从直隶调拨五万银元支援山东,可这只是杯水车薪,本解决不了本问题。
8月底,北伐军与西北军的整训与备战全部完成。北伐军总兵力达到十一万,配备一百二十挺重机枪、八十门野炮、二十辆坦克,叶挺独立旅扩编至两万,成为北伐军的“尖刀旅”;西北军总兵力达到九万五,配备八十挺重机枪、五十五门山炮、五辆坦克,还组建了一支骑兵营,适合在直隶平原作战。廖仲恺与冯玉祥约定,9月5同时出兵,拉开“北上讨奉”的序幕。
9月5清晨,武汉城外的北伐军军营里,号角声刺破长空。叶挺率领独立旅两万兵力,配属五辆坦克、十五门野炮,作为北伐军先锋,从河南东部的商丘出发,向山东南部的枣庄推进——枣庄是津浦线的重要节点,掌控枣庄,就能切断山东奉军与直隶奉军的联系,是进攻济南的必经之路,驻守枣庄的奉军,是张宗昌的亲信程国瑞,手里有一万两千兵力,配备十二挺重机枪、六门山炮。
程国瑞得知北伐军来攻,立刻在枣庄城外的两座小山(东山、西山)部署主力——东山架着六挺重机枪、三门山炮,由五千奉军驻守;西山架着六挺重机枪、三门山炮,由四千奉军驻守;剩余三千奉军驻守枣庄城内,作为预备队,还在两座山与枣庄城之间挖了战壕,形成“两山护城”的防御体系。
9月7,叶挺独立旅抵达枣庄城外,看着前方的防御工事,立刻召集下属军官开会:“程国瑞把主力放在两山,就是想靠制高点压制咱们,咱们先拿下两山,再攻城。周士第率八千士兵,配属三门野炮,进攻西山,牵制奉军兵力;我率一万士兵,配属五辆坦克、十二门野炮,进攻东山,拿下后从山顶压制西山;剩下两千士兵,在山下待命,等两山拿下,立刻进攻枣庄城!”
次清晨,战斗率先在西山打响。周士第率队对着西山发起佯攻,三门野炮对着山上的工事轰击,士兵们假装冲锋,却在接近战壕时停下,反复吸引奉军开火——程国瑞果然上当,以为北伐军要先攻西山,立刻从东山调两千奉军支援西山,东山的奉军兵力,瞬间减至三千。
叶挺抓住机会,立刻下令“进攻东山!”十二门野炮对着东山的工事疯狂轰击,五辆坦克沿着山坡缓缓向上推进,履带碾过碎石,将奉军的战壕碾平;一万北伐军士兵跟着坦克,踩着山坡上的弹坑,朝着山顶冲锋。东山的奉军本就兵力不足,又被坦克与炮火压制,本无法抵挡,上午十点,东山就被北伐军拿下,叶挺立刻让人在山顶架起机枪与野炮,对着西山的奉军疯狂扫射、轰击。
西山上的程国瑞,看到东山失守,又被山顶的火力压制,顿时慌了神,下令“撤回城内!”可西山的奉军刚撤到战壕,就被山下待命的北伐军拦住,双方展开肉搏。周士第率队从西山冲锋而下,叶挺也率队从东山下山,两面夹击,奉军士兵们纷纷扔下武器逃跑,程国瑞带着不到四千残兵,狼狈地逃回枣庄城内,紧闭城门,再也不敢出城。
叶挺并未立刻攻城,而是让人在城外喊话劝降:“城内的士兵兄弟们,你们多是山东百姓,何必为程国瑞卖命?北伐军进城后,不抢百姓东西,还会减免赋税,只要你们放下武器,就能回家与亲人团聚!”城内的奉军士兵,大多是被强征入伍的山东人,听到“回家”二字,心里渐渐动摇,不少人偷偷在城墙上挂出“愿意投降”的白布。
程国瑞见状,立刻带着卫队在城内巡查,抓到几个挂白布的士兵,当场枪毙,还放话“谁再敢投降,全家抄斩!”可这非但没震慑住士兵,反而让更多人不满——有士兵趁夜偷偷从城墙爬下,向北伐军投降,还告知“城内粮库在北门,程国瑞的指挥部在南门”。
