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前夜她陪男闺蜜,我当场分手》中的江逾白苏晚意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都市日常类型的小说被住在农村养大鹅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领证前夜她陪男闺蜜,我当场分手》小说以113037字,最新章节第13章的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主要讲述了:四月初,云溪府的樱花开了。小区里种了一整条路的樱花树,粉白色的花瓣开得层层叠叠,风一吹就簌簌地落,像下着一场温柔的雪。阳光透过花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搬进来的第一个周末,江逾白和苏晚意去…

《领证前夜她陪男闺蜜,我当场分手》精彩章节试读
四月初,云溪府的樱花开了。
小区里种了一整条路的樱花树,粉白色的花瓣开得层层叠叠,风一吹就簌簌地落,像下着一场温柔的雪。阳光透过花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
搬进来的第一个周末,江逾白和苏晚意去家具城选家具。
那是苏晚意第一次真正参与布置一个“家”。从小到大,她住的是父母的房子,工作后租的是别人装修好的公寓。而现在,这个二百六十平的顶层复式,将按照她的喜好来布置。
“喜欢什么风格?”江逾白推着购物车,跟在她身边。
“温馨一点的,”苏晚意看着展厅里各式各样的样板间,“不要冷冰冰的现代风,要让人一进门就觉得舒服,想窝在沙发里不想起来。”
江逾白笑了:“好,都听你的。”
于是他们选了米白色的布艺沙发,软软的,坐下去能陷进去半个身子。选了原木色的餐桌,桌腿是温润的曲线,摸上去手感很好。选了浅灰色的窗帘,遮光但不厚重,白天拉起来,阳光能透进来,房间里是柔和的光晕。
最让苏晚意感动的是书房。
书房很大,两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柜。江逾白指着其中一整面墙说:“这里给你放艺术书籍和画册。以后你看到喜欢的书,就买回来放这儿。”
“可是……你不是要放金融类的书吗?”苏晚意有些不安。
“我的书放那边就够了。”江逾白指了指另一面墙,“这里永远是你的空间。你可以在这儿看书,画画,做你喜欢的事。”
他说“永远”两个字时,眼神很认真。
苏晚意鼻子一酸,扑进他怀里:“你对我太好了……”
江逾白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温柔:“不对你好对谁好?你是我要娶的人。”
那天他们买了很多东西——餐具、床品、装饰画、地毯。江逾白完全依着苏晚意的喜好,她拿起一个花瓶问他好不好看,他说好看;她选了一套彩色的碗碟,他说很活泼;她看中一幅抽象画,他立刻叫店员包起来。
回家的路上,车后座塞满了购物袋。苏晚意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涨得满满的,像泡在温热的蜂蜜水里。
原来被人全心全意地爱着,是这样幸福的感觉。
……
家具陆续送到,两人花了一周时间布置。苏晚意把每本书按颜色分类放上书架,把餐具整齐地码进橱柜,把画挂在墙上最合适的位置。江逾白负责组装那些需要动手的家具——书架、鞋柜、阳台的花架。
傍晚时分,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给整个房间镀上一层金红色的光。苏晚意坐在地毯上,看着这个渐渐成型的家,觉得一切都美好得像梦。
然后她的手机响了。
是许泽安。
“晚意,听说你搬新家了?恭喜啊!”许泽安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什么时候让我去参观参观?让我也见识见识豪宅长什么样。”
苏晚意握着手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在阳台装花架的江逾白。
“嗯……等我们收拾好……”她有些犹豫。
“就这周末吧,”许泽安没听出她的犹豫,“我正好在附近有个活儿,拍完顺路去看看。放心,不耽误你们二人世界,我就看一眼。”
挂了电话,苏晚意心里有些乱。她不知道江逾白会不会愿意让许泽安来。上次借钱的事,他明显不高兴了。
但她又觉得,许泽安是她的朋友,来参观新家是很正常的事。如果连这个都不让,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她走到阳台,江逾白正蹲在地上拧螺丝。四月的晚风吹过来,带着樱花的香气。
“逾白,”她小声开口,“安安说……周末想来参观一下新家。”
江逾白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抬头:“你答应了?”
“嗯……他说就在附近拍片,顺路……”
江逾白继续拧螺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想来就来吧。”
语气听不出情绪。
苏晚意松了口气,但心里那点不安还在。她蹲下来,帮江逾白扶着花架:“你不高兴吗?”
