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是沈星落陆烬的连载宫斗宅斗小说《冲喜王妃靠玄学杀疯了》是由作者“火起来的番茄”创作编写,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71515字,最新章节为第10章。主要讲述了:第八章:旧账本里的血字栖梧院的茶毒风波,像一滴冰水落入滚油,看似无声,却在王府平静的表面下炸开了锅。各院管事、有头脸的嬷嬷们,表面上对沈星落这位新主母越发恭敬,背后却揣测纷纭。柳侧妃称病闭门不出,连每…

《冲喜王妃靠玄学杀疯了》精彩章节试读
第八章:旧账本里的血字
栖梧院的茶毒风波,像一滴冰水落入滚油,看似无声,却在王府平静的表面下炸开了锅。
各院管事、有头脸的嬷嬷们,表面上对沈星落这位新主母越发恭敬,背后却揣测纷纭。柳侧妃称病闭门不出,连每例行的问安都免了,栖梧院大门紧闭,透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沈星落却仿佛浑然不觉。她坐镇听雪轩,开始正式接手王府中馈。
账册堆了半张桌子。王府进项主要来自陆烬的亲王俸禄、封地庄子上的岁贡,以及一些宫中赏赐和旧门生故吏的节礼。支出则庞杂得多:各院月例、仆役薪俸、常采买、人情往来、祭祀修缮……林林总总。
翠珠看得头晕眼花,沈星落却翻得很快。她前世是分析师,对数字极为敏感,更擅长从纷繁的数据中寻找异常和模式。
陆烬没有食言,那位吴妈妈很快便来了。是个五十出头、衣着朴素整洁的老妇人,眉眼平和,眼神清正,行礼问安一丝不苟,言谈间对已故的老王妃充满怀念与敬意。
“老奴吴氏,给王妃请安。王爷吩咐,老奴略知王府旧事,王妃若有不明之处,或需人手帮衬,尽管差遣。”
沈星落打量了她片刻,直接问道:“吴妈妈在王府多少年了?”
“回王妃,老奴自十四岁入府伺候先太妃(老王妃的母亲),后蒙老王妃恩典,一直留在府中管事,算来……已有三十八年了。”
三十八年!几乎是半辈子都耗在这王府里了。难怪陆烬说她知晓旧事。
“妈妈请坐。”沈星落语气缓和了些,“我初来乍到,对王府过往确实多有不明。如今既要掌事,少不得要请教妈妈。别的暂且不提,妈妈可还记得,大约五到十年前,王府内可曾有过年轻女子,或是暴病身亡,或是……不明不白失踪的?”
吴妈妈刚落座,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抬头看向沈星落,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和深藏的痛色。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王妃……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枕霞阁挖出了一些东西。”沈星落没有隐瞒,将女尸骸骨与铁盒之事简略说了,“那女子怨念深重,且与王府渊源不浅。若不查明,恐成隐患,对王爷亦是不利。”
听到“对王爷不利”,吴妈妈脸色变了变,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她再次沉默,这次更久,似乎在挣扎,在回忆某些痛苦的往事。
“王妃……”她声音涩,“确有其事。约莫是……七年前。那时老王妃尚在,王爷还未去北境领兵。府里有个丫鬟,叫……采荷。是家生子,父母都是府里的老人,她自己在老王妃院里做二等丫鬟,伶俐本分,很得老王妃喜欢。”
沈星落凝神细听。翠珠也放下了手里的活计。
“后来……不知怎的,就传出她和外院一个年轻管事有了私情,还有人撞见他们夜里在花园私会。”吴妈妈声音低了下去,“老王妃最重规矩,闻言大怒,要严惩。那管事吓得连夜跑了,再无音讯。采荷……被关了起来,说要等查清楚再发落。可是没过几天,人就……就‘病逝’了。”
“病逝?”沈星落追问,“什么病?可曾请大夫?如何发丧的?”
吴妈妈摇头,脸上露出不忍之色:“说是急症,来得凶,没来得及请大夫就没了。因是戴罪之身,又是‘丑事’,老王妃心里有气,也没多追究,只让草草埋了,不准立碑,也不准她父母声张。她父母伤心欲绝,没多久也相继病故了……当时府里都说,是采荷做了丑事,连累了父母,也没人敢多提。”
一个得宠的丫鬟,因“私情”被关,然后迅速“病逝”,父母随之而去……这怎么看,都透着蹊跷。
“埋在哪里?”沈星落问。
“说是埋在城外乱葬岗了。”吴妈妈道,“具置,老奴也不清楚。当时是柳侧妃……哦,那时她还是柳姨娘,刚进府不久,帮着老王妃料理些杂事,采荷的后事,是她经手安排的。”
柳如烟!
