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那场对峙持续了整整一夜。
天亮之前,实验室的人终于撤退了。不是因为被十三条小蛇感动,而是因为谢渊拿出了最后的底牌——他母亲留下的全部实验数据,备份在十几个无法同时销毁的服务器里。如果实验室的人不退,这些数据会在二十四小时内自动发送给所有能管这件事的机构。
“你疯了。”领头的人说,“这些数据一旦公开,不光是我们,你母亲的秘密也保不住。”
“我不在乎。”谢渊站在晨曦里,脸色苍白但脊背挺直,“她当年拼了命也要把这些公之于众。我今天不过是替她完成她没来得及做的事。”
那些人最终走了。