“没有。”江逾白抬头看她,笑了笑,“这是你家,你请谁来都可以。”
他说“你家”,不是“我们家”。
苏晚意心里一紧,但没敢再问。
……
周六下午,许泽安来了。
他背着相机包,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头发有点乱,但精神很好。一进门就夸张地“哇”了一声:“晚意,你这房子也太棒了吧!这视野,这装修,这面积……啧啧,江总真是大手笔。”
苏晚意有些尴尬:“进来坐吧,要喝什么?”
“随便,水就行。”许泽安放下相机包,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拿出手机开始拍照,“我得拍几张留念。以后跟人吹牛,就说我闺蜜住豪宅。”
他拍得很认真,各个角度都拍,还让苏晚意站在落地窗前拍了几张。拍完立刻发了朋友圈,配文:“闺蜜的豪宅,羡慕。什么时候我也能住上这样的房子?”
几分钟后,共同朋友开始评论。
“哇,这是云溪府吧?顶级楼盘啊!”
“晚意男朋友买的?太宠了吧!”
“安安你还有这么有钱的闺蜜?求介绍!”
许泽安一条条回复,回复最后一条时,他打字:“爱情嘛,不分这些。”
苏晚意看到了,心里有些不舒服。这话说得暧昧,好像她和江逾白的感情,只是因为钱似的。
但她没说什么,给许泽安倒了水,陪他在沙发上坐着聊天。
许泽安说了很多——说他最近接的活儿,说他工作室的发展,说他未来的规划。说到激动处,他握住苏晚意的手:“晚意,等我有钱了,我也要买这样的房子,到时候请你来做客。”
苏晚意抽回手,笑了笑:“好啊。”
许泽安又坐了一会儿才走。走之前,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看这个家,眼神复杂:“晚意,你运气真好。”
送走许泽安,苏晚意回到客厅,看着茶几上那个用过的水杯,忽然觉得累。
江逾白晚上回来时,她正在厨房做饭。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今天怎么样?许泽安来了?”
“嗯,来了,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苏晚意关火,把菜盛出来,“他说房子很好,羡慕我们。”
江逾白没说话,松开她,走到客厅。他看到了茶几上那个水杯,拿起来看了看,放到水池里。
“他还拍了照发朋友圈。”苏晚意端着菜出来,小心翼翼地说。
江逾白打开手机,翻到许泽安的朋友圈。看到那句“爱情嘛,不分这些”,他扯了扯嘴角,没评论,也没点赞,只是把手机放到一边。
那顿饭吃得有些安静。
苏晚意想找话题,但江逾白只是“嗯”“啊”地应着,明显心不在焉。
她知道他不高兴了。
……
五月初,云溪府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
江逾白确实忙,经常在家开视频会议。书房成了他的临时办公室,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苏晚意则规律上下班,文化馆的工作不算忙,她有很多时间打理这个家。
她学会了做几个江逾白爱吃的菜,学会了怎么养护阳台上的花,学会了在他开会时轻手轻脚地不打扰。
一切都很好。
除了偶尔,许泽安会发消息来。
有时是分享照片,有时是吐槽客户,有时是问她某家餐厅好不好吃。苏晚意都会回,但回得越来越简短。她记得江逾白的话,记得要保持距离。
直到那个周三。
苏晚意下班早,在家整理衣柜。许泽安发来消息:“晚意,救命!我接了个静物拍摄的活儿,明天就要交片,但工作室太小,摆不开。你家客厅那个落地窗光线特别好,能不能借我用一下?就两小时,拍完就走。”
苏晚意看着消息,犹豫了很久。
她知道不该答应。江逾白不喜欢许泽安来家里,更不喜欢他在家拍照。
可是许泽安又发来一条:“客户要求很高,价格给得也高。这个单子成了,我能把上次借你的两万还一部分。晚意,帮帮我吧。”
还钱。
这两个字击中了苏晚意。她一直担心那两万块钱要不回来,现在许泽安主动说要还,她心动了。
而且,只是拍两小时照,江逾白今天有会,要很晚才回来。他应该不会知道。
“好吧,”她打字,“但你拍完就走,别待太久。”
“太好了!晚意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六点过来,八点前一定走。”
六点十分,许泽安背着大包小包的器材来了。他确实专业,很快就搭好了背景板和灯光,在落地窗前摆了一组静物——陶瓷花瓶、花、几本旧书。
“这个角度绝了,”许泽安一边调相机参数一边说,“晚意,你家这光线,比我工作室花几千块买的灯还好。”
苏晚意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工作。许泽安工作时的样子很专注,和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她想起大学时,他教她摄影,也是这样认真的表情。
时间一点点过去。七点半,许泽安还在调整细节。
“差不多了吧?”苏晚意有些不安,“你说八点前走的。”
“马上马上,最后几张。”许泽安头也不抬。
七点五十,门锁响了。
苏晚意心脏猛地一跳,从沙发上弹起来。江逾白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公文包。
他看到客厅里的景象,脚步顿住了。
许泽安正蹲在地上调整反光板,听到动静抬起头,笑着打招呼:“江总回来啦?我在借晚意家拍组片子,马上就好。”
江逾白的目光落在许泽安脚上——他穿着苏晚意买的客用拖鞋,深蓝色的,和江逾白那双灰色的是一对。
然后江逾白的目光移到苏晚意脸上。
苏晚意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逾白,你……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会开完了。”江逾白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他放下公文包,脱下西装外套,动作不疾不徐,“你们继续。”
