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黑心主母,看誰不爽就出手》這本宮鬥宅鬥小說造成的玄念太多,給人看不夠的感覺。青墨歌雖然沒有過多華麗的詞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夠使之引人入勝,主角為墨錦溪。喜歡宮鬥宅鬥小說的書友可以一看,《化身黑心主母,看誰不爽就出手》小說已經寫了288257字,目前已完結最新章節第129章 周青遠下跪求墨錦溪(大結局)
一、作品簡介
《化身黑心主母,看誰不爽就出手》是以墨錦溪為男女主角的小說。主要講述了:“老夫人,您都盯著賬本愁眉苦臉看了一炷香功夫,是賬目哪裡不對?”跟在齊夫人身邊伺候的陳嬤嬤把燈芯挑短,好讓燭光更亮堂些。齊夫人緊握著手裡的毛筆,盯著賬冊最後一頁直搖頭。不是不對,問題是都對。賬目上的數……
二、書友評論
故事緩緩道來,節奏不快,但也生動引人,女主不是很強大(但或許這種不強大才符合現實中的人設吧),但溫柔理智,男主深情,執著,人設還不錯,最後美好結局,挺好!
我個人還是很喜歡這本書的節奏,很多人覺得女主沒報復什麼,結尾也太聖母了,可是我覺得剛剛好,就是尹天瑤死的太痛快了,用盛祖母的一句話“趕狗入窮巷,必遭反噬”殺了固然解恨,還是活著才是最磨人的,尤其是活著看女主風光,而是很多時候我們會忽視了那個時代對女子的束縛,只要男方不點頭,真真能死磕到底
這點字數寫的很不錯了 唯一覺得遺憾的就是來要錢時候怎麼不告訴他自己早就知道原主母假死這一切震驚嚇死他們呢尬笑
三、作品賞析
“老夫人,您都盯著賬本愁眉苦臉看了一炷香功夫,是賬目哪裡不對?”
跟在齊夫人身邊伺候的陳嬤嬤把燈芯挑短,好讓燭光更亮堂些。
齊夫人緊握著手裡的毛筆,盯著賬冊最後一頁直搖頭。
不是不對,問題是都對。
賬目上的數目,沒有任何問題,非要說有什麼問題的話,只有一個。
那便是賬上多出來的銀錢,是墨錦溪自己的嫁妝補貼進去的。
這個月賬上的份例少了一半,連炭火都只用尋常木炭,起初,她也料定是墨錦溪在這上頭動了手腳,而且做得愚蠢。
誰曾想,賬目竟是沒有一點問題,甚至之前多的,還是墨錦溪自個兒添的。
“今兒天晚了,賬本明日再看無妨,您別熬壞了眼睛。”陳嬤嬤是跟在齊夫人身邊伺候多年的老人,早在心裡將齊夫人當作自己的親人看待,伺候萬分上心。
齊夫人瞅了眼餘下半年的賬,頭疼地擱下手裡的筆,扶著陳嬤嬤的手起身。
“也罷,先歇息罷,等明日醒了再看不遲。”
光是一年的賬,就足夠她頭疼,墨氏嫁到府裡這一年,別的不說,管賬沒出過差錯。
之前不覺得怎麼,今日算這些賬,齊夫人才覺著,墨氏門第不高,但嫁到周家,確實讓她這個婆母得了閒。
不過,兒媳不就是該伺候公婆,讓公婆順心?
