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要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传统玄幻小说吗?那么,扫地道童逆天改命将是你的不二选择。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江西老表爱写书创作,以陈浮仙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34224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奇幻之旅吧!
扫地道童逆天改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圣教……令牌?”
“血蝠?!”
陈浮仙的话语,如同两块冰冷的石头投入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深潭,瞬间激起了剧烈的、难以名状的反应。
贺彪脸上的狞笑如同风化剥落的墙皮,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疑不定与被人窥破隐秘的羞怒。那独眼死死盯着陈浮仙,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喉咙里挤出如同砂轮摩擦般的声音:“小崽子,胡言乱语什么?!老子是黑狼盗的贺彪!什么狗屁圣教令牌,什么血蝠,老子不认识!”
然而,他色厉内荏的否认,以及那瞬间泄露出的、一丝极细微的慌乱与惊惧,却清晰地映照在陈浮仙的心镜之上,更被阅历丰富的阿普长老与心思敏捷的林惊涛捕捉。
阿普长老浑浊的眼中精光更盛,手中那漆黑兽骨手杖微微抬起,杖头镶嵌的惨白兽骨,开始散发出微弱却凝实的淡灰色光晕,一股沉稳如山岳、又透着古老蛮荒气息的威压,缓缓弥漫开来,将身后林惊涛与穆洪山护在其中。他低喝道:“贺彪!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域外邪教?!”
林惊涛则是心中剧震,失声道:“幽影楼金牌手‘血蝠’?!那个在西北边陲屠灭三座小镇、连金丹散修都曾刺成功的‘血蝠’?!”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看向贺彪等人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更深的戒备。黑狼盗虽然凶残,但终究是流窜作案的悍匪,可若真与那神秘莫测、行事毫无底线的“圣教”,以及幽影楼最顶尖的金牌手扯上关系……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穆洪山脸色也是苍白,他久经商海,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黑狼盗可能只是前哨,或者……是被利用的棋子!
更引人注目的是贺彪身后,那个身材矮小、眼神阴鸷的筑基头目。在陈浮仙说出“血蝠”二字的刹那,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手指猛地按向了腰间一个鼓囊囊的皮囊!动作虽快,但那瞬间泄露出的、一丝极其阴冷、血腥、如同蝙蝠振翅般诡谲的气息,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格外刺眼!
陈浮仙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此人身上,准确来说,是落在他腰间那个皮囊上。心镜映照,那皮囊内并非寻常暗器或毒药,而是一枚通体暗红、形如滴血残月、散发着浓郁血腥与怨念波动的特殊令牌,以及几只蜷缩沉睡、却散发着与令牌同源邪恶气息的“血眼鬼蝠”的幼虫!
此人,即便不是“血蝠”本人,也必是其在黑狼盗中的眼线或联络人!那令牌,很可能就是所谓的“圣教”信物!
那矮小头目接触到陈浮仙的目光,如同被毒蛇盯上,浑身汗毛倒竖,脸上闪过一丝狠戾,猛地后退一步,厉声叫道:“大哥!此人留不得!他知道了……”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贺彪已经动了!
“闭嘴!”贺彪暴喝一声,打断了手下的话,但他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疯狂与意!既然秘密已经暴露,那就只有将眼前所有人,全部灭口!一个都不能留!
“!一个不留!”贺彪狂吼着,手中那门板似的厚背砍刀爆发出刺目的暗红色刀芒,刀身之上,隐约有扭曲的狼形虚影浮现,发出无声的咆哮,带着开山裂石般的狂暴气势,率先朝着看似最弱、却一语道破天机的陈浮仙猛劈而下!刀风凄厉,卷起地上砂石,声势骇人!
与此同时,那矮小头目也毫不犹豫,一把扯下腰间皮囊,口中念念有词,猛地将其掷向空中!皮囊炸开,暗红色的残月令牌悬浮而起,散发出妖异的血光,那几只“血眼鬼蝠”幼虫在血光中瞬间膨胀、苏醒,发出尖锐的嘶鸣,化作数道血影,速度快得惊人,直扑阿普长老、林惊涛和穆洪山!这些鬼蝠显然经过特殊炼制,不仅速度奇快,爪牙带有剧毒,更能发出扰乱心神的音波!
其余数十名黑狼盗也齐声呐喊,各执法器,结成简单的战阵,从四面八方向着中央四人包抄而来,刀光剑影,符箓乱飞,一时间气冲天,将这片荒芜山坳变成了血腥的修罗场!
阿普长老冷哼一声,手中兽骨手杖重重顿地!
“咚!”
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巨响,以杖尖为中心,一圈凝实的土黄色波纹骤然扩散开来!波纹所过之处,地面如同波浪般起伏,数名冲在最前的黑狼盗脚下不稳,踉跄摔倒。波纹更与空中扑下的血眼鬼蝠撞在一起,那诡异音波被这浑厚凝实的土行力量一冲,顿时减弱大半,鬼蝠的扑击速度也为之一缓。
“林小子,护住穆执事!”阿普长老低喝一声,身形不退反进,迎向那扑来的几只鬼蝠和侧面攻来的两名筑基头目。他佝偻的身躯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速度,手中兽骨手杖舞动如轮,杖影重重,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带着古老蛮荒的祭祀吟唱之音,竟将那几只凶戾的鬼蝠和两名筑基头目暂时挡了下来!
