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年代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围树人写的一本连载小说《逃婚当天,我怀了全村最猛糙汉的》,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72284字,这本书的主角是乔沁伊沈星屹。
逃婚当天,我怀了全村最猛糙汉的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听见没有!让你去洗净!”
李桂花见乔沁伊趴在地上不动,抬脚就朝她的腰上狠狠踹去。
乔沁伊疼得闷哼一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骨头都像是散了架。
“磨蹭什么!还想让支书等你不成?”
李桂花推搡着她,将她推进了院子角落那间又小又破的淋浴房。
这与其说是淋浴房,不如说是一个用砖头和石棉瓦搭起来的棚子,夏天闷热,冬天漏风。
里面只有一个冷水龙头,和一个散发着霉味的木盆。
“把自己身上那股味洗净点!尤其是下面!”
李桂花在外面恶毒地叮嘱着。
“我告诉你,别想着跑!门我从外面锁了,窗户也钉死了!你就是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哐”的一声,木门被关上,紧接着传来铁锁落下的声音。
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乔沁伊一个人。
她背靠着冰冷的砖墙,身体顺着墙壁滑落在地。
黑暗和湿的霉味将她包裹,像是要把她吞噬。
她完了。
今晚,她真的要被送到那个五十多岁、满脸油腻的老男人床上了。
一想到李富贵那双色眯眯的眼睛,乔沁伊就感到一阵阵的反胃。
不。
她不能认命!
乔沁伊猛地抬起头,目光落在那扇唯一的、被木条钉死的小窗户上。
窗户很高,糊着一层早已破烂不堪的塑料布,外面就是后院。
沈星屹……
他会来吗?
那个红布条的信号……
乔沁伊的心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站起身,开始脱身上早已湿透的衣服。
那件的确良衬衫被撕破了,裙子上也全是泥点。
她一边脱,一边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内衣。
那是她出嫁时,妈妈给她买的,一套红色的。
在这个年代,村里姑娘大多穿得灰扑扑的,只有她,还保留着这一点属于城里姑娘的讲究。
这就是她唯一的信号。
乔沁-伊脱下内衣,看着手里那块鲜艳的红色,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踮起脚,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块布从窗户顶端破损的缝隙里,奋力塞了出去。
布料很小,只有一角露在外面,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做完这一切,乔沁伊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
她不知道沈星屹能不能看到。
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时间等他来。
外面,李桂花已经开始在堂屋里炒菜了。
肉香和油烟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那是为了款待李富贵准备的。
乔沁伊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是在她心上割一刀。
她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剧烈地发抖。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的声音,从窗户那边传来。
乔沁伊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
是她听错了吗?
“咔、咔……”
声音又响了两下。
那是有人在外面,用小刀之类的东西,一点点撬动钉死窗户的木条。
动作很轻,很慢,充满了耐心。
乔沁伊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是沈星屹!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巨大的喜悦和委屈瞬间淹没了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外面的李桂花还在厨房里哼着小曲,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几分钟后。
“吱呀——”
那扇小小的窗户,被从外面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股夹杂着烟草味的夜风吹了进来。
紧接着,一个黑影,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进来。
男人稳稳地落在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借着从堂屋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乔沁伊看清了那张熟悉的、轮廓分明的脸。
是沈星屹。
他穿着一身黑衣,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当他的目光落在蜷缩在角落、不着寸缕的乔沁伊身上时,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滔天的怒火和意。
他看到了她脸上的巴掌印,看到了她胳膊和腿上的青紫淤痕。
那些伤痕,像一滚烫的钢针,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
沈星屹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一步跨过去,将乔沁伊紧紧地抱进怀里。
“别怕,我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压抑的暴怒和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温暖而坚实的膛,熟悉而霸道的男性气息,瞬间包围了乔沁伊。
她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呜……”
乔沁伊再也忍不住,把脸埋在他的口,无声地痛哭起来。
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地抽动,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沈星屹抱着她,大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笨拙地安慰着。
他什么都没说。
但乔沁伊能感觉到,抱着她的这具身体,正在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他想人。
他想现在就冲出去,把李家那对母子撕成碎片。
但他不能。
他看着怀里哭得快要断气的女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意。
“听着。”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现在带你走,我们就成了亡命鸳鸯,你这辈子都毁了。”
“我说了,要让你净净地离开这里。”
乔沁伊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沈星屹的目光,落在了旁边那个冰冷的、还在滴着水的铁皮龙头上。
他的眼神变得狠戾而决绝。
“想不被那个老畜生碰,今晚,你就必须病倒。”
“病到……谁都动不了你。”
说完,他没有给乔沁伊任何反应的时间。
一把将她抱起,走到了水龙头下。
他拧开了阀门。
“哗——”
冰冷刺骨的井水,像瀑布一样,从头顶倾泻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