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误入八零:我成早死的小姨子?》的主角是吕缕周止,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莓吕”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误入八零:我成早死的小姨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眼神再次直勾勾地看向不知所措的方来娣。
“娘,”吕缕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家里的猪草……是不是快没了?”
方来娣一愣,没明白女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啊?你问这啥?你好好躺着,别心这些……”
吕缕扯出一个虚弱的笑,眼神没什么温度:“我感觉好点了,身上有点力气。我去后山割点猪草吧。”
方来娣更惊讶了,“还发着烧呢,去啥后山!不要命了?”
“没事,”吕缕坚持,语气带上了一点急切,“躺久了闷得慌,出去透透气,顺便割点草。不然猪饿瘦了,爹又该骂你了。”
她这话戳中了方来娣的软肋。吕大壮的骂声和拳头,是方来娣最深的恐惧。
方来娣脸上露出挣扎。
一方面,二女儿还病着,去后山确实危险。另一方面,猪草确实见底了,当家的晚上回来要是发现猪没吃饱……
她看着吕缕苍白的脸,心里那点微弱的母爱终究被现实压了过去。
她语气松动了,假意推辞,“你这孩子真是,那你要是不舒服就赶紧回来,别硬撑啊,娘就知道,还是老二心疼我……”
吕缕心里冷笑。心疼你?我是心疼我自己!
她没再说话,她扶住床沿强撑着坐起身。
“我这就去。”她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下定决心。
方来娣看她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嘱咐了一句:“小心点,早点回来。”
吕缕没回头,一步一步挪出屋子,穿过堂屋走出了令人窒息的院子。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在她滚烫的皮肤上,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她朝着记忆里后山的方向走去,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去后山,找个没人的地方,也许跳下去,也许就这么烧死在山里。
总好过……回去那个家……
她咬紧牙关凭着一股狠劲,朝着未知结局的山林,艰难前行。
方来娣站在门口,看着女儿瘦弱的背影消失在村口的小路上,心里莫名地有点慌,很快又被猪草有着落了的念头取代,转身回屋继续忙活去了。
吕缕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走。
脑子里昏沉沉的,像塞了一团浆糊。
她一边走,一边迷迷糊糊地想着:“死也得挑个地方,好歹给原主也给我自己,找个风景好点的。”
眼前的景物时而清晰,时而模糊重叠。高烧消耗着她的体力,也侵蚀着她的意志。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她低声嘟囔,喉咙得发疼,她心里又把那个傻作者拉出来鞭挞了一百遍。
光顾着骂天骂地,没留意脚下。一凸起的树绊了她一下!
“啊!”
吕缕惊呼一声,本就虚浮的下盘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倒,顺着一个杂草丛生的陡坡就滚了下去!
天旋地转间,吕缕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哦豁~风水宝地没找着,这坑看起来不咋地啊……”
紧接着,后脑勺不知道撞上了什么硬物,一阵剧痛袭来,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闹钟声传进吕缕的耳朵。
她睁开眼,心脏狂跳。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她愣了一秒,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她月租三千五的出租屋!她回来了?!
“哈哈哈哈!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吕缕从床上一跃而起,光着脚在地板上又蹦又跳,像个疯子一样大笑。
“果然是一场噩梦!吓死我了!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这种鬼事情!”
“太好了,太好了。”吕缕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她摸着熟悉的电脑桌,冰冷的触感让她无比确信,自己真的从那个可怕的梦境中逃脱了。
“真是自己吓自己,加班加出幻觉了……”她拍着口,长长舒了一口气,“八零年代?太扯了……”
她转身想去卫生间洗把脸,彻底清醒一下。
然而,就在八零年代这个念头在她脑中闪过的刹那——
眼前一花!冰冷的山风重新吹在脸上,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后脑勺传来的钝痛,无比真实地提醒着她现实的残酷。
她依旧躺在杂草丛生的土坑里,天空是被枝叶切割成碎片的蓝色。
吕缕躺在土地上,望着头顶陌生的天空,这一次,她颤巍巍地抬起右手,竖起中指!
“妈的臭傻!还老子的出租屋!!”
话落——
眼前再次一花!等她回过神,人已经站在了出租屋里。
冰冷的触感从光着的脚底板传来。
吕缕:“……”
她僵在原地半天没敢动。一次是幻觉,两次呢?缓慢地转了一圈。
书桌、杂货、海报、响个不停的闹钟……一切都是她离开时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外面,不是她熟悉的城市街景。
灰蒙蒙的浓雾,什么都看不见,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她这间出租屋,孤零零地悬浮在虚无之中。
吕缕的心沉了下去。这不是她真正的回去。
“是烧糊涂了出现的幻觉?或者说…金手指?”她喃喃自语,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不管是什么,当务之急是先退烧!再这么烧下去,不用等剧情,她自己就先嗝屁了!
她冲到那个储物柜前,找到了医疗箱的退烧药,就着杯子里剩的凉水,仰头吞了下去。
然后她瘫坐在地上,等待药效发作,也等着看这诡异的出租屋会不会再次消失。
吕缕不知道的是,这一等就等来救助。
……
吕家已经闹翻天了。
头西沉,天色渐暗。
方来娣在灶房忙活晚饭,心里越来越不安。缕缕这出去都快一下午了,怎么还没回来?
她终于忍不住跑到院门口张望,村口的小路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爹!他爹!”方来娣慌里慌张地跑回屋,对着还在吧嗒旱烟的吕大壮喊道。
“缕缕还没回来!这天都要黑了,后山那边……不会出啥事吧?”
吕大壮正为昨天没从周止那儿刮到油水心烦,闻言把烟杆往桌上重重一磕,骂道:“嚎什么丧!死丫头肯定是躲懒去了!一点猪草能割到现在?”
“不是啊他爹,”
方来娣急得快哭了,“缕缕走的时候还发着烧呢,脸色白得吓人……这要是晕在山里,可咋办啊!”
吕大壮一听,更烦了:“发烧?发烧你还让她去割猪草?她要是真死在山里,家里活谁?老子扒了你的皮!”
方来娣被骂得缩起脖子,嗫嚅道:“是她自己说好多了,非要去的我拦不住啊……”
“废物!”吕大壮气得站起来团团转。
他虽然不把女儿当人看,但要是真死外头了,不仅少个活的人,还得被村里人说闲话!
最终,他咬着牙恶声恶气地说:“还愣着什么!去找村长叫上几个人,进山找!真他娘的晦气!”
方来娣连滚爬地跑出去喊人。
没多久,村里几个壮劳力拿着手电筒、火把,跟着吕大壮和哭哭啼啼的方来娣,往后山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