说完,他转身进了书房,关上了门。
“砰”的一声轻响,像砸在苏晚意心上。
许泽安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匆忙收拾器材:“那个……晚意,我拍完了,先走了。今天谢谢你啊。”
他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塞进包里,连鞋都没换好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那组还没收起来的静物,和满地器材留下的痕迹。
苏晚意站在那儿,看着书房紧闭的门,心脏在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知道,她闯祸了。
……
晚上九点,江逾白才从书房出来。
苏晚意已经把客厅收拾净了,静物收了起来,地板擦过了,连许泽安用过的水杯都洗了放回了橱柜。她坐在沙发上,听到开门声,立刻站起来。
“逾白……”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江逾白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没开大灯,只开了沙发旁的落地灯。昏黄的光线里,他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看不清表情。
“他今天来拍照?”江逾白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嗯……他说工作室太小,摆不开,借我们家拍两小时……”苏晚意越说声音越小,“他说拍完就走,我就……”
“你就答应了。”江逾白接话,“没问我,没跟我说,就答应了。”
苏晚意低下头:“我怕你不同意……”
“所以你瞒着我。”江逾白顿了顿,“苏晚意,这是我们家。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是我们的家。你要请人来,是不是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错了……”苏晚意的眼泪掉下来,“我真的错了……我就是看他可怜,那个单子对他很重要……”
“他可怜?”江逾白忽然打断她,声音提高了一些,“他一个成年男人,有手有脚,有自己的工作室,有自己的事业,他哪里可怜?苏晚意,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时时刻刻照顾他!”
这是江逾白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跟她说话。
苏晚意吓住了,眼泪流得更凶:“我只是……只是把他当朋友……”
“朋友?”江逾白看着她,眼神里有失望,有疲惫,还有她看不懂的东西,“什么样的朋友,会在男主人不在家的时候,来家里拍照?什么样的朋友,会穿着主人家的拖鞋,在客厅里摆弄器材?苏晚意,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苏晚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江逾白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但没有一盏能照亮此刻客厅里的冰冷。
“这是我们家,”他背对着她,声音低沉,“不要随便让人来,尤其我不在的时候。这是最基本的尊重,也是最基本的界限。”
苏晚意哭得浑身发抖:“安安不是外人……”
“他是男人。”江逾白转过身,看着她,“我是你男朋友,他是别的男人。这就是界限。你明白吗?”
苏晚意摇头,又点头,脑子乱成一团。
江逾白看着她哭得通红的脸,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晚意,我不是要限制你的交友自由。但你得明白,有些事,要有分寸。今天许泽安能来拍照,明天他是不是就能来借宿?后天是不是就能把我当成这个家的外人?”
“他不会的……”苏晚意小声说。
“你怎么知道不会?”江逾白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晚意,你太单纯了。你觉得所有人都是好人,都值得你付出。但有些人,只会得寸进尺。”
苏晚意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
江逾白伸手擦掉她的眼泪:“答应我,以后许泽安要来家里,提前跟我说。我不在的时候,不要让他来。可以吗?”
苏晚意咬着嘴唇,很久才点头:“可以。”
江逾白把她拉进怀里。苏晚意靠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木质香气,心里那点委屈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安。
她知道江逾白说得对。可是她也知道,许泽安不会理解这些“界限”。在他心里,他们还是大学时那种无话不谈、不分彼此的朋友。
那晚他们很早就睡了。江逾白背对着她,苏晚意从背后抱住他,他没推开,但也没转过身。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尾投下一道惨白的光。
苏晚意睁着眼睛,看着那道月光,很久都没睡着。
她想起许泽安离开时匆忙的背影,想起江逾白说“这是界限”时的眼神,想起自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处境。
心里有个声音在问:这真的是她想要的生活吗?
可她没有答案。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远处的霓虹灯渐次熄灭。
城市睡着了,但有些人,注定要在这样的夜里,睁着眼睛,想一些没有答案的问题。
小说《领证前夜她陪男闺蜜,我当场分手》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