9月10凌晨,叶挺下令“总攻枣庄城!”五辆坦克对着北门推进,十五门野炮对着北门城墙轰击,很快便轰开一个缺口;周士第率五千士兵从缺口冲锋,直奔粮库,驻守粮库的三百奉军未加抵抗便投降,粮库被北伐军控制;叶挺则率一万士兵,从南门进攻指挥部,程国瑞带着卫队想从西门突围,却被北伐军拦住,卫队士兵纷纷战死,程国瑞被俘虏。
拿下枣庄后,北伐军缴获了奉军的十挺重机枪、五门山炮、十五万发,还解救了被程国瑞关押的两百多名百姓(多是因反抗强征入伍被抓)。百姓们纷纷给北伐军送馒头、送开水,还有青年主动报名参军,叶挺独立旅的兵力,很快补充到两万二。叶挺立刻给蒋介石发密电,告知“枣庄已破,请求主力尽快推进,合力进攻济南”。
蒋介石收到密电后,立刻率领八万北伐军主力,配属一百挺重机枪、六十五门野炮、十五辆坦克,从河南出发,向济南推进;同时给冯玉祥发密电,告知“枣庄已破,恳请西北军加快进攻保定,牵制吴俊升的奉军,不让其支援山东”。冯玉祥收到密电后,立刻下令刘镇华率四万西北军,从河南西部的洛阳出发,向直隶南部的保定推进,西北军与吴俊升的奉军,很快在保定城外形成对峙。
济南的张宗昌,得知“枣庄失守、程国瑞被俘”的消息后,彻底慌了——他没想到,叶挺的独立旅竟如此强悍,一万二奉军不到五天就被击溃,如今北伐军主力正朝着济南推进,兵力是自己的两倍还多,武器也更精良,济南本守不住。他立刻给张作霖发密电,请求“派三万奉军从直隶支援济南,否则山东必丢”,同时下令“在济南城外的黄河沿岸,修建五道工事,把五万奉军全部部署在防线,还把从本订购的二十辆坦克、十五门野炮全部调去黄河防线,誓要守住济南!”
张作霖收到密电后,心里满是纠结——保定的吴俊升正被西北军牵制,四万奉军连自保都难,本抽不出兵力支援山东;可山东若丢,直隶的东部门户就会被打开,北伐军能从山东进攻直隶,与西北军汇合,奉军会陷入“两面夹击”的绝境。他只能给张宗昌回电,说“暂时无法派军支援,你务必守住济南,若实在守不住,就率军撤回直隶,与吴俊升汇合,保住直隶的地盘”,同时下令沈阳兵工厂“加班加点生产,每月生产的武器优先拨付给张宗昌”。
张宗昌收到回电后,知道只能靠自己,立刻亲自前往黄河防线督工。奉军士兵们冒着烈,搬运石头、挖掘战壕,把二十辆坦克部署在防线正面,十五门野炮架在战壕后方,重机枪则架在战壕两侧,还在黄河里布置了水雷,防备北伐军从黄河偷渡。可士兵们大多无心作战,有的甚至在挖战壕时故意偷懒,张宗昌虽拿着马鞭抽打,却依旧无济于事——大家都知道,北伐军势不可挡,守住济南不过是徒劳。
9月15,叶挺独立旅与蒋介石的北伐军主力在济南城外的黄河沿岸汇合,北伐军总兵力达到十万二,配备一百一十五挺重机枪、八十门野炮、二十辆坦克,与张宗昌的五万奉军形成对峙。叶挺骑着马,在前线观察奉军的防线,很快便发现了弱点:黄河下游的浅滩,水流平缓,奉军虽布置了水雷,却多是手工捆绑的简易水雷,排列不整齐,且仅派了两百名新兵驻守,防御薄弱。
“从浅滩偷渡,切断奉军粮道!”叶挺立刻向蒋介石提出战术建议,“我率五千精锐,配属两辆坦克、三门野炮,连夜拆除浅滩水雷,从浅滩偷渡,绕到奉军后方,摧毁他们的粮库;蒋总司令率主力在正面佯攻,吸引奉军注意力,等我偷渡成功、粮库被毁,再发起总攻,一举拿下黄河防线!”
