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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铁风骨:从圈禁侯子到千年世家赵狂王芷大结局更新了吗?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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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铁风骨:从圈禁侯子到千年世家赵狂王芷大结局更新了吗?免费看

《秦铁风骨:从圈禁侯子到千年世家》精彩章节试读

天刚蒙蒙亮,烽燧台里就闹腾开了。

王芷带来的那些人,虽然疲惫不堪,但到底是经过长途逃难的,比庄户们更能吃苦。天不亮,那个自称会木工的老头——他让大家叫他“老木”——就带着两个年轻人,在烽燧台里转悠,这儿敲敲,那儿看看,嘴里念念有词。

“这墙得补,不然冬天能冻死人……顶上那窟窿,得用木头搭个架,铺上茅草……门也得修,现在这门,一脚就能踹开……”

老木说话时,眼睛不时瞟向赵狂,像是在等他的意思。

赵狂正蹲在火塘边,用小刀削一树枝。树枝是昨天从林子里砍的,笔直,有韧性。他削得很仔细,去皮,修整,最后得到一三尺来长的木棍。

“按你说的做。”赵狂头也不抬,“需要什么工具,缺什么材料,列出来。能做的自己做,做不了的,我派人去找。”

老木连连点头,从怀里掏出块木炭,在墙上划拉起来。

另一边,那个会辨识草药的中年妇人——她让叫她“郑婶”——正带着几个女人,在烽燧台周围转悠,低头在草丛里翻找。

“这是车前草,能消炎……这是马齿苋,能吃,有点酸……哎哟,这儿有野蒜!”

女人们蹲下身,小心地把那些野菜挖出来,放在随身带的破篮子里。孩子们跟在后面,也学着找,时不时举着片叶子问:“郑婶,这个能吃吗?”

整个烽燧台,突然就有了活气。

赵狂削好木棍,拿在手里掂了掂,又试着挥了几下。风声呼呼。

“大公子,您这是要……”黑娃凑过来,眼睛盯着木棍。

“练手。”赵狂说,“刀剑太显眼,平时用这个。”

他站起身,走到烽燧台中间那片还算平整的空地,开始练棍。

不是什么套路,就是最简单的劈、扫、点、戳。但每一下都带着风声,每一下都净利落。木棍在他手里,像活过来一样。

王芷坐在火塘边,手里拿着细树枝,在地上划着什么。听见风声,她抬起头,看了一会儿。

“你练过武?”她问。

“练过一点。”赵狂没停,一棍劈下,空气炸响。

“不止一点。”王芷说,“你的动作,没有多余的花哨。是人的技法。”

赵狂停下,看向她。

王芷与他对视,眼神平静:“我父亲的门客里,有退伍的老卒。他们练刀时,也是这个样子。”

赵狂没否认。他收棍,走到火塘边,在她对面坐下。

“你在写什么?”他看向地上。

王芷用树枝划的,是一些奇怪的符号。有些像字,但赵狂一个也不认识。

“算筹的记号。”王芷说,“我在算,咱们现在有多少人,每天需要多少粮食,现有的粮食能撑多久。”

“结果呢?”

“不太好。”王芷用树枝点了点地上那些符号,“连你原来的庄户,加上我带来的,一共四十七人。其中能活的三十二人,老弱十五人。按每人每天最少半升粟算,一天要两斗三升半。咱们现有的粮食,大概能撑……十天。”

她顿了顿:“这还不算盐。人长期不吃盐,会没力气,会生病。”

赵狂沉默。

十天。比他想的还短。

“打猎呢?”他问。

“这季节,山里能打的猎物不多。兔子、山鸡,顶多再有些鹿。但咱们人太多,打猎供不上。”王芷说,“而且打猎要弓,要箭,要陷阱。咱们没有。”

“野菜呢?”

“野菜能填肚子,但不能当主食。长期只吃野菜,人会浮肿,会死。”

赵狂盯着地上那些符号。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此刻像一道道催命符。

“你有什么办法?”他问。

王芷没马上回答。她抬起头,看向烽燧台里忙碌的人们,看了很久。

“两个办法。”她说,“第一,减少人口。”

赵狂眼神一冷。

“不是人。”王芷立刻说,“是让一部分人离开。老弱,还有那些不了重活的,让他们去附近别的村子投亲,或者……自寻生路。”

“第二呢?”