齊夫人雖有感慨,但斷不會生出感激墨錦溪的想法。
次日,天灰濛濛亮,齊夫人就起身查賬,結果第二本賬冊看下來,賬目仍沒問題,多出來的,照樣是墨錦溪給的補貼。
齊夫人就算再沒成算,看到這,也意識到不對勁來。
“陳嬤嬤,青遠今日當值,你派個人到前院打聽著,青遠一回來,就讓他到我這來一趟。”
齊夫人看賬冊看得頭昏眼花,如碰炮烙似的丟開手。
“誒!”陳嬤嬤跟著齊夫人,看她愁眉苦臉了兩日,多少猜到賬有問題,利索地差了個機靈的到前院聽差。
傍晚時分。
周青遠處理完公差回府,才進前院,就瞧見面熟的門房迎上來,說是老夫人請他過去。
齊夫人兩天算賬的功夫,周青遠心裡,也惦記著賬本的事。
一聽齊夫人叫她去,還以為,是母親查出墨錦溪貪份例的事來了,也沒問,火急火燎就往齊夫人院子那頭趕。
“母親。”
不見其人先聞其聲。
齊夫人聞聲,掃了眼桌上的賬冊,勉強地衝進屋的兒子笑了笑。
“今日翰林院的差事多不多?累壞了吧,娘讓廚房準備了你喜歡吃的飯菜,先吃兩口,墊墊肚子。”
齊夫人拉著兒子,在飯桌前坐下,可週青遠急著捏墨錦溪的錯處,看都不看桌上的飯菜一眼:“不急,母親是不是查到那醜婦的把柄了?賬目查出了多少缺漏?”
周青遠認定墨錦溪手腳不乾淨,想到能挫她的氣焰,心裡頭就覺得痛快。
“唉。”齊夫人嘆了口氣,“我連著看了兩本賬冊,賬目沒問題不說,墨氏還用嫁妝添了不少用度在裡頭,剩下那幾個月的,不出意料,也是一樣。”
‘挑燈夜讀’一口氣看了大半年的賬,算是給齊夫人看出心理陰影來了。
所以發覺墨錦溪沒在賬目上動手腳後,後面的她賬她索性沒看。
“怎會?”周青遠沒料到等了兩天,等來這樣一個結果,他心思在官場,從沒在意過後宅事務,開支多少,他當然不知曉。
“她的嫁妝,不是隻在打點兒子仕途時,用了六千兩麼?怎麼府裡開支用度,也有嫁妝添補?”
倘若墨錦溪在,聽周青遠雲淡風輕得吐出‘只’這個字眼,能笑出聲來。
周家所有商鋪田地賣了,只怕也就得個六千兩。
當真不是自己的,用起來肉不疼。
“我也沒想到,還算她知好歹。”齊夫人冷哼一聲,說罷,眉頭又皺了起來。
“你和她怎麼回事?我讓人去打聽,得知墨氏近幾日,對你淡淡的,母親知道,你看不上她,但表面功夫,還得做做。”
心底就算再看不起墨錦溪,齊夫人也不會和錢過不去。
當初他們向墨家下聘,看中的就是墨錦溪的嫁妝。
周青遠雖震驚墨錦溪用嫁妝添了府裡的份例,但在他看來,那也是當家主母該做的。
聽齊夫人所言,他當即不樂意了:“母親,您難道想讓兒子去向那個醜婦低頭不成?”
區區無貌無德的商賈之女,敢對夫君擺臉色,他斷不會對那醜女低頭示好。
齊夫人哪不知兒子的脾性,卻半點責怪的意思也無。
“母親知道你的委屈,你是男兒,怎能向婦人低頭。母親的意思是,讓你不要和她置氣。”
齊夫人剝了一顆在小爐子上烤得熱乎的橘子給他,勸得那個叫語重心長。
“墨氏毀了容,又是商賈出身,確實配不上我兒,但我們本來又不是看上她這號人,她嫁妝豐厚,接下來周府上下的日子,還得看她的嫁妝。”
經過份例削減一事,齊夫人自以為心如明鏡。
周府眼下要過好日子,主意自是要打在墨錦溪嫁妝上。
為了不傷兒子的自尊心,齊夫人將話說的,那叫一個委婉,恨不得將墨錦溪貶的一文不值,來捧自己的寶貝兒子。
周青遠不是不明白齊夫人的意思,只是想起墨錦溪的嘴臉,深感不虞。
“母親別急著下定論,不是還有近幾個月的賬沒看?母親且看著,我不信,她真把嫁妝添在府裡賬上,商賈之女,哪會全無算計?”