蒋介石点头同意,立刻下令执行。当天深夜,叶挺挑选了五十名熟悉水性的士兵,穿着潜水服,悄悄潜入黄河,拆除浅滩的水雷——士兵们小心翼翼地解开捆绑水雷的绳索,将水雷推到黄河深处,直到凌晨两点,才把浅滩的水雷全部拆除。随后,叶挺率领五千精锐,带着两辆坦克、三门野炮,从浅滩悄悄偷渡,坦克的履带碾过浅滩的淤泥,溅起的泥水落在坦克上,很快便结成了泥块,士兵们则踩着淤泥,尽量不发出声响,凌晨四点,北伐军顺利上岸。
上岸后,叶挺立刻率军向奉军的粮库推进——粮库位于黄河岸边的一座大仓库,由一千名奉军驻守,大多是新编士兵,毫无防备。北伐军突然发起进攻,奉军士兵们要么战死,要么投降,粮库很快被控制。叶挺下令“点燃粮库”,熊熊大火照亮了夜空,奉军囤积的二十万斤粮食、四十万发,全部被烧毁。
张宗昌在济南的指挥部里,看到黄河岸边的火光,又听到“粮库被烧”的消息,瞬间崩溃,大喊“快!把正面的兵力调一半去后方,挡住北伐军!”可他刚调兵,蒋介石就下令“正面总攻!”八十门野炮对着奉军的防线疯狂轰击,二十辆坦克缓缓推进,对着奉军的机枪阵地疯狂扫射;十万北伐军士兵跟着坦克,对着奉军的防线冲锋,奉军士兵们得知“粮库被烧”,又被北伐军两面夹击,士气彻底崩溃,纷纷扔下武器逃跑,有的甚至跳进黄河,想游到对岸,却被黄河的急流冲走。
战斗持续到上午九点,北伐军彻底突破了奉军的黄河防线,张宗昌带着不到两万残兵,狼狈地从济南的北门逃跑,朝着直隶的方向投奔吴俊升,北伐军顺利占领济南,山东全境,落入北伐军手中。
济南失守的消息传到保定,吴俊升彻底绝望了——山东丢了,北伐军很快就会从山东进攻直隶,与西北军汇合,保定会陷入“南北夹击”的境地;而且保定的奉军,粮饷和已经快耗尽,士兵们只能靠煮野菜充饥,不少士兵开始偷偷逃跑,保定的防线,早已摇摇欲坠。
他立刻给张作霖发密电,请求“允许奉军从保定撤退,返回北京,守住北京的最后一道防线”。张作霖收到密电后,看着桌上的电报,手指微微颤抖——他知道,保定保不住了,山东也丢了,北洋军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军阀势力的瓦解,已成定局。可他依旧不甘心,犹豫许久,还是给吴俊升回电“再守三天,我从东北调援军,一定能守住保定!”
可张作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安慰吴俊升的话——东北的奉军,要防备苏联与本的势力,本抽不出兵力支援,这三天,不过是让吴俊升“拖延时间”,为自己撤回东北做准备。此时的北京新华宫,早已没了往的威严,官员们纷纷收拾行李,准备逃跑,街头百姓们则满是期待,盼着北伐军与西北军早到来,结束张作霖的统治,北洋军阀的末,已近在眼前。
吴俊升收到张作霖的回电时,保定城外的西北军已发起了新一轮攻势。刘镇华率四万西北军,将四十门山炮架在保定护城河对岸,对着城墙后的奉军工事疯狂轰击,炮弹炸起的尘土遮天蔽,城墙上的奉军士兵们缩在掩体里,连头都不敢露。吴俊升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密密麻麻的西北军,又摸了摸怀里仅剩的半袋粮,心里满是悲凉——所谓“东北援军”,他知道不过是张作霖的托词,可他身为奉军老将,又不能擅自撤退,只能硬着头皮下令“再守三天,哪怕只剩一兵一卒,也不能丢了保定!”
可士兵们早已没了斗志。4月16清晨,西北军的山炮轰塌了保定西门的一段城墙,刘镇华立刻下令“冲锋!”两万西北军士兵举着,踩着护城河上的浮桥,朝着缺口冲锋。城墙上的奉军士兵,有的直接扔下,转身就跑;有的则跪在地上,举起双手投降,本没人阻拦。吴俊升的卫队想上前维持秩序,却被溃逃的士兵冲散,连他自己都险些被挤下城楼。
“弟兄们,别跑!守住保定,帅爷会派援军来的!”吴俊升扯着嗓子大喊,可声音很快就被士兵的逃跑声、西北军的呐喊声淹没。他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亲信,知道再守下去只会全军覆没,只能咬牙下令“撤!撤回北京,与帅爷汇合!”随后,他带着不到两万奉军残兵,从保定北门悄悄逃跑,沿途又被西北军的骑兵追击,损失了五千多人,等抵达北京郊区时,身边仅剩一万三千残兵,且大多衣衫褴褛、疲惫不堪。
9月20,刘镇华率领西北军顺利占领保定,直隶南部彻底落入西北军手中。当天下午,叶挺率领的北伐军先锋(独立旅两万兵力)也从山东北部的德州出发,向直隶东部的沧州推进,与西北军形成了“东西夹击北京”的态势。消息传到济南,蒋介石立刻率领八万北伐军主力跟进,沿着津浦线北上,目标直指天津——只要拿下天津,就能与西北军在直隶腹地汇合,彻底封死张作霖退回东北的通道。