林惊涛咬牙,剑光一展,青岚剑宗的“御风剑诀”施展开来,剑光如风,灵动迅捷,护在穆洪山身前,将几名冲上来的炼气期黑狼盗退。但他重伤初愈,又需分心保护穆洪山,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立刻感到压力巨大,险象环生。
穆洪山强撑着伤势,也取出几张符箓激发,形成数层光罩,勉力抵挡着流矢与余波。
而正中央,贺彪那势若奔雷的一刀,已然劈至陈浮仙头顶!
刀风压得陈浮仙额前发丝向后狂舞,暗红色的刀芒带着腥臭与灼热,几乎要将他一分为二!
贺彪独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兴奋,仿佛已经看到这个多嘴的小子被劈成两半、血肉横飞的场景。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普通筑基修士胆寒的一刀,陈浮仙只是微微抬起了眼。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势大力沉的刀锋,目光依旧平静,越过贺彪狰狞的脸,落在了他身后不远处,那悬浮的暗红残月令牌,以及那个矮小头目身上。
然后,他握着旧扫帚的手,动了。
不是格挡,不是闪避。
他只是将竹梢抬起,对着那猛劈而下的、燃烧着暗红刀芒的厚背砍刀,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拨。
动作幅度极小,轻飘飘,如同拂去衣袖上的一粒微尘。
竹梢与那门板似的巨刀,完全不成比例。
然而——
“叮!”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如同玉磬轻鸣的响声,在震耳欲聋的喊与金铁交鸣声中,异常清晰地响起。
那势若千钧、狂猛无俦的暗红刀芒,在触碰到竹梢的瞬间,如同梦幻泡影,骤然破碎、消散!
贺彪只觉得自己那足以劈开山岩的狂暴力量,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不,不是消失,更像是被那看似脆弱的竹梢,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卸”掉了,“化”掉了,“拨”开了!他握刀的手臂传来一阵诡异的酸麻,仿佛所有力量都打在了空处,难受得他差点吐血!
巨刀不由自主地向旁偏斜,擦着陈浮仙的身体,狠狠劈在了旁边的地面上!
“轰!”
地面被劈开一道数尺深的沟壑,土石飞溅。
但陈浮仙,纹丝未动,连衣角都没有被刀风掀起半分。
贺彪独眼圆瞪,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与骇然!这怎么可能?!他全力一击,甚至动用了修炼多年的“血狼煞气”,竟然被一个拿着破扫帚的少年,如此轻描淡写地……拨开了?!
不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陈浮仙手中的扫帚已经顺势一转。
竹梢在空中划过一个微小却玄妙的弧度,仿佛沾了点无形的“墨”,又似引动了某种无形的“势”,再次轻轻点出。
这一次,点向的不是贺彪,而是……那悬浮在半空、散发着妖异血光的残月令牌!
“破。”
依旧是一个平淡的音节。
竹梢尖端,那一点微不可察的道韵,骤然明亮了一瞬。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那枚暗红色的残月令牌,如同被戳破的水泡,又像是被烈暴晒的冰晶,无声无息地,从中心开始,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纹!
裂纹迅速蔓延,瞬间遍布整个令牌!
“咔嚓!”
令牌炸裂,化作无数暗红色的光点,四散纷飞。那些光点并未落地,而是在空中便迅速黯淡、湮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噗——!”
几乎在令牌碎裂的同时,那催动令牌的矮小头目,如同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口,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脸色瞬间灰败下去,眼中神采迅速消散,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气息断绝!他与那令牌心神相连,令牌被毁,心神立遭重创反噬,当场毙命!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太诡异!
从陈浮仙拨开贺彪的全力一刀,到点碎令牌、反噬灭其主,不过是电光石火之间!
周围喊的黑狼盗们,动作都不由自主地一滞,脸上露出了茫然与恐惧。
阿普长老趁机一杖将一只血眼鬼蝠打得粉碎,抽空瞥向这边,浑浊的眼中亦是难掩震撼。
林惊涛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几乎忘了挥剑。
贺彪则是如遭雷击,独眼中终于被无边的恐惧所吞噬!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这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力量!
逃!必须立刻逃!
他毫不犹豫,猛地转身,甚至顾不上自己的手下,将手中巨刀向后一掷,试图阻挡陈浮仙片刻,同时施展出压箱底的逃遁秘术,身上血光一闪,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向着山坳外疯狂遁去!速度之快,远超他平时的极限!
“想走?”