周青遠就不信,墨錦溪有那麼好心。
齊夫人:“……”
“好了,賬我再細看看。”齊夫人按了按太陽穴,光是想到要看賬,心裡就打怵。
覺察出齊夫人面色哀愁,周青遠眉頭皺了皺,話未出口,屋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老夫人,不好了,大小姐病了!老爺也在?”
伺候周夢欣的婢女跑到齊夫人這來傳話,沒想到周青遠也在。
“好端端的,人怎麼病了!”周青遠猛地站起身,面色難掩擔憂。
他與髮妻尹天瑤得了一男一女,平時對兩個孩子還是上心的。
尤其是在髮妻為了自己的仕途做出‘犧牲’之後。
“李嬤嬤已經去請大夫,奴婢急著來傳話,底下的事,奴婢不知。”
周夢欣與周耀柏是周府的寶貝疙瘩,對周青遠而言,更是如此。
得知周夢欣病了,闔府無論大小主子,都往她院裡去探望問候。
就連齊夫人這個重男輕女的長輩,得知了這事,也趕著來瞧。
不知是婢女有意還是無心,是最後一個到墨錦溪那傳的話,等墨錦溪到的時候,周夢欣屋裡,已站滿了人。
大夫正好給周夢欣把完了脈,她一進屋,所有人的目光就看了過來。
“大夫,大小姐身體不適,是哪兒出了毛病?”墨錦溪沒搭理這些人,先問周夢欣的病。
周青遠記著墨錦溪和自己‘耍脾氣’的事,尋思過了兩天,她該有什麼表示,結果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男人本來想給墨錦溪臉色,結果被她目中無人的態度噎得死死的。
“小姐自幼就患有咳疾,本來不嚴重,好生養著就是,這病最怕寒冬與煙塵,想來是天寒的緣故,將病勾起來了。在下去寫張方,貴府讓人按著方子抓藥,每日早晚一服,養上一陣就能病癒。”
周府門第低,請不起府醫,大夫是外頭請來的,把完脈開了方子就可離開。
大夫前腳剛走,周府上下還在屋裡,李嬤嬤便哀嚎一聲,哭著跪了下來。
“請老夫人和老爺為我們家小姐做主啊!”
齊夫人被李嬤嬤的動靜嚇了一跳,皺眉道:“嬤嬤這話是何意?大小姐受了什麼委屈?”
周青遠這頭正心疼女兒,聽李嬤嬤這話臉色就不好看了:“李嬤嬤,怎麼回事?”
他一雙濃眉皺成‘川’字,眼神冷下來,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到底是三年前的探花郎,樣貌清俊,墨家會同意這門親事,有一點就是因為周青遠長得好。
墨錦溪站在人群邊上,本來都打算走了,李嬤嬤的動靜一鬧出來,她就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夫人……”玉兒也覺察出,李嬤嬤應當是奔著自家主子來的,擔憂地輕聲提示。
墨錦溪輕搖了搖頭,讓玉兒冷靜。
她好奇地很,李嬤嬤到底預備給她潑什麼樣的髒水。
“老奴是看著大小姐長大的,小姐雖說有咳疾,但因為照料得好,已經許久沒發作,之前都好好的,誰知道這個月庫房減了木炭的份例不說,還不再給紅籮炭了!”
李嬤嬤痛稱自家小姐遭受的不公平待遇,哭得那個悽慘。
就是苦了墨錦溪,聽這著拙劣的栽贓話術,她沒笑出聲,是因為憋著。
聽到紅籮炭幾個字,屋裡幾位主子神情都有些微妙。
躺在床榻上蓋著厚厚錦被的周夢欣,恰如其分地咳嗽了幾聲,嬌弱地喊了聲:“爹爹,我好難受……”
周青遠極為疼愛髮妻尹天瑤的孩子,見女兒病得難受,紅著眼從內室出來,不分青紅皂白瞪向墨錦溪。
“尋常木炭或多或少有煙,大小姐就是因為炭火的緣故,身子才不好。”
李嬤嬤抹淚哭訴時,有意無意往墨錦溪站的方向看一眼。
她在炭火上大做文章,又這副作態,誰還不知她的意思?
小說《化身黑心主母,看誰不爽就出手》試讀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