此时的北京新华宫,早已乱作一团。张作霖的亲信官员们,有的忙着将家产打包运往东三省,有的则偷偷联系北伐军与西北军,想为自己留条后路;奉军士兵们在街头四处游荡,甚至有少数人趁机抢掠百姓店铺,北京城内人心惶惶,只有百姓们脸上藏着一丝期待,私下里传着“北伐军快到了,以后不用再交苛捐杂税了”。
张作霖坐在书房里,面前摆着两份文件:一份是杨宇霆制定的“北京撤退计划”,建议“放弃北京,率剩余奉军撤回东北,保住东三省的地盘,后再图反攻”;另一份则是“北京防御计划”,要将北京城内的八万奉军(含吴俊升的残兵)全部部署在各个城门,与北伐军、西北军死战到底。他手指在两份文件上反复划过,眼神里满是不甘与纠结——放弃北京,就意味着失去北洋核心,奉军沦为地方军阀;死守北京,又本不是北伐军与西北军的对手,最终只会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杨宇霆走进书房时,看到张作霖正对着文件发呆,轻声劝道:“帅爷,如今北伐军与西北军已对北京形成包围,总兵力超过十三万,咱们只有八万残兵,且粮弹不足,北京守不住的。不如按撤退计划,立刻率军撤回东北,东三省是咱们的基,只要保住基,以后还有机会再打回来。”
“打回来?”张作霖苦笑一声,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我张作霖从绿林出身,拼了三十年,才坐上大元帅的位置,入主北京,如今却要灰溜溜地退回东北,我不甘心啊!”话虽如此,他心里也清楚,杨宇霆说得对,这是目前唯一的生路。沉默许久,他终于拿起笔,在“北京撤退计划”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语气沉重地说:“通知下去,9月23深夜,全军撤退,从山海关返回东北,沿途由吴俊升率残兵断后,务必保证主力安全撤退。”
杨宇霆立刻躬身领命,转身去安排撤退事宜。可消息刚传下去,奉军内部就爆发了混乱——不少士兵是直隶、山东本地人,不愿跟着张作霖退回东北,纷纷偷偷逃跑;还有的将领担心“撤退时被北伐军追击”,竟提前带着自己的部队,从北京东门逃跑,导致奉军的撤退秩序彻底打乱,原本计划的“有序撤退”,渐渐变成了“狼狈逃窜”。
更让张作霖头疼的是,北京百姓得知奉军要撤退,纷纷自发组织起来,在街头设置路障——有的百姓推着装满石头的 carts 堵在城门;有的则拿着锄头、镰刀,拦住奉军的粮车,不让他们将粮食运走。奉军士兵们恼羞成怒,想动手驱赶百姓,却被吴俊升喝止:“现在是撤退关键时候,别惹百姓,免得耽误大事!”士兵们只能忍气吞声,绕开路障逃跑,撤退速度又慢了不少。
9月22傍晚,叶挺率领的北伐军先锋抵达沧州,与驻守沧州的奉军(张宗昌的残兵五千人)展开激战。这些残兵早已没了斗志,刚看到北伐军的坦克,就纷纷扔下武器投降,沧州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北伐军占领。叶挺立刻给蒋介石、刘镇华发密电,告知“沧州已破,奉军似有撤退迹象,建议加快推进,拦截奉军主力,不让其退回东北”。
蒋介石与刘镇华收到密电后,立刻下令“加速进军”——蒋介石率北伐军主力从沧州出发,向北京东部的通州推进;刘镇华率西北军从保定出发,向北京西部的石景山推进,双方约定“9月24清晨,同时抵达北京城外,发起总攻,若奉军已撤退,则立刻追击,拦截其断后部队”。
9月23深夜,北京城内一片漆黑,只有新华宫的书房还亮着灯。张作霖穿着一身便装,最后看了一眼书房里的陈设——墙上挂着的北洋军军旗、桌上的大元帅印玺、书架上的作战地图,这些陪伴他多年的东西,如今都要舍弃。他拿起桌上的一张老照片(第一次直奉战后,他与孙烈臣、吴俊升的合影),轻轻摩挲着,眼眶微微发红,随后将照片塞进怀里,转身走出书房,登上了前往山海关的火车。
火车启动时,张作霖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北京城墙,轻声道:“北京,我张作霖还会回来的。”可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自我安慰——北洋军已彻底溃败,北伐军与西北军势不可挡,他想再回北京,已是难如登天。
9月24清晨,蒋介石率领的北伐军主力抵达通州,刘镇华率领的西北军也抵达石景山,可此时的北京城内,奉军早已撤退一空,只剩下少量来不及带走的武器与粮食。北伐军与西北军顺利进入北京,北京百姓们纷纷走上街头,手里拿着鲜花、馒头,欢迎两支队伍进城——有的百姓给士兵们递水,有的则带着士兵们前往奉军遗留的粮库,帮忙发放粮食,北京城内一片欢腾。
