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一篇題材小說《八零愛意了無痕》送給各位書友,在網上的熱度非常高,小說裡的主要人物有顧琛楊雪漫,無錯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說作者是除夕,這個大大更新速度還不錯,八零愛意了無痕目前已寫9935字,小說最新章節2,小說狀態已完結,喜歡題材小說的書蟲們快入啦~主要講述了:1高考落榜那天,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向我提出了退婚。轉頭嫁給我考上大學的知青兄弟,並宣佈已經領證。在雙重打擊之下,我離家去散心卻被人販子拐走。是好友的繼姐傾盡家產救我,並向斷了手的我求婚。婚後楊雪漫和我恩…
1
高考落榜那天,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向我提出了退婚。
轉頭嫁給我考上大學的知青兄弟,並宣佈已經領證。
在雙重打擊之下,我離家去散心卻被人販子拐走。
是好友的繼姐傾盡家產救我,並向斷了手的我求婚。
婚後楊雪漫和我恩愛有加。
直到七年後,我意外聽到岳母苦口婆心勸誡他。
“當年你為了讓沈霖頂替錄取名額,不惜綁架斷了顧琛的手。”
“更為了防止他報復,又嫁給他做了妻子,你為沈霖做得夠多了。”
楊雪漫語氣落寞,“還不夠,阿霖永遠值得最好的。”
一門之隔,我被突然得知的真相驚得愣在原地。
原來,一切的遭遇和救贖全都是楊雪漫對我的利用。
1
我包裡還放著剛拿到的男科檢查單。
想趁著來給岳母送飯,告訴楊雪漫一切正常,可以開始備孕的好消息。
沒想到他卻先給了我當頭一棒。
病房裡,兩母女傳出的對話猶如冬日裡的寒冰。
還沒等我消化完那些話,只聽見岳母繼續警告。
“我得提醒你,不管沈霖離沒離異,他都是你哥哥!”
“等他從首都回來,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不然被你繼父發現端倪,絕不會輕饒了你!”
“現如今你應該要抓緊和顧琛生個孩子,這才是正事!”
楊雪漫沉默著沒回應,急得岳母咳出了聲。
幾分鐘後,楊雪漫才似妥協般開口。
“你放心,我答應過的事絕對算話,我只把阿霖當哥哥。”
“但是生孩子這事……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以後再說。”
話剛說完,又響起他妹妹楊雪瑩附和的聲音。
“媽,你別逼我姐了,誰想自己孩子有個殘疾的父親!”
“當初我姐要嫁顧琛,我就不贊同!兩人一點都不般配!”
聞言楊雪漫立馬呵斥她,“瑩瑩,不準這麼說你姐夫!”
楊雪瑩被一吼,還是很不服氣嘟囔著。
“我又沒說錯,顧琛這個家庭主夫怎麼比得上阿霖哥!”
“當初要不是爸非要拆散你們,如今阿霖哥就已經是我的姐夫了!孩子也會有個大學教授的爸爸!”
話一齣,楊雪漫臉上添了幾分怒意,出聲維護。
“行了!顧琛才是你的姐夫,以後對他放尊重點。”
楊雪瑩還是很怕楊雪漫,見她要生氣了才閉上嘴。
原來,楊家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被矇在鼓裡。
因為生氣,我渾身抖得幾乎拿不穩手上的飯盒。
門內響起腳步聲,我下意識轉身想離開。
一不注意,迎面和推著送藥車的護士撞上。
下一秒,身後一雙手將我急切地拽到一邊。
楊雪漫緊張地查看我有沒有受傷。
“阿琛,你沒事吧?天這麼冷你怎麼來醫院了?”