沈星落与翠珠对视一眼。线索又绕回了栖梧院。
“那采荷,可有什么特征?比如,身上有无胎记,喜好什么,与谁交好或结怨?”沈星落问得更细。
吴妈妈努力回忆:“胎记……老奴记不清了。那孩子平里挺安静,针线活好,尤其擅长绣荷花。脾气……有点倔,认定的事不容易回头。至于结怨……她一个二等丫鬟,能结什么大怨?哦,对了,她出事前一段时间,好像和……和当时老夫人院里一个姓钱的一等嬷嬷,有过几次口角,好像是为了领月例料子的事儿,具体的,老奴就不知道了。”
“钱嬷嬷?现在可在府中?”
“早就不在了。采荷‘病逝’后没多久,钱嬷嬷就求了恩典,放出府养老去了。”
时间点卡得如此之巧。当事丫鬟“病逝”,父母亡故,与之有过口角的一等嬷嬷离府……这简直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事后迅速抹平一切痕迹。
沈星落心中疑窦更深。这绝不仅仅是“私情败露”那么简单。那铁盒邪术,需要懂行的人布置,也需要时间“养”。一个二等丫鬟,如何能牵扯进这种层面的阴谋?
除非……她撞破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或者,她本身,就是被选中的“祭品”?
“吴妈妈,老王妃当年的院子,如今可还保留着?里面的旧物可还在?”沈星落忽然问。
“老王妃故去后,院子一直封着,定期有人打扫。里面的大件家具都在,但细软和旧文书,一部分随葬了,一部分……收在库房。”吴妈妈顿了顿,“王妃是想……”
“我想去看看。”沈星落道,“或许,能找到些被忽略的旧账。”
老王妃的院子“慈安堂”位于王府东侧,多年无人居住,虽定期打扫,仍透着一股清冷寂寥的气息。家具上盖着防尘的白布,空气里有淡淡的樟木和尘螨味道。
沈星落让吴妈妈和翠珠在外间等候,自己独自走了进去。她没有去动那些大件家具,而是凭着一种直觉,以及手腕上胎记传来的微妙感应,走向内室靠墙的一个多宝阁。
多宝阁上也蒙着布。她掀开一角,里面摆放着一些寻常的瓷器、玉摆件,并无出奇。但当她目光扫过最下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时,停住了。
那里放着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样式普通,锁扣甚至有些锈蚀了,看上去像是装些零碎杂物用的,毫不起眼。
沈星落伸手将它取出。入手颇沉。她轻轻摇了摇,里面似乎有纸张和硬物碰撞的轻微声响。
锁扣锈死了。她寻了细簪,灌注一丝微弱的灵引之力,小心拨弄了几下,“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掀开盒盖。里面果然是一些陈年旧物:几封字迹娟秀但已泛黄的信笺(看起来是老王妃未出阁时与闺中密友的通信),几样早已过时的绒花首饰,一把小巧的银质长命锁。
沈星落的目光,却被压在匣子最底层、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一本薄册子吸引。
册子封面是普通的蓝色粗布,没有任何标记。她拿起,翻开。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记录的是……慈安堂常用度的流水账。时间大概在十年前。米面油盐、灯烛炭火、丫鬟婆子的赏罚记录……琐碎而平常。
沈星落快速翻阅着。记录持续了大约一年,然后戛然而止。翻到最后一页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最后一页记录的空白处,被人用某种深褐色的、涸的液体,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
“亥时三刻,荷塘石……柳……害我……”
字迹潦草,笔画颤抖,仿佛书写者在极度的恐惧和虚弱中仓促留下。那深褐色的痕迹……沈星落凑近闻了闻,一股极淡的、时隔多年仍未散尽的铁锈腥气。
是血。
涸的血字!
“亥时三刻,荷塘石……柳……害我……”
荷塘石?枕霞阁的池塘边,确实有几块散落的假山石!柳……柳如烟?!
采荷留下的?!她是在被关押期间,偷偷记录了这本账册,然后在最后,用自己的血,留下了指控的遗言?这账册又是如何躲过搜查,流落到老王妃的旧物匣子里的?
无数疑问瞬间涌上心头。沈星落只觉得一股寒气沿着脊椎爬升。
七年前,一个叫采荷的丫鬟,可能因为撞破了柳如烟(或她背后之人)的某个秘密,被设计冠以“私情”罪名关押,然后灭口,尸骨被邪术利用,成了滋养“七绝锁魂局”的养料之一。她的指控,却阴差阳错被封存在旧物之中,直到今才重见天。
而柳如烟,这个表面跋扈、实则可能也被人用毒控制的侧妃,在这桩陈年血案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执行者?帮凶?还是……另一个被利用的棋子?
