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不想做减法》,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双男主作品,围绕着主角顾峤齐禺沈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只此三金。《不想做减法》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228989字。
不想做减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嗡嗡”床边手机震动,今天周末,顾峤原本想睡个懒觉的,谁成想被一通电话吵醒。
“喂”
“峤哥你在哪呢?我失恋了啊啊啊啊啊”
手机传来程时鬼哭狼嚎的哭声。顾峤脑仁涨涨的,听到哭声后立马起身询问
“怎么回事啊?”一出声二人都沉默了,顾峤的嗓子像是被人扯过一样嘶哑。
程时停了两秒后继续说道“就是昨天月考成绩出来了,雨雨退步了二百名,她特别难过,我费心费力地哄了她一晚上。结果她一大早上就跟我提分手。我特么招谁惹谁了,我自己成绩都烂的要命,还要去哄她这个祖宗。结果人家还不领情。”
顾峤听了太阳直突突,回忆起何雨雨那天说的话,再加上这一个多月程时黏何雨雨黏的要紧,思索再三顾峤在电话里回道,
“程时,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你们的相处方式出了问题?”
“没有啊,我对她这么好,时时刻刻都在想她,照顾她,我巴不得把心都掏给她。”
顾峤扶了扶额头,直截了当。
“每个人都需要空间,她的生活不可能全是你。你这样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压力。”
手机里静了一会又开始了哭声。顾峤没办法,只好让程时等着自己,他现在过来找他。
顾峤忍着头疼,拿起手机和钥匙就出门了。
来到程时发的位置,是一家茶店,店里的人不多,大部分是学生。顾峤走进去就看到程时可怜兮兮的趴在桌子上,嘴里还叼着茶吸管,穿着一身黑。也是难得没见他穿的花里胡哨的。
“你终于来了啊啊啊”程时一见顾峤又开始狼嚎。
“好了,说吧,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程时抽了抽鼻子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好喜欢她,她对我也很好。”
“好喜欢?”
“对啊,我总是忍不住想她,上次我不小心摸了她的脸,又和她抱了一下,她身上香香软软的。我每每夜都在回味。”
顾峤忍不住嫌弃“你是变态吗?”
程时一听立马拍桌子反驳“你懂什么,这就叫喜欢。”
顾峤一愣神,脑海里浮现上次和齐禺沈抱着的时候,他当时身上也是香香的。而且和程时说的不约而同的是这几天他也在时不时想这个。
思索一番后,顾峤震惊地捂嘴,心里不停暗想:,我才是变态。
想法一旦出现就无法停止。程时看着兄弟一脸懵的模样,忍不住心疼:也是,我这兄弟都不怎么接触女孩子,哪尝过爱情的滋味啊,这个苦无人懂。
“要不你们还是当面说清楚吧。不明不白地分手,肯定还有其他原因。”
程时犹豫了很久,最后心意已决地拍拍顾峤的肩说道:“我觉得我还是找她谈谈吧。”
顾峤见这个大爷终于听进去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一不做二不休,程时收拾东西就准备去找何雨雨。临走时将口袋里的烟和打火机丢给顾峤,看着顾峤疑惑的眼神,他挠头解释:“给你了兄弟,她不喜欢我抽烟。”猝不及防的狗粮让顾峤忍不住翻白眼。
等程时离开后顾峤也从店里出来,他用打火机点燃一烟,街上的人开始穿上大衣,顾峤来来地看了一眼,脑子里浮现出齐禺沈穿大衣的模样,被风吹了几次顾峤的脑袋开始沉沉的,或许是发烧了。顾峤想着得赶快回去。
街上的人变得模糊不清,步伐越发沉重。顾峤用力眨眼,眼前出现了一个黑色大衣的身影。
“做梦呢”顾峤自嘲道,怎么这时候想到的会是他。
“顾峤?”那身影向前几步十分霸道强势地夺走他手指间的烟支,“别抽烟。”
顾峤感觉说不上话,耳旁还听到还有另一个人的声音,好像是沈无。
不管了,有齐禺沈在。顾峤撑着最后的意识,然后沉沉地闭上眼。
……
酒精味直冲鼻腔,周围好安静。顾峤意识有点清醒,他感觉到嘴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擦拭着。好像会被什么东西盖着,好温暖啊。身体发冷的顾峤忍不住向旁边又蹭了蹭。旁边的人像是察觉到什么,用宽大的手掌在他的手臂上轻轻拍了拍。是妈妈吗?顾峤心里想着,小时候生病妈妈也是这样安抚生病的自己入睡的。
见顾峤没有再动了,齐禺沈看向顾峤手背的针没有移位轻轻松了口气。
刚刚把他和沈无吓坏了,原本两人想出来这个地方吃饭,却不想在街上遇到了顾峤,他嘴里还咬着烟,一抹猩红明灭。样子清冷,黑眸涌动,额前的刘海被风掀起,优越的脸型和忧郁的眼神让抽烟的人尽显冷漠与傲气。他的气质与街上的人截然不同。让人总是忍不住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可当他转眼时看向自己时,眼神里仿佛又多了一丝柔情。
再仔细看,才发现他唇色发白。接住他时他身上烫的要紧。
他们都不知道顾峤发生了什么。只是一脸着急又懵圈地将顾峤送到了医院。
忙完一切后沈无出去买饭,齐禺沈留下来守着他。
齐禺沈看着身旁安静的人,想到这几天的接触,他用手轻轻摸了一下顾峤柔软的耳垂,心里却十分难受
他不禁皱眉,手指从耳垂游离到已经恢复颜色的嘴唇,稍微用力按了按。眼睛直盯着没动,眼神从刚刚的心疼又带着一缕察觉不到的欲色,他心里转变了想法:这么好看的唇要是用力咬着手指得多带劲。他没松手只是低下身子又靠近一些,顾峤的脸庞近在咫尺。
“扑通”,门外的沈无看到这一幕震惊地睁大双眼,惊讶地连手上的饭盒都拿不稳。他的兄弟,他最好的兄弟,在抚摸另一个朋友的脸!
