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历史脑洞小说《大秦:满级皇子,开局暴打胡亥》,赢宸渊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蜡笔小良心”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277471字,本书连载。喜欢看历史脑洞类型小说的书虫们冲冲冲!
大秦:满级皇子,开局暴打胡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章台宫。
青铜巨鼎中,瑞兽香炉吐出的青烟袅袅盘旋,最终消散在雕梁画栋的穹顶之下。
大殿中央,站着四个人。
御座之上,是大秦帝国的始皇帝,嬴政。
他的下方,垂手立着长公子扶苏,以及丞相李斯。
而在殿中,一位身着唐国官服的中年文士,正躬身而立,此人正是大唐使臣,房玄龄。
许久,御座上的嬴政动了。
他拿起案几上的一卷竹简,随手抛了下去。
竹简滚落在房玄龄的脚边。
“秦王,欲效仿那周公,行清君侧之事?”
嬴政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九天之上的惊雷,炸响在空旷的大殿里。
“他倒是好胆魄,谋划玄武门兵变这等抄家灭族的大事,不藏着掖着,反倒派你来咸阳,告知于朕。”
“他就不怕,朕将这消息送去长安,送到他那位太子哥哥的案头?”
房玄龄闻言,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再次躬身,揖了一礼。
“我主秦王殿下有言,此事,天下可瞒,唯独不可瞒秦皇陛下。”
他拾起地上的竹简,双手奉上。
“因为这天下,能与陛下相提并论者,唯有我主秦王。”
这话说的,狂!
简直狂到了没边。
扶苏的眉头皱了起来,刚想开口斥责,却被李斯一个隐晦的动作拦下。
嬴政没有动怒。
他靠在宽大的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
“有点意思。”
“他想要什么?”
房玄龄直起身子,语气平和。
“一场联姻。”
“我主秦王愿将长女李丽质,许于大秦皇子,以结秦晋之好,望两国永世修好,再无兵戈。”
嬴政笑了。
那笑声低沉,在大殿中回荡,让人听不出喜怒。
“好一个永世修好。”
“他是怕自己动手的时候,朕的大秦铁骑,会踏破他那潼关,给他来个背刺吧。”
皇帝一语道破了的真实意图。
所谓的和亲,不过是为了稳住大秦这个最强邻居,好让他能安心处理自家后院的烂摊子。
房玄龄面不改色。
“陛下圣明。”
“我主秦王言,若陛下应允,大唐将奉上岁币百万,良马万匹,并于边境开放榷场,互通有无。”
“若陛下不允,我主亦能理解,只是刀兵一起,苦的终究是两国百姓。”
这番话,软中带硬,既是请求,也是暗示。
嬴政没有说话,只是把玩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
他欣赏。
这个唐国的秦王,有野心,有手段,更有掀桌子的勇气。
反观自己……
嬴政的余光瞥向了扶苏。
“父皇!万万不可!”
扶苏终于忍不住了,他踏前一步,慷慨陈词。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此乃天理人伦!”
“那李建成身为太子,乃是国之储君,身为秦王,是为臣,亦为弟。”
“为臣者不忠,为弟者不悌,此等悖逆之举,天地不容!”
“我大秦乃礼仪之邦,岂能与这等乱臣贼子为伍,助纣为虐?若传扬出去,岂不令天下人耻笑!”
李斯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好似一尊泥塑。
房玄龄也低着头,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住口!”
嬴政一声怒喝,打断了扶苏的长篇大论。
他从龙椅上站起,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座大殿。
“蠢货!”
嬴政指着扶苏的鼻子,膛剧烈起伏。
“朕让你读的兵法韬略,帝王心术,你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天理人伦?李建成数次构陷,欲置于死地,这又算什么天理?”
“为大唐开疆拓土,立下不世之功,却要被一个庸碌无能的兄长猜忌迫害,这又算什么人伦!”
“朕只看到一个有魄力,有能力的雄主,在为自己的命运放手一搏!”
嬴政的声音越来越大,失望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再看看你!”
“满口的仁义道德,迂腐不堪!朕的江山若是交到你手上,不出三代,必为他人所夺!”
扶苏被骂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不通,父皇为何会欣赏那等大逆不道之人。
大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陛下息怒。”
李斯终于开口了,他走到殿中,对着嬴政深深一拜。
“长公子所言,乃儒家正统,固守纲常,亦无大错。”
他先是为扶苏开脱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以臣之见,此事于我大秦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嬴政坐了回去,面色稍缓。
“说。”
李斯条理清晰地分析起来。
“其一,若功成,则我大秦凭此举,可保北境数十年安宁,并能获得岁币良马,充盈国库,此乃大利。”
“其二,若事败,身死族灭,那这场婚约自然作罢。届时大唐内乱,太子李建成与齐王李元吉必定两败俱伤,我大秦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挥师东出,一统天下亦非难事。”
“无论成败,我大秦都稳赚不赔,何乐而不为?”
李斯的分析,句句都说到了嬴政的心坎里。
这才是帝国的丞相该有的格局。
政治,从来都不是请客吃饭,而是裸的利益交换。
“房玄龄。”嬴政再次开口。
“臣在。”
“你家公主,年方几何?”
房玄龄心中一喜,知道事情成了。
“回陛下,长乐公主李丽质,聪慧敏而好学,今年刚满四岁。”
四岁?
嬴政的指节又开始敲击扶手。
李斯适时补充道:“陛下,臣亦有耳闻,这位唐国公主,三岁便能诵读诗经,有过目不忘之能,被誉为天女下凡。”
嬴政点点头。
“朕,恰好也有一个不满五岁的儿子。”
此话一出,房玄龄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大秦不满五岁的皇子,那身份可就太尊贵了。
是谁?
是哪位深受陛下宠爱的皇子,能得到这份天大的机缘?
他正要开口询问。
“陛下!陛下!不好了!”
一个内侍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连礼仪都忘了。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李斯厉声呵斥。
那内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陛下恕罪!是……是十九皇子!十九皇子他……他又闯祸了!”
扶苏和李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表情里读出了一丝苦涩的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