“第二,找更多的粮食。”王芷说,“这山里,应该有能耕种的地方。开荒,种些快熟的作物,比如豆子。但开荒要人,要时间,而且现在这时节……”

她没说完。深秋了,马上入冬,种什么都来不及了。

赵狂站起身,拎着木棍往外走。

“你去哪儿?”王芷问。

“进林子。”赵狂说,“看看能不能打到点东西。另外——”

他回头,看了一眼墙角还在昏迷的黑夫:“等我回来,有话问他。”

林子很深。

赵狂带着黑娃、二牛,还有那个自称会打猎的少年——他叫虎子,今年才十五,但长得壮实,手脚也灵活。

四个人,沿着溪流往上走。赵狂走在最前,手里拎着木棍,眼睛扫过两旁的树木、草丛、石头。

“大公子,咱们打什么?”黑娃小声问,手里握着把从秦兵那儿抢来的刀,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看见什么打什么。”赵狂说,“兔子、山鸡、獾子,什么都行。”

虎子走在最后,眼睛滴溜溜转。他忽然蹲下身,指着地上:“这儿有脚印。”

赵狂走过去。泥地上,有几个梅花形的蹄印,很深,不大。

“獐子。”虎子说,“刚过去不久,往那边走了。”

“追。”赵狂说。

四人沿着脚印,钻进更密的林子。地上落叶很厚,踩上去沙沙响。虎子走在最前,时不时停下,趴在地上听,或者闻空气里的味道。

赵狂看着这个少年。他虽然紧张,但动作熟练,显然真是猎户家出来的。

“你爹呢?”赵狂问。

虎子身子僵了一下,没回头:“死了。去年服徭役,修长城,累死的。”

赵狂没再问。

又走了一炷香时间,虎子突然停下,举起手。

前面是一片灌木丛,灌木丛后有动静。窸窸窣窣的,还有咀嚼声。

赵狂示意三人散开。他从背上取下弩——是从秦兵那儿抢来的两副弩之一,弩弦是牛筋的,劲道不小。他搭上箭,瞄准灌木丛。

等。

风从林间穿过,树叶哗哗响。一只松鼠从头顶跳过,落下几片枯叶。

灌木丛后,探出个头。

是只獐子,不大,也就三四十斤。它警惕地左右看看,然后低头继续啃地上的草。

赵狂屏住呼吸,扣动弩机。

“嘣”的一声,箭离弦。

獐子惊跳起来,但晚了。箭从侧面射入,穿进脖颈。它惨嚎一声,往前冲了几步,撞在树上,倒地抽搐。

“打中了!”黑娃兴奋地要冲过去。

“等等。”赵狂按住他。

他拎着木棍,慢慢走过去。獐子还没死透,眼睛圆睁,四蹄乱蹬。赵狂蹲下身,用木棍压住它脖子,另一只手拔出短刀,一刀抹了喉咙。

血喷出来,溅在落叶上,很快渗进土里。

赵狂提起獐子,掂了掂。够四十七人吃一顿,如果省着点,熬成汤,也许能吃两顿。

“继续找。”他说。

接下来一个时辰,运气不错。打到两只山鸡,一只肥兔子。虎子还发现了个野蜂窝,用烟熏走蜂,掏了半罐蜂蜜。

“这东西金贵。”虎子捧着陶罐,咧嘴笑,“能换粮,也能治伤。”

头升高时,四人往回走。赵狂扛着獐子,黑娃和二牛提着山鸡兔子,虎子抱着蜂蜜罐。

快到烽燧台时,赵狂忽然停下。

“你们先回去。”他说,“我再去转转。”

“大公子,我陪您……”黑娃说。

“不用。”赵狂把獐子递给他,“回去让郑婶把肉处理了,皮剥下来,有用。蜂蜜收好,别让人偷吃。”

三人应了声,继续往烽燧台走。赵狂看他们走远,转身,往另一个方向去。

他走得很快,但不是乱走。他沿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小径,往山上爬。爬了约莫两刻钟,眼前豁然开朗。

是处悬崖。悬崖边有块突出的巨石,站在上面,能看见大半个山谷。

赵狂爬上去,坐下,从怀里摸出块硬饼,慢慢啃。

他在看。

看山谷的地形。哪儿是路,哪儿是水,哪儿能,哪儿能设伏。

看远处的炊烟。不止一处,星星点点的,散在山坳里、林间。看来这子午岭里,藏着不少人。

看更远处。天边有云,很低,像是要下雨。

他吃完饼,拍拍手上的碎屑,准备下去。刚起身,耳朵忽然一动。

有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鸟叫。是……人声?

赵狂立刻趴下,伏在石头后面,只露出眼睛。

声音从悬崖下面传来。是个女人在唱歌,调子很奇怪,忽高忽低,像在念咒。歌词也听不懂,不是秦语,不是楚语,倒有点像……羌语?