陈浮仙的声音,依旧平淡,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亡命奔逃的贺彪耳中。
他没有去追。
只是将手中的旧扫帚,向着贺彪遁逃的方向,轻轻一送。
动作依旧随意,仿佛只是将扫帚递出,要去清扫远处的一片落叶。
然而,就在扫帚递出的刹那——
“呼!”
一股炽热、明亮、纯净、仿佛能焚尽世间一切污秽与邪恶的琉璃色火焰,猛地从竹梢尖端升腾而起!
火焰并不庞大,只有拳头大小,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高温与净化一切的凛然道韵!火焰中心,七彩华光流转,美丽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令人魂飞魄散!
这正是琉璃净火!虽只是一小簇分焰,但其威能,又岂是区区筑基修士能够承受?
火焰离帚飞出,速度快得超越了视线捕捉的极限,在空中留下一道绚烂的琉璃色轨迹,如同划破长空的流星,又似审判罪孽的天火,瞬间便追上了已然逃出数十丈外的贺彪!
贺彪只觉背后传来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热与净化之力,仿佛连灵魂都要被点燃、被涤荡!他惊恐地回头,只看到一点璀璨的琉璃色光芒,在瞳孔中急剧放大!
“不——!!!”
凄厉到极致的惨叫,戛然而止。
琉璃净火毫无阻碍地洞穿了他仓促布下的所有护体血光与煞气,没入了他的背心。
没有爆炸,没有焦臭。
贺彪狂奔的身影骤然僵住,然后,整个人从内而外,透射出纯净的琉璃色光芒!他的身躯,他的衣物,他手中的残存法器,乃至他体内那污浊的“血狼煞气”与隐藏得更深的、一丝与“圣教”令牌同源的阴邪气息,都在那琉璃色光芒中,如同被投入烈焰的冰雪,迅速消融、净化!
仅仅一个呼吸。
贺彪整个人,连同他身上的一切,便彻底化作一片虚无的、带着淡淡暖意的光点,随风飘散,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仿佛这个世界上,从未有过“独眼狼”贺彪这个人。
山坳之中,死一般的寂静。
残余的二十几名黑狼盗,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茫然。他们凶残的头领,筑基后期的强者,就这样……没了?灰飞烟灭?
那几只剩余的血眼鬼蝠,也似乎失去了控制,发出惊恐的嘶鸣,仓惶地四散飞逃,却被阿普长老眼疾手快,接连几杖击落。
林惊涛和穆洪山,更是看得心神俱震,久久无法言语。他们知道陈浮仙手段莫测,却万万没想到,竟能强大、霸道、净利落到如此地步!那琉璃色的火焰……究竟是何等神物?
阿普长老望向陈浮仙的目光,敬畏已深深刻入骨髓。他默默收起手杖,退后一步,垂首而立,以示尊崇。
陈浮仙收回了旧扫帚。竹梢尖端,那琉璃净火的分焰已然收回,只留下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他扫了一眼那些呆若木鸡、面无人色的黑狼盗余孽。
“放下兵器,自封修为,可留性命。”
他的声音并不严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九天之上的律令,重重敲打在每一个黑狼盗的心头。
“哐当!”“哐当!”
兵器落地声接连响起。幸存的二十几名黑狼盗,再无半分抵抗意志,纷纷丢下手中法器,又手忙脚乱地自行封住主要经脉道,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等待着未知的命运。面对这等弹指间便让首领灰飞烟灭的恐怖存在,反抗,已经是一个愚蠢到可笑的笑话。
陈浮仙不再看他们,对阿普长老道:“这些人,交予你与穆执事处置。该问的问,该送的官的送官。”
阿普长老连忙躬身应道:“是,前辈。”
穆洪山也挣扎着行礼:“前辈放心,百川商会定会妥善处理,并追查黑狼盗与……那些势力的关联。”
陈浮仙点了点头,又看向林惊涛:“此间事了,你们速去货栈。我另有要事,便不同行了。”
林惊涛从震撼中回过神来,连忙道:“前辈救命、援手之恩,青岚剑宗与晚辈,永世不忘!后前辈若有所需,只需传讯,剑宗上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取出一枚刻有青色风纹的剑形玉符,双手奉上,“此乃我青岚剑宗客卿信物,虽不及前辈神通万一,但持此符,在我剑宗势力范围内,或可省去些许琐碎麻烦。”
陈浮仙略一沉吟,接过玉符:“有心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对着阿普长老与穆洪山微微颔首,便握着旧扫帚,转身,向着山坳外走去。
步伐依旧从容,青衣身影很快消失在嶙峋的山石之后。
山坳内,只留下一地狼藉,一群失魂落魄的俘虏,以及三个心中翻腾着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静的人。
夕阳的余晖,将陈浮仙远去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荒凉的山道上。
琉璃净火既已到手,黑狼盗的曲也已解决,是时候,全速返回悬空山了。
只是不知,山门之内,七之期将尽,掌门凌霄真人,是否还能撑到他回去?而山外这愈演愈烈的风波,那隐于幕后的“圣教”与“侵蚀”的黑手,又将会把这片天地,推向何方?
归途未尽,烽烟已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