沈星落小心地将那本染血账册收起,放回木匣,再将木匣原样放回多宝阁底层。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她走出内室,神色如常。吴妈妈和翠珠迎上来。
“王妃,可有所获?”吴妈妈关切地问。
“找到些旧账,年代久远,还需慢慢核对。”沈星落淡淡道,“今有劳妈妈了。妈妈且先回去休息,后有事,我再寻妈妈。”
吴妈妈应是,告退离去。她似乎隐约感觉到王妃有所发现,但并未多问。
回到听雪轩,沈星落屏退翠珠,独自在房中,再次拿出那本血字账册,仔细端详。
血字模糊,但指控的指向性很强。柳如烟是直接害死采荷的人?还是说,“柳”字后面,原本还有别的字,因为血迹涸或书写中断,无法辨认?
还有,采荷一个丫鬟,如何知道“亥时三刻,荷塘石”这样的具体信息?她当时是被关押的,能去到枕霞阁附近的荷塘石边?除非……关押她的地方,就在那附近?或者,她是被带到那里……灭口的?
枕霞阁在七年前,恐怕并非荒园。那里发生过什么?
沈星落按了按眉心。线索越来越多,迷雾却似乎更浓了。这王府就像一个巨大的、布满蛛网的洞,每扯动一丝,都会惊动暗处更多的东西。
她需要更多信息,也需要……一个突破口。
或许,该从那个“钱嬷嬷”入手?虽然放出府多年,但既然是家生子,总有亲人旧故还在府中或京城。还有柳如烟……经过栖梧院下毒一事,她此刻恐怕惶惶不可终,正是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
正思忖间,陆七的声音在院外响起:“王妃,王爷有请。”
沈星落收起思绪,将账册妥善藏好,起身。
陆烬此时找她,恐怕不是为了家常。
果然,书房里不止陆烬一人。还有一个穿着青色常服、面容清癯、约莫四十出头的文士,气质沉稳,眼神睿智,见到沈星落进来,起身行礼,姿态不卑不亢。
“王妃,这位是西席顾先生,亦是本王幕僚。”陆烬介绍道,“顾先生,这位是王妃。”
“顾先生。”沈星落颔首回礼。
“顾某见过王妃。”顾先生态度恭敬,目光却在沈星落身上不着痕迹地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审视和讶异,似乎没想到这位近在王府搅动风云的王妃,如此年轻,气度却这般沉静。
“王妃请坐。”陆烬示意,等沈星落坐下,才沉声道,“顾先生刚刚收到北境密报,军饷之事,比预想的更棘手。兵部的批文卡在度支司,而度支司郎中,是贵妃娘娘的远房表亲。”
贵妃!又是她!
沈星落立刻联想到柳如烟与宫中的关联。难道克扣军饷、拖延救治陆烬、在王府布置风水局、甚至多年前害死丫鬟采荷……这一系列事情的背后,都隐约指向同一个人——深宫里的那位贵妃娘娘?
“王爷需要我做什么?”沈星落直接问。
陆烬与顾先生交换了一个眼神。顾先生开口道:“王爷的身体,经王妃妙手,近大有起色,此乃大幸。然而,朝中局势复杂,若王爷‘康复’的消息过早传开,恐引来更多明枪暗箭。故而,王爷之意,是想请王妃……暂时‘压一压’王爷好转的迹象,至少在外人看来,王爷仍需静养,并未脱离险境。”
沈星落明白了。这是要示敌以弱,争取时间。
“可以。”她点头,“我可以调整药方,让王爷脉象依旧显得虚浮,面色也保持些病容。但王爷自己需心中有数,不可妄动真气,亦不可过于劳神。”
“有劳王妃。”陆烬道,顿了顿,又说,“此外,顾先生精于筹算,对京中人事亦熟。王妃掌家,若有账目或人事上的疑难,可向顾先生请教。”
这是把顾先生也暂时拨给她用了。既是助力,恐怕也有让顾先生就近观察她的意思。
“多谢王爷。”沈星落坦然接受,目光转向顾先生,“正巧,我翻阅旧账,有些陈年条目不甚明了,稍后恐怕真要请教顾先生。”
顾先生拱手:“王妃但有疑问,顾某知无不言。”
从书房出来,沈星落心中有了新的计较。
军饷、贵妃、王府旧案……这些线索似乎正在慢慢交织成一张大网。
而她要做的,就是沿着采荷这条线,先从王府内部,撕开这张网的一角。
“翠珠,”回到听雪轩,沈星落低声吩咐,“去悄悄打听一下,七年前在慈安堂当过差、尤其是和那个放出府的钱嬷嬷相熟的下人,现在府里还有没有?或者,他们的家人是否还在京中。”
“是,王妃。”翠珠领命,眼中闪着光。跟着王妃这些子,她也渐渐明白,这王府里的平静下,藏着多少惊心动魄。
沈星落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
采荷的,柳如烟茶中的毒,枕霞阁的怨灵,北境卡住的军饷,深宫里那只若隐若现的手……
真相,就像这暮色中的王府轮廓,正在一点点清晰起来。
而她,已经站在了风暴的中央。
小说《冲喜王妃靠玄学杀疯了》试读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