赵狂小心地探出头,往下看。

悬崖下面,是条很窄的溪涧。溪涧边,蹲着个女人。

她背对着赵狂,穿着件很奇怪的衣裳——不是深衣,也不是短褐,是件用兽皮和麻布拼成的袍子,颜色斑驳。头发很长,披散着,几乎垂到地上。她手里拿着个陶罐,正从溪里舀水。

但吸引赵狂注意的,是她身边那些东西。

草药。很多草药。有些赵狂认识,有些不认识。都用草绳捆着,分门别类地摊在石头上晾晒。

女人舀完水,直起身,转头。

赵狂赶紧缩回头。

但他还是看见了她的脸——很年轻,顶多二十出头。皮肤是小麦色,眼睛很大,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是张很有异域风情的脸。

女人没发现他。她抱着陶罐,转身往溪涧上游走,很快消失在林子里。

赵狂等了一会儿,确定她走远了,才从石头后站起来。

他盯着女人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下山。

回到烽燧台时,已经快中午了。

烽燧台里飘着肉香。火塘上架着口不知从哪儿找来的破铁锅,锅里煮着獐子肉,混着野菜。郑婶正带着几个女人,在锅边忙活。

老木那边也有进展。塌了的那半边屋顶,已经用木头搭出了个架子,虽然简陋,但至少能挡点风。墙上几道大裂缝,也用泥巴混着草堵上了。

王芷坐在角落里,面前铺着块破布,布上摆着些小石子、木片。她正用树枝在地上划着什么,眉头紧皱。

“大公子回来了!”黑娃眼尖,先看见赵狂。

所有人都看过来。眼神里有期待,有敬畏,有不安。

赵狂点点头,走到火塘边。郑婶盛了碗肉汤递给他。汤很稀,肉不多,但热气腾腾。

“都吃了吗?”赵狂问。

“还没,等大公子您回来……”郑婶说。

“以后不用等。”赵狂说,“饭好了就吃,按人头分,人人有份。”

他端着碗,走到王芷身边坐下。

王芷还盯着地上那些石子木片,没抬头。

“看什么?”赵狂问。

“在看咱们的人,怎么安排。”王芷用树枝点了点那些石子,“三十二个能活的人,修房子要六个,找吃的要八个,打猎要四个,还有十四个人,能做什么?”

“练。”赵狂说。

“练?”

“练怎么人,怎么不被。”赵狂喝了口汤,“从明天开始,所有十六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丁,每天早晚各练一个时辰。我教。”

王芷抬起头,看着他:“你要练兵?”

“不是兵。”赵狂说,“是让他们有点自保的本事。万一秦兵找过来,万一有山匪,不至于任人宰割。”

王芷沉默了一下,点点头:“也好。”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刚才,我审了那个黑夫。”

赵狂动作一顿:“问出什么了?”

“问出不少。”王芷说,“先说那个山坳——确实是山匪。但不是一般的山匪,是逃卒、逃犯、还有活不下去的流民聚起来的。有七八十人,领头的叫‘疤脸’,以前是军中百将,因为醉酒了上官,逃出来的。”

“七八十人……”赵狂眯起眼,“装备怎么样?”

“差。刀枪不到一半,甲胄更少,弓弩几乎没有。但人多,而且都是亡命徒。”

“离咱们多远?”

“三十多里。但黑夫说,他们经常派人出来‘打食’,周围几十里,都是他们的地盘。”王芷说,“他还说,那个废烽燧闹鬼的事,可能就是疤脸那伙人搞出来的。为的是吓走别人,独占这附近的水源和猎物。”

赵狂冷笑:“倒是聪明。”

“还有件事。”王芷声音更低了,“黑夫说,郡里已经知道这边出事了。死了五个兵,丢了一个屯长,不是小事。最迟明天,就会有兵过来查。”

“多少人?”

“一个百人队。而且可能会从西边那个戍卒屯调人,两面夹击。”

烽燧台里突然安静下来。

连咀嚼声都停了。所有人都听见了王芷的话,脸色煞白。

“大、大公子……”黑娃声音发颤,“咱们、咱们跑吧?”

“往哪儿跑?”赵狂问,“下山?山下可能有山匪。进山?山里不知道还有什么。而且咱们有四十七个人,老弱占一半,能跑多快?”

“那、那怎么办……”

赵狂放下碗,站起身。

“不跑。”他说。

他走到烽燧台中间,看着所有人。

“都听着。秦兵要来,山匪也可能来。咱们跑不了,也不想跑。”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这地方,是咱们的。咱们修的墙,咱们补的顶,咱们找的食。谁想抢,就得问咱们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

“可是大公子,咱们就三十来个能打的,秦兵有一百……”

“一百人怎么了?”赵狂打断他,“一百人,能全挤上那条石阶吗?”

他指向门口:“那条石阶,一次最多上两个人。咱们守在顶上,来一个,一个。他们有弓弩,咱们也有。他们人多,但上不来,有什么用?”

人们面面相觑,眼神里有了点光。

“但光守不够。”赵狂继续说,“咱们得让他们不敢来,来了也得脱层皮。”

他看向老木:“老木,今天之内,能把门口那道石阶,弄得更难走吗?”