“沒事,我煲了媽愛喝的骨頭湯,順路來送給她。”
“下次讓保姆送就好了,你要是凍到了我會心疼的。”
說完,她接過我手裡保溫盒,吻上我的額頭。
平日裡充滿愛意的舉動,卻在這一刻變得很虛偽。
見到我,岳母握著我的手一如既往催我們要孩子。
“阿琛,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啊?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雪漫已經上小學了。”
楊雪漫卻搶先一步開口,“媽,你不要總催阿琛。”
“我們有自己的計劃,你想抱孩子的話多抱抱小真。”
小真是沈霖的女兒,聽說也要帶回來過年。
岳母一聽臉上笑意僵住,喝了口湯沒接他的話。
我也歇了想說出身體檢查正常的念頭,藉口出去上廁所。
出來洗手時,楊雪瑩突然出現,冷笑看著我。
“剛才看到門口有人影,我就猜到是你躲在那偷聽!”
“聽完後知道我姐根本就不愛你,自己多可笑了吧!!”
“顧琛我要是你,自己就識相點的話滾出這個家了!”
冷水的寒意滲進皮膚,卻不及我心寒的萬分之一。
2
想起當初楊雪漫救出我後,不介意我手殘廢了。
跪在岳母面前,頂著極大的壓力都要娶我。
而在婚後七年裡,她也對我盡心竭力。
出門去談生意,不管多晚都會回家陪我吃飯。
廠裡的股份記在我名下。
所有人都說她很愛我,說她是全世界最好的妻子。
可實際上,這個女人深愛的卻是名義上的哥哥。
讓我活在謊言中,活成了楊家的一個玩笑。
楊雪瑩還在耳邊不依不饒地嘲笑。
“顧琛你聾了是不是?聽不到我跟你說話嗎?!”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沒打算理會她的挑釁。
因為我剛剛做出了決定,我要離開楊雪漫。
眼看自己說的話被無視。
楊雪瑩氣得在我身後叫囂,“顧琛,你給我等著!”
“阿霖哥馬上就回來了,到時候你一定會被我姐趕走!”
走出去時,楊雪漫等在門口要開車送我回去。
路過百貨大樓時,她裝作無意間開口。
“明天阿霖她們就回來了,我們去挑個見面禮送他吧。”
我看著她連眼角都透出的歡喜,心裡有些嘲諷。
強忍著眼眶泛起的酸澀,我看向窗外點了點頭。
停下車後,楊雪漫帶著我直奔來到金店。
售貨員熱情地走上前,給我介紹新款的金戒指。
“同志,這是最新的情侶款式,很適合你倆呢!”
說完,她正想讓我試戴卻看到我缺了七根手指的手。
小姑娘頓時尷尬地笑了笑,僵硬地轉移話題。
“除了金戒指,我們這裡還有很多新款項鍊……”
我對這些首飾不感興趣,擺了擺手說不用了。
跟在楊雪漫身後,靜靜地看她挑選。
沒過一會,遇到了銀行傅行長上前來跟她打招呼。
“雪漫,聽小陳說你這個月不往首都的賬號匯款了。”
“是不是你心上人要回來了?什麼時候帶出來見見?”
男人語氣中夾帶著幾分朋友之間的調侃。
可話落,楊雪漫背對著我的身影一僵。
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傅行長才看到身後的我。
隨即反應過來說錯話,立馬找藉口開溜。
“小琛也在呢,我老婆喊我了,你們好好逛啊……”
楊雪漫臉上閃過一絲心虛,“阿琛你別誤會。”
“是繼父擔心沈……哥哥在首都沒錢花,讓我匯的。”
“我知道了,沒有誤會。”
楊雪漫認真端詳發現我沒生氣,鬆了一口氣。
這時,服裝廠的助理跑來,說來了幾個合作商。
楊雪漫匆忙將我送回家,然後趕回廠裡接待客戶。
我叮囑完保姆今晚要煮的飯菜。
回房間前,順手將楊雪漫每天訂的報紙拿到書房。
放好後,看到平時上鎖的抽屜此時沒關緊。
一抽開發現,裡面是裁剪整齊的報紙碎片。
全是沈霖作為大學教授發表的每一篇文章讀物。
被楊雪漫小心翼翼保存著的,還有匯款記錄單。
我顫抖著手翻看那厚厚一沓單子。
從一開始的520塊,到後來的5200塊甚至上萬塊。
想起當初楊雪漫說為了救我花光了所有積蓄。
可如今我才知道,那一筆鉅款是她匯給沈霖了。
在她怕心上人讀書錢不夠花時,我在啃饅頭省吃儉用。
為減輕她的負擔,即使手殘廢也去做手工活貼補家用。
甚至後來為了支持她創業,還將父親留下的玉佩當了。
我一頁不漏地翻完後,心也一寸寸涼透。
3
失魂落魄地從書房出來,接到了我媽打來的電話。
聽到我低落的情緒,她關切道。
“阿琛,你怎麼了?是不是和雪漫鬧矛盾了?”
