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長淵的薄唇重重壓上她的,用力吮吸,帶著幾分急切,舌尖撬開她的貝齒,攻城掠地,肆意掠奪著她的氣息。
虞晚喬嗚咽著,眼眶中泛起淚花,鼻腔裡發出細微的抗拒聲。
“禽……獸……不如。”
溫熱的泉水輕漾。
裴長淵的吻愈發熾熱。
他的手順著虞晚喬的脊背緩緩下滑,指尖摩挲過她溼透的裡衣,觸感滾燙又曖昧。
虞晚喬渾身輕顫,想要逃離,卻被他有力的臂膀緊緊鎖住。
不知何時,他的手掌滑到她的腰間,微微用力揉捏。
引得她發出一聲輕喘。
虞晚喬臉頰緋紅,雙眼迷離,帶著水汽的睫毛不停顫動,小聲哀求:“別……”
可裴長淵仿若未聞。
另一隻手輕輕撩起她溼透的髮絲,
在她耳畔落下細碎的吻,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泛紅的肌膚上……
虞晚喬的身體在他的撫摸下逐漸癱軟,意識變得模糊不清。
力氣正一點點被抽離。
她雙腿發軟,若不是裴長淵緊緊環抱著她,恐怕早已癱倒在溫泉之中。
急促的喘息聲,水波盪漾聲在氤氳霧氣裡格外清晰。
交織著,糾纏著,分不清究竟是誰的……
……
溫熱的泉水包裹著兩人 。
裴長淵輕輕將她抱在懷裡,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指尖溫柔地撥開她額前被汗水浸溼的髮絲,落下一個輕吻。
虞晚喬雙頰緋紅,眼眸半闔,完全沒力氣了。
“別……你別再來。”
“嗯。”
裴長淵低低應著,下巴輕抵在她的頭頂,貪戀著她的氣息。
“還難受嗎?”
他輕聲詢問,滿是關切。
虞晚喬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狠狠擰了他胳膊一把:“現在來關心我?你真不覺得這一步驟放錯了順序?”
方才她哭著求他停。
他好似聾了。
裴長淵知曉方才做得有些過分,但他不清楚究竟會有多難受。
每次虞晚喬哼哼唧唧的,他只會更……
石更。
“特別疼嗎?”
虞晚喬下腹像是被劈開了,她壓根沒法用言語來形容。
眼尾紅了又紅,從牙關擠出兩個字:“混賬。”
裴長淵沒有絲毫脾氣,順著她道:“好,我是混賬。”
等虞晚喬靠著他,稍微恢復了些力氣。
裴長淵才帶她回到正事上。
“你先感受水的浮力,雙腿輕輕蹬。”
虞晚喬嘗試著,雙腿慢慢擺動,她緊張得渾身僵硬,好幾次都不成功。
裴長淵對她的耐心不錯:“慢慢來。”
虞晚喬適應了一些。
他又教她划水的動作:“手臂伸直,向前划動,然後收回。”
虞晚喬學著他的樣子,努力地划動手臂,可沒幾下就嗆了口水。
裴長淵趕忙將她扶起,輕拍她的背。
他皺眉道:“慢些,彆著急。”
虞晚喬慪氣:“說實話,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笨?”
裴長淵目光柔和:“沒有,你不笨,是還沒掌握訣竅,多練幾次就好。”
他悉心教導。
虞晚喬漸漸有了些進步,能在水中游出一小段距離。
她興奮不已。
“你看!”
迫不及待展示給裴長淵看。
裴長淵毫不吝嗇對她的誇獎,直言:“很不錯。”
而後一連好幾天,裴長淵得空便帶她來此處,沒有再折騰她,每次都認真指導她的動作。
等溫泉不夠她施展開來,便領著她去小河中試了一試。
虞晚喬偷偷潛在河水中很久。
這段時間,她閉氣的能力也有所增強。
等她被裴長淵一把薅起來,對上他滿目的怒火,心裡咯噔一聲。
完了。
裴長淵被她的一時興起嚇得不輕。
他以為她溺水了,半天沒動靜。
匆忙跳入河裡撈人,
才知她又玩了個什麼把戲。
氣得他狠狠捏了她的臉兩把,才把人拖上岸。
虞晚喬還沒玩夠,就被他帶回去了。
***
林家的人上門討債,汪韶豔躲在祠堂裡面不肯出去,丟人現眼。
裴芷鈺的女誡抄完了。
七天一過,她立刻從祠堂裡面出來,不想參與這一場鬧劇。
她不至於傻到被汪韶豔當槍使。
汪韶豔在她離開祠堂之時,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一定要撮合虞晚喬與林家的婚事,她怎麼會不知道她打了什麼鬼算盤。
林家上門鬧了,事情沒那麼容易收場。
他們指名點姓,說要見汪韶豔。
當事人卻一直躲在祠堂裡面不肯出去。
顯然,心虛了。
裴芷鈺懶得管,她直奔芙蓉榭。
見虞晚喬跟個沒事人一樣,坐在玉蘭樹下品茶,她沒來由冒出幾分火氣。
“你過得倒是舒心。”
她伸出自己一雙手,懟到虞晚喬眼皮子底下去。
“我抄了三百遍女誡!你看看,我手都快廢了!”
裴芷鈺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幾聲,她一點沒客氣,抓起虞晚喬身前擺放的馬蹄糕往嘴裡送。
邊吃,還要邊抱怨。
“都怪你,你明明答應了我,不會跟二哥哥告狀。”
“你居然出爾反爾!虧我那麼相信你,連護膝軟墊都沒準備,直接被二哥哥的人帶去祠堂了!你說你怎麼能這樣?太缺德了!”
她吃東西,也不耽誤她說話。
虞晚喬沒阻她,見她有些噎著,還貼心地給她倒了一杯茶,笑吟吟地遞給她,為自己辯解。
“我沒有同任何人說起。你怕是對我有所誤會。”
裴芷鈺奪過茶杯一飲而盡,喉嚨裡發出奇怪的聲音,她吧唧嘴。
“你說你沒說過就沒說過?你怎麼證明?”
虞晚喬淺笑:“你說我告狀了,你又要怎麼證明?”
裴芷鈺:“……”
她不承認自己冤枉了她。
“哼╭(╯^╰)╮,你伶牙俐齒,我說不過你。”
虞晚喬:“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長淵哥哥。”
裴芷鈺聽到這個名字,手指都忍不住發抖。
要她去質問他,還不如當即找一棵樹撞上去,一了百了。
“我偏不去。”
虞晚喬唇角上揚,沒再說些什麼。
她應當是信了幾分。
裴芷鈺足足吃了她半碟子馬蹄糕,捏著帕子擦嘴巴的時候。
又問她:“虞晚喬,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聽聞此話。
虞晚喬手中的茶盞險些掉落,好在她及時穩住。
她愣神,黛眉緊蹙,眼神中滿是疑惑與不解,似是想聽清對方的話,又像是在思索這其中的緣由。
“你為什麼這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