老木想了想,咬牙道:“能!找些大石头,垒在石阶中段,让他们得爬着上!再弄点滚木擂石,从顶上推下去!”

“好。”赵狂又看向二牛,“二牛,你会用弩。挑五个眼神好、手稳的,教他们用弩。不用多准,能往下射就行。”

“是!”

“黑娃,你带人,去林子里多砍些树枝,削尖了,在石阶两边的坡上。秦兵想绕路,就得先过这片‘刺丛’。”

“虎子,你带打猎的那几个,去设陷阱。不用抓大东西,能扎伤脚、绊倒人就成。设在石阶下面,林子里。”

“郑婶,你带女人孩子,烧热水,熬金疮药,准备绷带。万一有人受伤,立刻能救。”

一条条命令下去,人们脸上的惶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

没退路了。那就拼。

赵狂最后看向王芷:“你识字。写几份布告,用最大的字写:私闯者死。贴在石阶入口,贴在山下路口。秦兵来了,先让他们看见。”

王芷点头:“好。”

“还有。”赵狂顿了顿,“把黑夫带过来。”

黑夫被拖过来时,已经醒了。他看见烽燧台里的阵势,脸色变了变。

“赵家小子,你想什么?”他嘶声问。

“借你用用。”赵狂说。

他让人把黑夫绑在烽燧台门口,正对着石阶。绑得很显眼,从山下能看见。

“你、你要拿我当挡箭牌?!”黑夫挣扎。

“放心,秦兵放箭,我会先把你挪开。”赵狂拍拍他的脸,“但如果你那些同袍不顾你的死活,硬要往上冲——”

他笑了笑:“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黑夫脸白得像纸。

布置完一切,天已经下午了。

赵狂拎着木棍,独自走下石阶。他没走远,就在石阶入口附近转悠。

他在看地形,也在等人。

等那个在溪涧边采药的女人。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来,但直觉告诉他,会。

果然,太阳偏西时,林子里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很稳。

赵狂握紧木棍,隐在一棵树后。

女人从林子里走出来。还是那身兽皮麻布袍,长发披散。她手里提着个藤篮,篮里装满了草药。

她走到溪涧边,蹲下,开始洗那些草药。

洗得很仔细,一一,捋掉泥土,漂洗净。

赵狂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从树后走出来。

女人立刻回头。动作快得像受惊的鹿,手里多了把短刀——骨制的,磨得很锋利。

两人对视。

“你是谁?”女人问。声音很冷,带着口音,但秦语说得还算清楚。

“过路的。”赵狂说,“你呢?住在这附近?”

女人没回答。她上下打量着赵狂,目光在他手里的木棍上停了停。

“你不是秦人。”她说。

“何以见得?”

“秦人不会用那种棍子。”女人说,“也不会一个人在这深山里转悠。”

赵狂笑了笑:“你也不是秦人。”

“我是巴人。”女人说,“灵蛇巫教的巫女。”

“巫女?”赵狂挑眉,“会治病的那种?”

“会治,也会。”女人手里的骨刀转了转,“你想试试?”

“不想。”赵狂说,“我想跟你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

“我需要草药。治伤的,消炎的,退热的,都要。”赵狂说,“你有,我需要。我可以用东西换——粮食,肉,盐,或者别的。”

女人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有很多人?”她问。

“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烟火气,很多人聚在一起的烟火气。”女人说,“还有,你鞋底沾的泥,是烽燧台那边的红土。”

赵狂心里一凛。这女人,观察力惊人。

“是,我有些人。”他承认。

“秦兵在找你们?”女人又问。

“也许。”

女人忽然笑了。笑容很淡,但眼里有光。

“好。”她说,“我跟你换。但我不要粮食肉盐。”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帮我个人。”女人说。

赵狂眯起眼:“谁?”

“疤脸。”女人说,“山坳里那个山匪头子。”

“为什么?”

“他了我姐姐。”女人说,声音很平静,但握着骨刀的手,指节发白,“半年前,我姐姐进山采药,被他的人掳走。等我找到时,只剩一堆骨头。”

她抬起头,看着赵狂:“你帮我了他,我的草药,随便你取。我还告诉你,这子午岭里,哪儿有能耕种的地,哪儿有能藏身的山洞,哪儿有净的泉水。”

赵狂沉默片刻。

“秦兵明天可能来。”他说,“如果我活不过明天,你的仇就报不了了。”

“那就活下来。”女人说,“你看起来,不像短命的人。”

她说完,提起藤篮,转身要走。

“等等。”赵狂叫住她,“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回头,长发在风里扬起。

“赤练。”她说,“我叫赤练。”

然后她走进林子,消失了。

赵狂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的方向。

许久,他转身,往烽燧台走。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山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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