“要是受委屈了你跟媽說,媽幫你們調解調解!”
我佯裝鎮定,嗓音還是染上了幾分哭腔。
“媽我沒事,就是想家了,七天後你來接我好嗎?”
七天的時間,足夠我告別過去的七年了。
我媽沒多問什麼,只連連應好,說等著我回去。
說完剛掛斷電話,大門被推開。
轉身看到楊雪漫懷裡抱著個小女孩走了進來。
一道熟悉的聲音緊隨其後,“妹夫,好久不見啊。”
是沈霖,他穿著楊雪漫廠裡的最新款襯衫。
打完招呼後,神情自然地將手裡的包遞給保姆。
“小真,快跟你姑媽問個好。”
小真在趴在楊雪漫懷裡,怯怯地喊了句,“姑媽好。”
喊完又轉回頭,“楊媽媽我好餓啊,能吃飯了嗎?”
聽到這句稱呼,我呼吸一窒。
楊雪漫有些心虛地別開頭,卻沒有糾正的意思。
還是沈霖故作嗔怒地捏了捏小真的臉。
語氣卻沒有責備,“小真,我說了多少次了,叫姑媽。”
“不要!我就要姑媽當我的媽媽。”
楊雪漫哄著耍脾氣的小女孩,眉眼間滿是柔情。
我無聲地笑了一下,也懶得跟小孩計較。
“小真好,既然回來了那我們先吃飯吧。”
飯桌上,楊雪漫和沈霖坐在小真的兩側。
遠遠看過去,倒挺像是和諧的一家七口。
小真乖順地喝了一口盛好的豬肚雞湯。
下一秒,卻突然吐了出來,把整碗湯掀翻在桌上。
“小心!”楊雪漫眼疾手快地護住她們父子。
我坐在對面手背被殃及到,燙紅了一大片。
“好辣!”小真呼著氣,邊哭邊嚷著雞湯辣。
沈霖把她抱在懷裡檢查舌頭,隨即質疑地看向我。
“妹夫,你是不是看不慣我們父子回來住家裡?”
“要是有什麼不滿你對我說,千萬不要傷害小真好嗎?”
楊雪漫立馬陰沉著臉看我,語氣裡全是指責。
“顧琛,小真吃不了一點辣,你放胡椒粉做什麼!”
我冷眼看著訓斥我的女人。
心想自己還是太傻了,還對她抱有期待。
先不說我事先不知道沈霖兩父子的忌口。
但她這最愛喝豬肚雞湯的人,是知道肯定要放胡椒粉。
到底是心上人的女兒,心偏的沒邊了。
被燙傷的手背隱隱作痛,我疼得嘶呀了兩聲。
楊雪漫這才注意到我手背,放軟了幾分語氣。
“阿琛,我先送小真去醫院看看,等我回來再說。”
晚上,楊雪漫帶沈霖和小真下館子吃了飯。
回來哄睡小真後,才猛然想起來我的傷。
一邊溫柔地替我塗藥,一邊有些歉意看向我。
“阿琛,今天我不是故意吼你的,對不起……”
“但阿霖是我哥哥,他這次回來住家裡,你是妹夫多照顧點她們。”
讓我多照顧他的情哥哥,楊雪漫可真敢說。
我卻沒有心思拆穿她,輕輕點了點頭,“知道了。”
楊雪漫這才露出一絲笑意,撲進我的懷裡。
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後,我忽然試探道開口。
“小漫,我們要個孩子好嗎?”