齐禺沈听到动静转身,看到沈无诧异的脸色,他脸上平静的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只是转过身帮顾峤掖了一下被子。悄无声息地走出去。他顶着沈无的目光捡起饭盒,然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说:“吃吧,今天辛苦你了。”
沈无见他没什么想说的,气不打一处来,从齐禺沈手中抢过饭盒,又怕吵到病房里面的顾峤。他只好用力拽着齐禺沈的领子,把他拉到楼梯间。
“你喜欢他?”
沈无的语气像是质问,又像是陈述。他大脑回放,怪不得!怪不得他明明不是什么热情的人,却想要顾峤联系方式,说什么想交朋友,怪不得聚会时愿意和顾峤说话,还和他撒娇,怪不得耳朵莫名其妙有了个耳洞。踏马的原来心思都在这呢。
“别告诉他。”这句话代表齐禺沈承认了,承认了他喜欢顾峤,而且是单方面喜欢。
此时沈无的怒火已经到达了极致。他急躁地来回走两圈,又十分不解,当他抬头看到他兄弟晦暗隐忍的眼神时,话停在了嗓子眼。沉默许久,他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生气。最后就只能问一句
“你确定吗?”
“嗯。”闷沉的声音从齐禺沈嗓子里发出。声控灯照下两人的影子,齐禺沈没抬头,却看见沈无的影子没有一丝犹豫地靠近他,拥抱他。
“你这性格,肯定不是突然喜欢的。跟哥们说说吧。”
沈无一猜一个准。齐禺沈看着沈无眼角发红:“沈无,谢谢你。我好高兴啊,这些年我没跟任何人说。”
“憋着的滋味不好受吧。”
齐禺沈无奈地笑一下:“当然,你知道吗,这几年我感觉我的世界寸草不生,只因我重新看到他,才感觉死灰复燃。”
沈无当然知道,他们从初二分开,齐禺沈他爸爸齐原一直阻挡他们接触。而他的妈妈早已飞去美国,对他不闻不问。刚开始齐原将他丢在家里,甚至不给人照顾。沈无不明白,如果他们不爱他,为什么要生下他呢。
那天沈无妈妈接到电话说齐禺沈家着火了,齐禺沈被消防员救出来送进医院。他们一家跨越两个省跑去医院照顾他。沈无当时只看到齐禺沈侧躺着,嶙峋的脊梁顶着薄薄的病号服,当他的目光转过来时,沈无心头一凛——那不是他记忆中玩伴,他的眼神就像一个饿许久的狼崽子一样,充满野性。
面对这样一个让人心疼的孩子,沈无父亲沉着脸,对着齐原说:“我们带他走。今天就办转院手续。”
就在这时,病床上传来嘶哑的声音:“不。”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禺沈不知何时撑起了身子,那双狼崽般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虚掩的房门前的齐原。
他裂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字一句,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我就在这。”
声音很轻,却带着铁锈般的决绝。
“我看他先死,”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扭曲的弧度,“还是我先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窗外恰好掠过一片乌云,阴影投在他深陷的眼窝里。沈无看着他攥紧床单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荒野里最后抓住岩石的。
沈无不敢相信齐禺沈变化这么多,以前明明是一个只会骗他手里的草莓吃,安分守己的小少爷。
过去的事改变了齐禺沈很多,这种环境下,谁都不知道他是靠什么活下来的,还让齐原不敢动他,在外必须承认他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