叶挺走进新华宫时,书房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味,桌上的大元帅印玺孤零零地放在那里,旁边还压着一张未写完的电报,上面写着“东北防务,由杨宇霆统筹……”。他拿起印玺,又看了看墙上的北洋军军旗,心里满是感慨——从郴州到北京,北伐军一路征战七个月,突破了北洋军的四道防线,消灭了吴佩孚残部、陆荣廷桂军,将奉军赶出了中原,曾经不可一世的北洋军阀,如今已濒临瓦解,共和统一的梦想,终于迈出了关键一步。
当天下午,廖仲恺从武汉抵达北京,与冯玉祥、蒋介石、叶挺等人在新华宫召开“北京善后会议”。会议上,三方达成三项共识:一是民生方面,减免北京及直隶、山东、河南百姓一年的赋税,废除北洋军阀制定的所有苛捐杂税,没收张作霖、张宗昌等军阀的亲信财产,用于救济贫苦百姓与修建学校、医院;二是军事方面,北伐军驻守山东、直隶东部及北京东部,西北军驻守直隶西部、河南西部,双方互不侵犯,共同清理奉军遗留的残兵,维护地方治安;三是政治方面,暂时保留北京临时政府的框架,由三方共同推举代表组成“临时政务委员会”,负责全国政务,同时筹备“国民会议”,邀请全国各界代表参会,商议正式共和政权的组建,实现真正的全国统一。
会议结束后,叶挺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看着楼下欢腾的百姓,又看了看身边的廖仲恺、冯玉祥,心里满是坚定。廖仲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叶旅长,咱们打赢了这一仗,可革命还没成功,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清理残兵、安抚百姓、筹备国民会议,每一件都不轻松。”
叶挺点头,目光望向东北方向——张作霖虽然退回了东北,却仍保留着十万奉军,北洋军阀的残余势力尚未彻底消灭,北伐的路还没走完。他轻声道:“不管有多难,咱们都会坚持下去,直到实现先生‘共和统一’的遗愿,让全国百姓都能过上安稳子。”
此时的东北山海关,张作霖率领的奉军主力刚抵达这里,看着身后狼狈不堪的士兵,又想起北京的溃败,心里满是憋屈。杨宇霆走到他身边,递上一份“东北整顿计划”:“帅爷,咱们现在还有十万兵力,东三省的兵工厂也还在,只要好好整顿,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实力。而且北伐军与西北军在中原分赃不均,迟早会爆发矛盾,咱们只要守住东北,等他们内讧,就有机会再打回中原。”
张作霖接过计划,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光芒。他知道,北洋军阀虽然濒临瓦解,但只要他还在,奉军还在,就还有翻盘的可能。可他没想到,这次退回东北,竟是他与北洋军阀最后的“喘息”——后续随着北伐军继续推进、全国革命形势高涨,奉军的统治也渐渐动摇,而他自己,也将在几年后,永远留在这片他守护了半生的东北土地上。
1926年的秋天,随着北伐军与西北军入主北京,吴佩孚残部覆灭、陆荣廷桂军溃败、奉军退回东北,北洋军阀的核心势力彻底瓦解,中国的政治格局,从此进入了新的阶段。那些曾经在中原大地上征战不休的军阀,有的退出历史舞台(如吴佩孚),有的沦为地方势力(如张作霖),有的则倒向革命势力(如孙传芳,后续经教育后加入北伐军,投身共和事业)。
而北伐军与西北军,虽然暂时实现了,却也因地盘划分、权力分配埋下了矛盾的种子;南方的革命势力,也在不断壮大,黄埔军校培养的一批批军官,成为后续革命的核心力量。1926年的这场北伐,不仅重创了吴佩孚等北洋军阀,更让“共和统一”的思想深入民心,为后续全国统一,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夕阳下,天安门城楼的红旗随风飘扬,叶挺与周恩来并肩站在城楼上,看着楼下欢腾的百姓,周恩来轻声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咱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叶挺点头,眼神坚定地望向远方——那里,是东北的方向,是尚未完全统一的土地,也是北伐军下一步要奔赴的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