這是我第一次提出要生孩子,楊雪漫嘆了一口氣。
良久後,寂靜的夜裡才響起聲音,“阿琛,再等等好嗎?”
“現在廠里正處在發展上升期,我沒多餘的時間照顧你。”
我苦笑,不是沒時間,是不想跟我生而已。
隨口應了幾句後,我便沒有再和她說一句話。
4
第二天是休息日,楊雪漫卻早早起床帶上門離開。
我醒來後,保姆告訴我,她帶沈霖父子去廠裡參觀。
我在家裡收拾東西。
我把這些年楊雪漫給我買的東西全裝進了紙箱。
還有岳母隔七差五送來的兒童衣物裝好。
最後將離婚申請簽好字,放在箱子的顯眼處。
收拾完東西,我索性直接休息。
下午我睡得迷迷糊糊時,隱約察覺到有人靠近。
等我睜開眼,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楊雪漫躺在身側,摸了摸我滾燙的額頭,面露著急。
“阿琛,你好像發燒了?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好不好?”
換作以往這麼難受,我肯定會拉著她希望她照顧我。
可現在,我聞到她身上跟沈霖同款的香皂味。
心裡不由得泛起噁心,翻身藏進被窩,嗡聲道。
“沒事,應該是不小心著涼了,沒必要去醫院。”
楊雪漫沒有注意到我厭煩她的情緒,語氣心疼。
“怎麼沒有必要!看你生病我會難受,聽話好不好?”
腦袋昏昏沉沉,我只想躺著繼續休息。
隨口找了個藉口,“我已經吃過藥,睡一會就好了。”
楊雪漫沒再勉強,低頭在我額角吻了吻。
“好你睡吧,我去給你煮海鮮粥,等你醒來喝。”
直到我被雷聲驚醒,下意識喊了楊雪漫名字。
才發現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她還沒煮好粥。
我披上衣服出去,準備走下樓去看看。
卻聽到一陣黏膩曖昧的聲音,從隔壁房間傳來。
我停在房門口,入目是沈霖半褪衣衫的背影。
床上,他把楊雪漫緊緊地抱在懷裡。
“阿霖哥哥,這些年來我好想你,你想我嗎?”
聞言沈霖微微喘息著,眼角泛起情慾的紅。
像是再也忍不住吻了上去,“小漫,我也好想你。”
眼淚瞬間滑落,我氣到整個胸腔開始抽痛。
沒想到我在家,兩人就這麼著急要滾到一塊。
我沒再待下去,帶著行李離開了家。
找到了當初送錄取通知書的郵遞員李大叔。
沒想到他還記得七年前的事。
“那可是首都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所以我印象很深刻!”
“接通知書的男人額頭上有傷疤,大拇指也少了半塊。”
聽他說完,我已經可以判斷那男人就是沈霖。
額頭和大拇指留下的傷,是他下鄉當知青時造成的。
為了沾光,李大叔現在還保留當時簽收的信封皮。
那上面的簽名,沈霖將我的字跡模仿得有八分像。
我提出想花錢買下這份簽收單據。
李大叔聽我說完來意後,直接爽快的送給了我。
我跟他道過謝後,拿去書店又複印了一份。
將原件連同舉報信直接寄到沈霖的大學。
複印的那份讓賣報的小孩哥幫忙送去給楊家。
做完這些,我帶著行李坐上火車往家駛去。
……
當晚,楊雪漫留宿在了沈霖的房間裡。
天漸亮的時候,她忽然從一場噩夢中猛然驚醒來。
想起還沒熬完的粥,打算一會再去買點海鮮回來。
等顧琛醒來,吃過海鮮粥再看看他病有沒有好點。
這時,房門忽然被撞開。
楊母被保姆攙扶著出現,手裡拿著份信件大喊。
“雪漫!阿琛……顧琛發現錄取通知書的事了!”
小說《八零愛意了無痕》試讀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